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穿从三生三世开始 聂慎儿11

小说:综穿从三生三世开始 作者:墨亦柠 更新时间:2026-03-27 21:54:23 源网站:2k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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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慎草堂”开张那日,乡里的乡亲们都来道贺,有人送来红纸,有人送来粮食,还有人送来自己做的点心,小院里热热闹闹,堪比过年。

  苏老医师也特意从县城赶来,看着挂在门口的“慎草堂”牌匾,对着慎儿点了点头:“慎始慎终,行医之道,莫过于此。你这名字,取的好。”

  慎儿望着门口的牌匾,又看着身边笑意盈盈的爹娘和乡邻,心中满是温暖。

  她知道,这“慎草堂”,不仅是她的诊室,更是她的立身之本。

  自此,慎儿便在“慎草堂”坐诊,每日清晨开门,日暮关门,来寻她看病的人络绎不绝,她却始终不慌不忙,一一细心诊脉,耐心询问病情,精准配药,从不敷衍,也从不乱收价钱。

  家境贫寒的乡邻,她便分文不取,只让他们若是方便,便帮着药圃里浇浇水、除除草;家境尚可的,便收些本钱,够药圃的打理和草药的采买便好;县城里来的富户,她也不狮子大开口,只按市价收费,绝不趁火打劫。

  苏老医师常常说,医者仁心,心术不正,医术再高也是庸医。

  慎儿始终记着师父的话,行医救人,凭的是心,不是钱。

  日子一天天过去,“慎草堂”的名声也越来越响,不仅县城里的百姓慕名而来,就连附近的州县,也有人特意赶来找慎儿看病。

  慎儿的医术,也在一次次的看诊中愈发精湛,接连治好几个县城里的大夫都束手无策的疑难杂症,成了远近闻名的女医师。

  其中,最让县城里的人津津乐道的,是她治好县令家公子的顽疾。

  县令家的公子年方八岁,自幼便患有胃痛的毛病,吃不下饭,日渐消瘦,县令请遍了县城里的名医,甚至不惜花重金从府城请来了大夫,却始终治不好,孩子瘦得只剩一把骨头,县令夫妇心疼不已,整日以泪洗面。

  后来,有人跟县令提起,深山里有个姓聂的女医师,医术高明,不妨去试试,县令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亲自带着儿子跋山涉水,来到了慎草堂。

  初见那孩子,慎儿也不由得心头一紧。

  八岁的孩子,却只有五六岁的个头,面色蜡黄,眼窝深陷,精神萎靡,一见到吃的便面露难色,捂着肚子喊疼。

  慎儿细细为他诊脉,脉沉而涩,又询问了县令夫妇孩子的饮食、作息,得知孩子自幼娇生惯养,挑食偏食,爱吃生冷甜腻的食物,脾胃早已受损,日积月累,便成了顽疾。

  县城里的大夫都只当是普通的胃痛,开的都是止痛、健脾的药,却治标不治本,慎儿则看出了根源——脾胃虚寒,气滞血瘀,需温阳健脾,活血化瘀,更要慢慢调理饮食,改变作息,方能根治。

  她给孩子开了一副温脾汤,用干姜、高良姜温阳散寒,用党参、白术健脾益气,用桃仁、红花活血化瘀,又特意叮嘱县令夫妇,孩子的饮食要清淡软烂,忌生冷甜腻,每日晨起喝一碗小米粥,睡前揉按小腹一刻钟,坚持半年,必能痊愈。

  县令夫妇半信半疑,带着孩子回了县城,按照慎儿的嘱咐服药、调理,不过一个月,孩子的胃痛便少了许多,能吃下半碗饭了,又坚持了半年,那孩子竟彻底痊愈,面色红润,个头也长了不少,能跑能跳,与寻常孩童无异。

  县令夫妇喜出望外,特意带着厚礼来到慎草堂道谢,金银珠宝、绫罗绸缎摆了满满一桌子,慎儿却只收下了一筐县令家自家种的新鲜蔬果,其余的厚礼一概推辞:“大人,治病救人,是医者的本分。公子的病能痊愈,一是药对症,二是大人夫妇悉心调理。这些厚礼,我不能收。”

  县令见慎儿如此清正廉洁,心中更是敬佩,对着她连连拱手:“聂医师医术高明,心善仁厚,真是难得的良医!往后,若是聂医师在县城里有任何事,尽管开口,我定当鼎力相助!”

  此事过后,慎儿的名声更是传遍了县城,就连县城里的几家大药铺,也纷纷派人来慎草堂,想要与慎儿合作,固定收购慎草堂的优质草药,甚至想请慎儿去药铺坐诊,开出了丰厚的价钱,都被慎儿婉言拒绝了。

  她对药铺的掌柜说:“多谢掌柜的抬爱,只是我爹娘都在深山里,我离不开他们,这慎草堂,也离不开这深山。草药的收购,我可以答应,只是坐诊之事,恕我不能从命。”

  药铺的掌柜见慎儿心意已决,也不再强求,只是与慎儿定下了合作,每月派人来深山收购慎草堂的草药,价格给得比市价高出不少,慎草堂的草药生意,也因此更上一层楼。

  如今的聂家,早已今非昔比。

  慎儿的“慎草堂”坐诊、草药生意,聂风的皮货生意,屏花打理的药圃,三方结合,家里的日子过得红红火火,不仅不愁吃穿,还攒下了不少积蓄,成了深山里远近闻名的富庶人家。

  但聂风夫妇依旧保持着山里人的朴实,待人温和,乐于助人,慎儿也依旧守着医者的本心,不骄不躁,看病救人,一家人的日子,过得安稳而幸福。

  而慎儿的身边,也渐渐多了一个身影。

  那男子姓林,名砚,原是边关的退伍兵士,因在战场上受了伤,腿脚略有不便,便辞了军职,回到家乡,隐居在深山附近的村子里,靠着打猎、砍柴为生。

  林砚年纪二十出头,身材高大,眉目硬朗,虽腿脚不便,却身手矫健,为人正直憨厚,心地善良。

  两人的相识,源于一次采药。

  那日,慎儿独自上山采一种珍稀的草药,那草药长在悬崖边,地势险峻,慎儿小心翼翼地攀着岩石去采,却不料脚下一滑,险些摔下悬崖,恰好林砚上山打猎路过,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腕,将她救了上来。

  林砚的手掌粗糙而有力,腕间的力道稳稳的,让慎儿悬着的心瞬间落了地。

  她看着眼前的男子,脸上带着惊魂未定的红晕,连声道谢:“多谢公子相救,大恩不言谢。”

  林砚却只是摆了摆手,声音低沉而温和:“姑娘不必客气,举手之劳而已。姑娘一个女子,独自上山采药,太过危险,以后还是找个人作伴吧。”

  说完,他便转身欲走,慎儿却叫住了他:“公子留步!公子腿脚不便,想来是旧伤所致吧?我是个医师,略通医术,若是公子不嫌弃,我可为公子看看腿伤。”

  林砚的脚步顿住,回头看向慎儿,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摇了摇头:“多谢姑娘好意,只是这腿伤是战场上落下的,多年了,早已治不好了,不必麻烦姑娘。”

  “未必。”慎儿走上前,认真道,“腿伤虽久,但若只是经络淤阻、筋骨受损,还是能慢慢调理的,虽不能恢复如初,却也能减轻痛楚,让行走更方便些。”

  林砚看着慎儿眼中的真诚,犹豫了半晌,终究还是点了点头。

  自此,慎儿便常常为林砚调理腿伤,用草药煮水给他泡脚,为他推拿按摩,疏通经络,又给他开了一副活血化瘀、强筋健骨的药方,让他按时服用。

  林砚也常常来慎草堂帮忙,帮着聂风劈柴、挑水,帮着慎儿上山采药、打理药圃,遇到有人来慎草堂闹事,或是有地痞流氓想欺负来看病的乡邻,林砚也总是第一个站出来,护着慎儿和乡邻。

  他话不多,却总是默默做事,慎儿坐诊时,他便坐在院门口的石凳上,安安静静地看着,有人来问路,他便耐心指引,有人想插队,他便温和劝阻;慎儿上山采药,他便背着竹篓跟在身后,帮她攀岩石、采草药,护着她的安全;聂风夫妇忙不过来时,他便主动帮忙,烧火、做饭、喂鸡,样样都做。

  乡邻们都看在眼里,私下里都笑着说,林砚这孩子,怕是对慎儿丫头动了心。

  聂风夫妇也渐渐看出了林砚的心意,看着林砚正直憨厚,心地善良,对慎儿又百般呵护,心里也十分满意,只是从未点破,只等着孩子们自己开口。

  慎儿的心里,也渐渐有了波澜。

  她穿越而来,带着成年人的灵魂,早已不是懵懂的少女,林砚的心意,她怎会看不出来。

  他没有富家子弟的花言巧语,也没有文人墨客的温文尔雅,却有着最朴实的真心,最踏实的陪伴,他会在她熬药到深夜时,默默给她端上一碗热粥;会在她上山采药归来时,接过她沉重的竹篓;会在她因看诊劳累时,悄悄帮她打理好药圃的杂草。

  他的好,不是轰轰烈烈的,而是细水长流的,一点点浸润着慎儿的心。

  只是慎儿心中,始终以医术和家人为先,从未想过婚嫁之事。

  她知道,在这个时代,女子嫁人,便要相夫教子,操持家务,怕是再难有自己的事业,再难守着这“慎草堂”,守着爹娘。

  所以,即便看出了林砚的心意,慎儿也始终装作不懂,只是依旧把他当作朋友,当作恩人,坦然接受他的帮助,也尽心为他调理腿伤。

  林砚也从未强求,只是依旧默默陪伴在慎儿身边,尊重她的选择,支持她的事业。

  他知道,慎儿不是寻常的女子,她有自己的追求,有自己的坚持,他愿意等,等她愿意敞开心扉的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