纽约时间晚上七点整。

  时代广场那块最大的纳斯达克广告屏,准时切换了画面。

  原本滚动播放的股票代码和商业广告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段精心剪辑的三十秒视频。

  画面下方,一行简洁有力的白色英文浮现:

  HAPPY 22nd BIRTHDAY,

  CHEN CHENG.

  FROM YOUR GLOBAL FAMILY.

  紧接着是中文:

  陈诚,22 岁生日快乐。—— 你的全球家人。

  然后是大大的日期:

  1994.01.10—2016.01.10

  最后,是专辑预告:

  全新专辑,四月降临。

  敬请期待。

  整个过程只有三十秒。

  但足够了。

  时代广场永远人潮汹涌。

  此刻,无数仰头看屏幕的行人停下了脚步。

  “那是谁?”

  一个背着旅行包的中年白人男子问身边的同伴。

  “Chen Cheng…… 一个中国歌手,最近很火。”

  同伴举着手机正在录像,“我女儿超迷他。天哪,这排面……”

  举着手机录像、拍照的人越来越多。

  视频片段和照片迅速被上传到推特、InStagram、微博。

  #ChenChengBirthday# 和 #时代广场陈诚# 的话题开始快速攀升。

  伦敦时间凌晨零点。

  皮卡迪利广场的巨型 LED 屏,同步亮起。

  同样的视频,同样的祝福,同样的专辑预告。

  凌晨的伦敦街头寒冷,但广场上依旧有夜归的行人和游客。

  巨大的屏幕在夜色中格外醒目,陈诚的面孔在伦敦标志性的红色巴士和霓虹灯背景前闪耀。

  “Chen...Cheng?”

  一个英国男人念着屏幕上的名字,对身旁的女友说,“没听说过。”

  女友却拿出手机拍照:“我超喜欢他,你没听去年那首《DehOrS》。”

  “哦,我有印象了!他不是中国人吗?”

  “所以厉害啊。”

  巴黎时间凌晨一点。

  香榭丽舍大道附近的某栋建筑侧墙巨幕,视频再次出现。

  这个时间点,巴黎街头相对冷清,但仍有不少车辆驶过。

  一些晚归的巴黎人摇下车窗,或停下脚步,望向屏幕。

  “Ohlàlà,iOyeUX anniverSaire.”

  年轻人吹了声口哨,显然认出了陈诚,也拿出手机拍了一段,

  “Il eSt partOUt.”

  (他真是无处不在。)

  东京时间上午九点。

  涩谷十字路口,世界上最繁忙的十字路口之一,巨大的四面屏幕同时切换画面。

  上班族、学生、游客…… 黑压压的人流在信号灯变换时短暂停滞,无数人抬头。

  “陳誠さん?”

  有日本女孩立刻认出来,兴奋地扯同伴的袖子,

  PS:之前有人说不要翻译?

  “見て見て!あのスクリーン!”

  “すごい… 誕生日祝い?”

  “中国のトップスターだよ。アジアでも超人気。”

  “新アルバムは 4 月?楽しみ!”

  首尔、新加坡、曼谷、上海外滩……

  视频按照精心计算的时差,一个城市接着一个城市,在最具代表性的地标建筑屏幕上亮起。

  就像一场无声的全球接力。

  每一处,都引发短暂的驻足、好奇的询问、粉丝的激动尖叫,以及路人的惊叹。

  “大手笔啊……”

  “这粉丝太牛了吧?”

  “这是哪个明星?这么红?”

  “中国人?现在中国明星都这样了吗?”

  “这策划绝了,全球接力,时区算得刚刚好。”

  洛杉矶时间下午四点。

  陈诚坐在别墅的客厅里,面前的笔记本电脑同时开着几个窗口:

  微博话题页、推特趋势、InStagram 的实时更新。

  旁边另一台平板电脑上,是团队刚刚整理出来的、从各个城市粉丝那里传回的现场照片和短视频。

  詹娜坐在他旁边的单人沙发上,膝盖上放着她的笔记本电脑,也在看。

  “纽约的清晰度最好。” 詹娜点评道,

  “伦敦那个角度拍出来很有电影感。巴黎的…… 嗯,夜色加成。”

  陈诚没说话,手指滑动着平板上的图片。

  一张张陌生的面孔,在世界的不同角落,仰头看着屏幕上的他。

  那些表情里有好奇,有惊讶,有欣赏,也有单纯的凑热闹。

  但无论如何,他的名字,他的脸,在那一刻,被投射到了那些地标之上。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妈妈王琳发来的微信。

  是一段语音,点开,母亲的声音带着笑意:

  “儿子,生日快乐。今天吃面条了吗?美国那边有没有长寿面?”

  陈诚笑着回复语音:“晚上吃。您和爸注意身体,别太累。”

  刚和妈妈说完,手机又连续震动。

  之前认识的朋友都发来了消息或截图,内容大同小异:

  “嘿!我在 XX(城市)的朋友 / 家人 / 粉丝给我发照片了!

  那是你的生日祝福?太酷了!”

  “全球攻势?生日快乐!”

  陈诚一一礼貌回复感谢。

  安德鲁的电话打了进来。

  “都看到了?”

  安德鲁的声音听起来很兴奋,

  “效果比预想的还好。

  推特上相关话题讨论度飙升,好几个主流娱乐媒体的新闻推送都跟进了。

  关键是路人反馈很好,很多人都在问你是谁,

  这相当于一次全球范围的强势曝光,

  而且形象非常正面 —— 有实力、受粉丝狂热爱戴、国际化。”

  “嗯。” 陈诚应了一声。

  “安德鲁,帮我联系杨静。”

  “现在?”

  “现在。”

  电话转到国内团队负责人杨静那里。

  陈诚言简意赅:“以陈诚全球后援会的名义,向韩红基金会捐款 220 万人民币。

  款项从我的个人账户走,但名义一定要用后援会。

  捐款原因就写:支持公益,回馈社会,感谢所有粉丝的爱与陪伴。

  具体文案你和后援会负责人沟通,务必妥当。”

  电话那头的杨静显然愣了一下,但很快反应过来:

  “好的,诚哥。

  220 万,韩红基金会,用后援会名义。

  我立刻去办,办好后把凭证发给你。”

  “辛苦了。”

  挂断和杨静的通话,陈诚又打电话给安德鲁:

  “安德鲁,再帮我个忙。

  找靠谱的职业经理人和律师,在美国成立一个慈善基金会,

  规模不用一开始就很大,但架构要正规,能合规运作。

  方向…… 先侧重音乐教育和跨文化交流吧。

  具体章程我们晚点细谈。”

  “慈善基金会?为了合理税务规划?” 安德鲁问。

  “这是一方面。”

  陈诚看着平板上那些来自世界各地的光影,

  “另一方面,粉丝给了这么多,总得做点什么。

  不是回报,是…… 一起做点有意义的事。”

  “明白了。” 安德鲁语气郑重了些,“我马上去物色人选。”

  安排完这些,陈诚才稍稍向后靠进沙发里,吐出一口气。

  在美国成立慈善基金会,一方面是为了避税,另一方面这也是行业里最常见的做法。

  至于基金会具体运作、真正花出去多少,没人会真的深究。

  大家只会在乎,你做没做。

  网络上的风暴还在持续。

  随着更多城市屏幕点亮的高清视频和照片传回,国内社交媒体的情绪被彻底点燃。

  “这就是顶级排面吗?”

  “从纽约到上海,全世界都在祝他生日快乐……

  我粉的到底是什么神仙偶像?”

  “那个‘痴心妄想的小野’到底是何方神圣?

  十万美元说捐就捐?富哥还缺腿部挂件吗?”

  “路人表示震撼全家,粉丝战斗力也太恐怖了。”

  “这不仅仅是粉丝有钱好吗?

  这是极强的组织协调能力和全球资源整合能力!

  陈诚后援会管理层怕不是个个都是精英?”

  “只有我关注新专辑吗?四月!快了!”

  主流媒体纷纷下场。

  《新京报》娱乐版头条:

  《从外滩到时代广场:陈诚 22 岁生日的全球礼物》

  《南方娱乐周刊》深度文章:

  《粉丝经济的天花板?解析陈诚全球后援会的爆破式应援》

  《环球时报》英文版甚至发了一篇短评:

  《新型中国文化影响力:明星力量与粉丝社群》

  陈诚没有过多回应。

  他只是转发了后援会发布的、集合了十二城亮灯瞬间的官方纪念视频,并配文:

  “感谢所有祝福。22 岁,新的开始。

  音乐路上,继续一起走。

  也感谢 @韩红基金会,公益路上,愿尽绵薄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