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叶家跟紫怡姐,居然还有这样的渊源?”

  陈凡心中生出了八卦的心思:“可是我怎么感觉,紫怡姐好像不太喜欢叶念儿?甚至在路上遇见,叶念儿跟她打招呼,她理都没理。”

  刘忆轻叹一声:“还不是因为叶念儿她哥哥的事情,当初...怎么说呢?当初叶家将叶大哥下派到镇上去,除了想要历练他之外,其实,并不想让他跟紫怡姐在一起。”

  “为啥?”

  陈凡惊呼一声。

  按理说唐紫怡跟叶家也算得上是门当户对,他搞不明白叶家是抽了哪门子的神经,居然不同意这门婚事?

  而且唐紫怡虽然看上去冷冷清清的,但却是一副热心肠,对陈凡也是照顾有加,相处起来也比较舒服。

  刚刚陈凡还在想,谁能够把唐紫怡娶回家,真不知道修了几辈子的福气。

  “我跟你说了,你可不能...跟旁人说。”

  刘忆扭头深深看了陈凡一眼。

  陈凡早已被这个八卦勾起了兴致,立即举起三根手指头发誓。

  刘忆见陈凡答应得如此爽快,心中却有几分担忧:“哎,算了,这事儿也不太好说,万一传出去,紫怡姐该怪罪我了。”

  陈凡刚刚被勾起的兴致,转头刘忆就给他泼了一盆冷水,这让他如何受得了?

  本来正在给刘忆按摩肩膀的他,放下手便掐住刘忆的小蛮腰,挠着痒痒:“说不说?敢吊我的胃口是吧?”

  刘忆本就怕痒,咯咯直笑的同时,身体不断在床上打滚儿:“我错了,快松手,喘不过气来了,快笑死我了。”

  陈凡顺势扑上前,将刘忆压在身下,同时抬手抓住刘忆的手腕举过头顶:“快说!”

  刘忆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胸口不断起伏,被挠痒痒的余劲儿还没有消散。

  不过现在她被陈凡所擒,也没办法反抗,只好如实交代:“其实...紫怡姐,不能生养...”

  “不能生养?”

  陈凡恍惚了一下,这才道:“意思就是不能生孩子呗?这多大点儿事儿呀,现在医疗水平那么发达,可以人工受孕,也可以通过手术恢复...”

  “如果问题是你说得那么简单就好了。”

  刘忆翻了一个白眼:“紫怡姐是石女,不仅...连子宫都没有,就连...产道都没有,怎么生呀?”

  “石...石女?”

  以前陈凡只是在书上看见过,没想到在自己的生活中,也能遇见。

  他喃喃自语道:“我是真有点儿佩服这位素未谋面的叶大哥了,明知道紫怡姐是...他居然还能与紫怡姐相爱,这是多深的感情,多大的毅力呀。”

  “叶大哥的确是一个至情至圣的深情人,如果他还活着,叶家肯定能够更上一层楼,只可惜...天妒英才。”

  刘忆一脸惋惜,随即挣扎了一下身体:“你快起来吧,压得我快喘不过气来了。”

  陈凡刚要乖乖起身,可是当低头看去时,正好与刘忆四目相对。

  那双美眸流转间,让他心神荡漾:“你...好美!”

  刘忆的呼吸明显一滞,眼神躲闪间,轻轻的抿着红唇,那长长的眼睫毛正在律动着。

  看着刘忆那副任君采撷的温顺模样,陈凡霸道的吻了下去。

  没有挣扎,也没有反抗,刘忆轻轻的抬手搂住陈凡的脖颈。

  这虽然是陈凡第一次吃猪肉,但以前在大学时期,寝室的兄弟曾向他分享过学习资料。

  里面的内容,让他终身受益,难以忘怀。

  数分钟后,刘忆突然撑住陈凡的肩头,眼眸垂了下来,一张小脸早已红润得能掐出水来。

  陈凡还以为自己的行为太鲁莽,遭到刘忆的反对与抗拒。

  他轻声询问道:“怎么啦?不...不舒服吗?”

  刘忆紧紧的抿着红唇,脸上的表情无比透露着紧张之色:“你...你去把灯关了吧!”

  陈凡如释重担,立即翻身将灯给关上,房间瞬间陷入昏暗之中。

  ...

  次日清晨,当陈凡睁开眼睛时,发现刘忆正安静的趴在自己的枕边熟睡,鼻间还传来俏皮的小呼噜。

  坦白说,昨晚刘忆的反应与态度,让他十分惊讶。

  他原本还想着,就算二人再怎么恩爱,刘忆肯定也会等到订婚之后,哪怕是两家人正式见面之后,才会将自己毫无保留的给他。

  可如今...

  他感觉自己好像是在做梦,一切都不是那么的真实。

  他抬手掐了掐自己的大腿。

  疼!

  是真的,不是在做梦。

  突然,熟睡中的刘忆扣了扣嘴角,有些慵懒的睁开眼睛,正好与陈凡四目相对在一起。

  “你醒了?”

  看着刘忆那张粉如桃花的脸蛋,陈凡眼中满是怜爱,抬手替刘忆整理着凌乱的耳发。

  刘忆有些难为情,眼神躲闪:“几点钟了?”

  “才七点半,再睡会儿吧!”

  陈凡低头在刘忆的额头上浅吻了一下。

  “呀,七点半了?快起床!”

  刚刚还睡意朦胧的刘忆,噌的一下坐了起来。

  可她仿佛意识到了什么,立即将被子紧紧的掖在胸前,扭头羞嗒嗒的看向陈凡:“转过去,我要穿衣服。”

  陈凡轻笑道:“今天你还要上班吗?”

  “不是!是要陪念儿姐去医院。”

  刘忆四处寻找着衣服,却只在床下看见昨晚她穿的睡衣。

  她催促着陈凡:“我的衣服在浴室里,你快去给我拿一下。”

  “去医院?她怎么啦?生病了?昨晚不是挺正常的吗?”

  陈凡有些好奇,但架不住刘忆着急,他也只好翻身下床,往浴室里面走去。

  他拿上刘忆的衣服来到床边,递了过去。

  刘忆瞥了陈凡一眼:“你快把衣服穿上,不害臊!”

  “还害什么臊呀?昨晚不是都已经...”

  陈凡坏笑道。

  可他的话还没说完,刘忆便厉声喝道:“闭嘴,不许说,再说,我可生气了。”

  说着话的同时,她整理着衣服:“转过去,我要穿衣服了。”

  陈凡有些无语,二人都已经捅破了最后一层窗户纸,还需要这么遮遮掩掩的害羞吗?

  这纯属是脱了裤子放屁。

  不过他可不敢刚刚得到刘忆,就忤逆她的意思,只好灰溜溜的捡起地上的衣服往浴室里面走去。

  在穿好衣服后,他洗漱完,并给刘忆接好洗漱的热水。

  这时,刘忆已经穿好衣服走了进来,陈凡让开洗漱的位置后,好奇道:“你带叶念儿去看医生?什么医生?她不舒服?”

  “心理医生!”

  刘忆刷着牙,含糊不清道:“你又不是不知道她的情况,她家里人有心想要让她改变过来,所以强制她去看心理医生。本来我还打算陪她看完医生后,就跟着她一起去玉晨市,给你一个惊喜,没想到你居然跑过来了。”

  陈凡瞬间恍然大悟,因为他楼下的邻居谭婉莹也是同样的情况,目前似乎也在省城看心理医生。

  只是不知道有没有作用。

  他听说这种情况,完全是DNA里面自带的,是纯粹的天性,也不知道通过后天的努力,能不能纠正过来。

  “你傻站着了,赶紧去我包里拿车钥匙,然后去地下车库,把化妆包给我拿上来。”

  刘忆催促道。

  “得令!”

  陈凡顽皮一笑,来到床头柜前正准备掏钥匙,却注意到床上乱糟糟的。

  他哪怕是一个人住,也有整理床铺的习惯,不喜欢乱糟糟的。

  而且收拾床铺,只是需要几秒钟而已。

  他站在床边,抓起被子的边缘,用力往空中一抛,乱糟糟的被子瞬间腾空展开。

  就在他掀开被子的时候,突然注意到床单上,除了昨晚留下的痕迹之外,居然还有一抹...类似于梅花印记的殷红。

  这是...落红?

  刘忆的?

  坦白说,因为刘忆的家世背景和年纪,陈凡从来都没想过,刘忆会是完璧之身。

  想到昨晚刘忆的紧张与生涩,好像只是会一些理论知识而已。

  看着床单上的那一抹殷红,陈凡的心中更加的感动。

  女孩能够毫无保留的将自己的第一次交给他,这是需要何等的勇气与决心?

  他心中暗暗发誓,他这辈子一定只忠于刘忆一人。

  就在这时,刘忆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响了起来,他低头看了一眼,发现是叶念儿打来的。

  他也没有接听的意思,拿着手机来到刘忆面前递了过去,然后握着车钥匙前往地下车库给刘忆拿化妆包。

  然而,当他刚将房门打开时,却惊讶的发现叶念儿站在走廊上,正保持着跟刘忆打电话。

  她的脑袋上依旧插着陈凡准备送给刘忆的那枚发簪。

  她见房门打开,淡淡的瞥了陈凡一眼后,便信步走了进去。

  陈凡见对方没有搭理自己的意思,他也懒得搭理对方,径直走向电梯口。

  当他拿着化妆包回来时,两个女孩正在浴室内,叽叽喳喳的,不知道在聊什么。

  陈凡来到浴室门口,刚准备将化妆包递进去,就看见叶念儿正在给刘忆盘头发,而刘忆的手中握着那枚发簪,似乎很期待插上去是什么样子。

  “陈凡,这支发簪,你在哪儿买的?好漂亮。”

  刘忆刚说完,叶念儿突然开口道:“我估计是从地摊上淘的吧?”

  陈凡没想到叶念儿的直觉竟然这么准,一语中的。

  不过很快他便回过神来,叶念儿这是变相的在损自己。

  “就算是地摊上淘的,我也喜欢,有本事你也找一个男朋友,让他给你淘一个呗。”

  刘忆可是十分护短,虽然叶念儿是开玩笑,但她也不可能让陈凡无台阶可下。

  叶念儿斜斜看了陈凡一眼,轻哼道:“我才不需要呢,想要的东西,我自己能买。”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她还是亲自将发簪插到刘忆盘好的头发上。

  “男朋友送的,和自己买的,能一样吗?”

  刘忆看似语气和善,但每一个字缝间,全是对陈凡的维护。

  在发簪插上的一瞬间,陈凡顿时眼前一亮,或许是有了自己昨晚的浇灌,让刘忆的气质发生了质的变化,再加上发簪的点缀,竟让刘忆身上有一种浓浓的少妇感。

  刘忆似乎也非常满意那支发簪,笑嘻嘻的扭头朝陈凡眨了眨眼睛:“漂亮吗?”

  那一瞬间,陈凡的眼睛都快看直了,如同捣蒜般点着脑袋:“漂...漂亮。”

  叶念儿斜斜的看了陈凡一眼:“看你那蠢样,不知道你和小忆关系的人,还以为你是色狼呢?快收起你的哈喇子吧。”

  陈凡下意识的擦了擦嘴角,这才意识到叶念儿是在逗自己。

  就在这时,叶念儿父亲给她打来电话。

  叶念儿没再打扰,转身退出了浴室,而陈凡则驻足在门口,想要借机向刘忆的父亲问一个好。

  毕竟刘忆的父亲身份特殊,日理万机,他这个准女婿想要给未来岳父打一个问候电话也不是那么容易。

  刘忆在接起电话后,同时点开扩音键,放到一旁,并往脸上化妆:“爸,有事儿吗?”

  “没事儿就不能给我的宝贝女儿打电话了?”

  手机里传来刘家合满是慈爱的声音。

  刘忆哼声道:“您可是大忙人,怎么还会顾得上自己还有一个女儿,你可是快半个月没联系我了。”

  刘家合哈哈一笑:“我这不是刚从上京开会回来吗?想爸爸了?哈哈...小凡是不是也在省城?晚上一起来我这儿,吃个晚饭吧。”

  “哎哟,有了女婿,忘了宝贝女儿哟。跟你吃一顿饭,还要沾陈凡的光。”

  刘忆字里行间满是撒娇的味道。

  陈凡见刘家合主动提及自己,顺势将手机拿了过来,朗声道:“刘叔叔,你好,我是小凡。”

  “哟,小凡呐,你也好!”

  刘家合虽然言语间笑呵呵的,但明显少了几分慈爱,多了几分严肃正经:“我听说你前不久被郭书记派到村子里去扶贫了?还搞出了两个不错的项目,不错,好好努力,争取多积累一些扶贫的经验和教训,以后的路才好走一些。”

  陈凡没想到刘家合这个省长,居然时刻都在关注自己的一举一动,心中颇为感动。

  他并没有谦虚的意思,毕竟短短半个月的时间,就能够搞出两个不错的项目,这放在任何地方,都是不错的政绩。

  不管这两个项目今后能不能取得成绩,都算作陈凡的功劳。

  当然了,如果今后能取得相当不错的成绩,这等同于是在陈凡的功劳簿上锦上添花。

  倘若毫无半点儿成绩,郭景耀也会想办法将后续的扶贫工作与陈凡做切割,将责任扣到实施两个项目的干部脑袋上。

  两人简单聊了几句后,刘家合道:“好了,等一下晚上我再跟你聊吧,你先把电话给小忆,我有正事儿找她。”

  “我就知道,没事的话,你是想不起自己这个女儿的。”

  刘忆不好气道。

  刘家合又恢复了那副慈爱的语气:“好了,别生气,爸爸跟你说正事儿。你舅舅来省城了,我这儿一时也走不开,你如果有空的话,去见见吧。”

  “我舅舅?”

  刘忆眉头一挑:“妈知道吗?”

  “你妈什么性格,你又不是不知道,你舅舅敢去找你妈吗?”

  刘家合刚说完,刘忆便询问道:“又是关于我表哥职务调动的事情吧?上次他带着我表哥过来,就被我妈给数落了一顿,他还敢来?”

  刘家合轻叹一声:“你想办法安抚一下吧,我这里实在是走不开。好了,就这样,我马上去开会。”

  “哎,爸,我...”

  刘忆见刘家合将这个难题抛给自己,心中颇为不悦,刚要拒绝,刘家合却已经挂了电话。

  站在旁边的陈凡好奇道:“你还有一个舅舅?他是做什么的?怎么以前从来都没听你说过?”

  “以前参军入伍,后来退伍后,下海经商,现在好像是在做外贸生意。他和我妈的关系,挺僵的,他做生意那会儿,经常打着我爸的旗号...哎...被我妈追着骂了好几次。就在前年,他投资了一个垃圾焚烧厂,居然公开违反禁令,偷偷从国外进口洋垃圾,险些造成重大污染事故。自那以后,我妈就扬言要和他断绝关系,还不许我和我爸跟他们家有往来。”

  刘忆化着妆,解释道:“不过我爸是独生子,蛮重视这段亲情的,也没有不管他。我跟我舅舅还有我表哥他们也偶尔联系,我表哥是牛津大学毕业的高才生,其实蛮有能力的,但总想着从我爸这里得到一些照拂。哎...殊不知,就算我爸不明面上帮扶他,就凭他和我爸的关系,在评优考核的时候,组织肯定也会对他进行特别关照。他现在是一个副处级的副局,他们局长明年年初就要退了,估计是为这事儿,才找上我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