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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凡实在是不忍心再驻足，正准备转身离开的瞬间，已经闭合的电梯门突然缓缓大裤衩，江染染紧绷着脸：“陈秘书，你来帮一下忙吧，董老板今晚喝得有点儿多。”
刚刚还满脸奸笑的董老板，在听见江染染的话后，脸色瞬间阴沉下来，错愕地看向江染染。
本来他还以为今晚会是一个难忘的夜晚，现在看来，他似乎高兴得太早。
“你确定要让他陪我们一起上去？”
由于董老板喝了不少酒，面色本就红润，再加上那铁青的表情，还真有几分瘆人。
江染染蠕动着嘴唇想要说话，但面对董老板那骇人的气场，刚刚鼓起的勇气，却宛如泄了气的皮球般软了下来。
董老板不屑地哼了一声，见陈凡竟然如此不懂规矩，径直朝电梯里面走来，这让他心中怒火三丈高，对着陈凡怒斥道：“滚，滚蛋，老子不需要你帮忙，没眼力劲儿的东西。”
尽管陈凡刚刚已经听清楚二人的对话，深知这个董老板不是善茬，就连左芊这个市政府副秘书长也是他提携的。
但陈凡实在是不忍坐视不管，倘若让他眼睁睁地看着江染染往火坑里跳，他的心中绝对会有一道过不去的坎儿。
面对董老板的怒火，陈凡风轻云淡道：“董老板，我和江秘书一起送你上去吧，天色已经很晚了，你也不放心她一个人回家，等一下我送她回家。”
眼看到嘴的鸭子肉即将飞走，董老板后槽牙咬得稀碎。
到了他这个位置，什么样的女人得不到？
他恼怒的是陈凡居然敢从他的虎口中抢食，这简直是对他的威信最大的挑衅和践踏。
本来江染染的不顺从就让他有些恼火，现在居然又半路杀出一个程咬金。
陈凡刚跨进电梯，就闻见一股浓郁的酒味，让他有一种作呕的冲动。
董老板好似被点了笑穴般，突然笑了起来，笑得那个大肚子一颤一颤的。
他抬手将搀扶着他的江染染暴力推到一旁，转而阴沉着脸恶狠狠的盯着陈凡：“小子，你也是市政府的干部？敢说出你的名字吗？”
既然江染染不愿意往火坑里跳，陈凡出于朋友之谊，拉她一把也未尝不可。
而且他也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所以坦荡道：“我叫陈凡，不是市政府的，而是市委的。”
“市委的？”
董老板不忿的哼了一声：“行，我记住你了，赶紧滚蛋，从我眼前消失。”
“董老板，我...”
江染染一脸怯生生，可话还没说完，就换来董老板的一声雷霆怒喝：“滚！”
“既然董老板已经安全回家，那我们就不多打扰了，再见。”
陈凡对于这种权色交易是充满了不忿与不耻，但最终他也没有跟董老板彻底撕破脸，带着满脸拘谨的江染染走出电梯。
随着电梯门再度缓缓关上，江染染明显松了一口气，身子一软，差点儿瘫软到地上。
“你...没事吧？”
陈凡眼疾手快，将其搀扶住。
江染染侧过脑袋，眼神刚与陈凡触碰在一起，又迅速躲闪开，满脸的无地自容：“你...你怎么会在这儿？”
“我刚刚不是说了吗，我一个亲戚不舒服，她就住在这里，我来看望她。”
哪怕江染染是自己名义上的师妹，陈凡也没打算吐露出钟雯夏的存在，以免此事宣扬出去，对他和钟雯夏的名声构成影响。
江染染哦了一声，这才后知后觉自己刚刚已经问过这个问题。
陈凡知道被自己撞破了这件事情，让江染染有些难为情，肯定是伤到了自尊心。
他立即转移话题：“你开车来的吗？我先送你回去吧。”
“车是董老板的。”
江染染实在是无颜面对陈凡：“你有事儿的话，就先去忙吧，我自己回去就行。”
陈凡并不打算揭江染染的伤疤，笑着道：“走吧，我送你回去，电瓶车...可能有点儿冷，嫌弃吗？”
江染染本想要拒绝，可陈凡压根就没给她开口的机会，拽着她就往停靠电瓶车的那边走去。
陈凡将头盔递给江染染，然后骑上电瓶车：“你家在哪儿？”
“凤...凤鸣小区。”
江染染始终深深低着脑袋，将安全帽给带上，这才坐到电瓶车的后面。
钟雯夏的这辆电瓶车挺大的，就算坐两人也非常的宽松，又或许是江染染刻意与陈凡保持着距离，两人并没有丝毫的接触。
“你能说一下出口在哪儿吗？我兜了一大圈，也没找到。”
陈凡苦笑着询问道。
“前面，左拐...”
江染染的声音显得是那么的中气不足。
此时，董老板已经乘坐电梯回到家里，准确来说，这里并不是他的家，而是他的临时住所。
醉醺醺的他直接躺在沙发上，想到刚刚陈凡的冒昧举动，就让他气不打一处来。
“陈凡，哼...一个市委的小人物，居然也敢跟我作对？”
董老板咬了咬后槽牙：“就算你背后有天王老子，老子也一定会让你为今日的举动付出代价。”
女人对于他而言，只是消遣的工具。
可陈凡此举，却狠狠打了他的脸。
他立即掏出手机，给左芊打去电话。
“董哥，江染染那丫头还是不肯听话吗？您别生气，我马上给你安排，明天我一定好好教育她。”
左芊接到董老板的电话，就知道今晚的事情没有成功，否则董老板现在应该沉浸在温柔乡中，哪儿有功夫给她打电话？
董老板重重的哼了一声：“左芊，你是在借此事给我上眼药，是吗？”
左芊十分惶恐：“董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我怎么听不明白？究竟发生什么事儿了？难道是江染染那小妮子惹到你了？我马上过来，带着她亲自给你赔罪。”
“不用了，她已经被一个碍事儿的家伙给带走了。”
董老板说这话的时候，言语间尽显阴邪之色。
“碍事的家伙？谁呀？谁敢坏了董哥你的兴致，我拔了他的皮。”
左芊满脸意外，心道难不成江染染还有后手吗？
今天她可是将董老板的真实身份透露给了江染染，按理说，江染染应该会懂事儿才对，就算不愿意乖乖顺从，也绝对不会触怒董老板。
否则别说是江染染了，就算是她这位市政府的副秘书长，也会吃不了兜着走。
董老板冷冷道：“一个小年轻，自称是市委的人，也不知道有没有撒谎。”
“董哥，你知道他名字吗？我马上查一查。”
左芊追问道。
“叫陈凡，你认识吗？”
董老板刚说完，左芊就倒抽一口凉气：“他？怎么会是他？董老板，他怎么会出现在我给你安排的住所？难道...”
“难道什么？这小子究竟有啥了不起的背景，让你都如此忌惮？”
董老板听出左芊那不寻常的反应，自然也勾起了他的好奇心。
左芊的内心十分忐忑：“董老板，你说的这个年轻人，还真有些了不起，是市委书记的心腹爱将。我听说他在省里有些背景，就连我们的市长和市委副书记，对待他时，也不同于对待其他秘书那般傲慢。而且此人颇有能力，才二十七岁的年纪就已经是正科。”
虽然陈凡是刘家女婿的事情并不是什么秘密，但也不是什么人都配知道的。
就比如左芊这个市政府的副秘书长，虽然好奇陈凡的背景，但也不敢贸然去调查市委书记身边的秘书。
因为她一旦贸贸然调查，这在体制内是犯大忌的。
左芊忧心忡忡，继续道：“我担心陈凡的出现，很有可能是郭书记已经知道您来玉晨市了，董哥，我们可不得不防。万一您来玉晨市的事情走漏了风声，这对你而言，绝对不利。”
“妈的，一个郭景耀，还敢跟我作对不成？”
董老板虽然面色略显几分凝重，但言语间却并没有将郭景耀这个市委书记当成一回事。
毕竟一个市委书记，还无法撼动他这尊大神。
“他的确不敢跟您作对，可我就是害怕他会抓住一些把柄...”
左芊已经在开始胆颤心惊。
毕竟她的位置是怎么来的，她比任何人都清楚，郭景耀无法针对董老板，但却能针对她。
到时候董老板碍于影响，恐怕也不会出面保她。
“真他妈的糟心，本来是想要来散散心的...”
董老板非常不爽地骂了一句：“你赶紧过来吧，帮我消消火。至于郭景耀，哼...有我在，你放心，他绝对没那个胆量动你。”
面对这句轻飘飘的承诺，左芊也只能乖乖顺从。
因为她知道，自己除了顺从来换取庇护外，没有其他路可选。
...
“需要送你上楼吗？”
凤鸣小区门口，陈凡将车停下来，对身后的江染染询问道。
江染染摘下头盔递给陈凡：“不用了，你路上小心点儿。”
陈凡本来还想要关心两句，却见江染染已经头也不回地往小区里面小跑而去。
他也只是无奈叹息了一声，便骑着电瓶车快速离去。
在江染染进入小区拐角处时，突然停了下来，扭头往小区外面张望着。
当陈凡骑着电瓶车消失在视线尽头时，她的泪水再也绷不住，夺眶而出。
有委屈，有怨恨，但更多的还是无地自容。
她是真没想到，自己有朝一日，居然会被逼到走这条路，而且还恰好被自己心爱之人所看见。
这无异于是将人杀了，还要将其鞭尸。
其中的万般辛酸，只有当事人才最清楚。
就在这时，她兜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她强忍着泪水掏出手机一看，发现居然是自己的领导左芊打来的。
她深知左芊打来电话，是为了兴师问罪，但还是硬着头皮将电话接起来。
“你现在在哪儿呢？”
左芊的言语间并没有江染染想象中那般怒气冲天，反而是语气平和地询问道。
“我...”
江染染立即调整好情绪：“我刚回到家...”
她顿了下，又补充道：“我已经将董老板安全送回家了。”
“陈凡和你在一起？”
左芊接着询问道。
“他...”
江染染努力让自己的语气正常一些：“他送我回来后，已经走了。”
“他怎么会在那里？他跟踪你们？他有没有跟你说什么？”
左芊听见陈凡不在江染染身旁，语气陡然凌厉无比。
江染染如实道：“他说他去看望一个生病的亲戚，刚好...遇见我们...他送我回来的路上，没跟我说过什么。”
“看望生病的亲戚？”
左芊有些狐疑，也不知道该不该选择相信。
她继续追问：“他知道董老板的身份吗？你跟他说了吗？”
“没有，真的没有，回来的路上，他没跟我说过什么。他好像是有急事儿，急匆匆地离开了。”
江染染刚说完，左芊就威胁道：“你最好什么都没说，如果今晚的事情泄露出去，不只是你，就连我也会吃不了兜着走。记住，哪怕事后陈凡问起，你也不要对他透露一个字。否则...哼，我想你应该知道后果。”
“我知道了，放心吧，我是不会乱说的。”
江染染再度保证道。
左芊没再废话，果断挂了电话。
江染染紧紧握着手机，也不知道明天还能不能正常上班。
..
“等着急了吧？转了一大圈，好不容易才找到二十四小时营业的便利店！”
陈凡并没有大嘴巴，宣扬刚刚看见的事情。
毕竟在体制内，有些事情最好还是烂在肚子里。
正蜷缩在沙发上的钟雯夏，破天荒的撒娇道：“我还以为你被人半道劫色了呢！”
“劫色？”
陈凡咧嘴一笑：“谁会看得上我呀？”
说着话的同时，他提着刚刚买的东西走进厨房，不多时，一碗热气腾腾的红糖水已经煮好。
钟雯夏似乎十分享受这种被人关心呵护的滋味，接过红糖水喝了一口：“哇，怎么这么好喝？你在里面加了什么？”
“红糖，生姜，枸杞，山楂啥的...”
陈凡笑了笑：“剩下的我给你放保温杯里，你明天记得喝。”
钟雯夏似笑非笑地盯着陈凡：“这么会煮红糖水，以前肯定拿这个来俘获过不少女孩子的芳心吧？难怪你小子能够将刘忆这位千金大小姐泡到手，原来你还是一个登徒浪子。”
“瞎说啥呢？”
陈凡翻了一个白眼：“以前我只谈过一个女朋友，就是被你弟弟抢了的那个。说一句让你笑话的话，我和第一任也仅仅只是拉拉手，连接吻的次数都少得可怜。”
陈凡实在是不忍心再驻足，正准备转身离开的瞬间，已经闭合的电梯门突然缓缓大裤衩，江染染紧绷着脸：“陈秘书，你来帮一下忙吧，董老板今晚喝得有点儿多。”
刚刚还满脸奸笑的董老板，在听见江染染的话后，脸色瞬间阴沉下来，错愕地看向江染染。
本来他还以为今晚会是一个难忘的夜晚，现在看来，他似乎高兴得太早。
“你确定要让他陪我们一起上去？”
由于董老板喝了不少酒，面色本就红润，再加上那铁青的表情，还真有几分瘆人。
江染染蠕动着嘴唇想要说话，但面对董老板那骇人的气场，刚刚鼓起的勇气，却宛如泄了气的皮球般软了下来。
董老板不屑地哼了一声，见陈凡竟然如此不懂规矩，径直朝电梯里面走来，这让他心中怒火三丈高，对着陈凡怒斥道：“滚，滚蛋，老子不需要你帮忙，没眼力劲儿的东西。”
尽管陈凡刚刚已经听清楚二人的对话，深知这个董老板不是善茬，就连左芊这个市政府副秘书长也是他提携的。
但陈凡实在是不忍坐视不管，倘若让他眼睁睁地看着江染染往火坑里跳，他的心中绝对会有一道过不去的坎儿。
面对董老板的怒火，陈凡风轻云淡道：“董老板，我和江秘书一起送你上去吧，天色已经很晚了，你也不放心她一个人回家，等一下我送她回家。”
眼看到嘴的鸭子肉即将飞走，董老板后槽牙咬得稀碎。
到了他这个位置，什么样的女人得不到？
他恼怒的是陈凡居然敢从他的虎口中抢食，这简直是对他的威信最大的挑衅和践踏。
本来江染染的不顺从就让他有些恼火，现在居然又半路杀出一个程咬金。
陈凡刚跨进电梯，就闻见一股浓郁的酒味，让他有一种作呕的冲动。
董老板好似被点了笑穴般，突然笑了起来，笑得那个大肚子一颤一颤的。
他抬手将搀扶着他的江染染暴力推到一旁，转而阴沉着脸恶狠狠的盯着陈凡：“小子，你也是市政府的干部？敢说出你的名字吗？”
既然江染染不愿意往火坑里跳，陈凡出于朋友之谊，拉她一把也未尝不可。
而且他也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所以坦荡道：“我叫陈凡，不是市政府的，而是市委的。”
“市委的？”
董老板不忿的哼了一声：“行，我记住你了，赶紧滚蛋，从我眼前消失。”
“董老板，我...”
江染染一脸怯生生，可话还没说完，就换来董老板的一声雷霆怒喝：“滚！”
“既然董老板已经安全回家，那我们就不多打扰了，再见。”
陈凡对于这种权色交易是充满了不忿与不耻，但最终他也没有跟董老板彻底撕破脸，带着满脸拘谨的江染染走出电梯。
随着电梯门再度缓缓关上，江染染明显松了一口气，身子一软，差点儿瘫软到地上。
“你...没事吧？”
陈凡眼疾手快，将其搀扶住。
江染染侧过脑袋，眼神刚与陈凡触碰在一起，又迅速躲闪开，满脸的无地自容：“你...你怎么会在这儿？”
“我刚刚不是说了吗，我一个亲戚不舒服，她就住在这里，我来看望她。”
哪怕江染染是自己名义上的师妹，陈凡也没打算吐露出钟雯夏的存在，以免此事宣扬出去，对他和钟雯夏的名声构成影响。
江染染哦了一声，这才后知后觉自己刚刚已经问过这个问题。
陈凡知道被自己撞破了这件事情，让江染染有些难为情，肯定是伤到了自尊心。
他立即转移话题：“你开车来的吗？我先送你回去吧。”
“车是董老板的。”
江染染实在是无颜面对陈凡：“你有事儿的话，就先去忙吧，我自己回去就行。”
陈凡并不打算揭江染染的伤疤，笑着道：“走吧，我送你回去，电瓶车...可能有点儿冷，嫌弃吗？”
江染染本想要拒绝，可陈凡压根就没给她开口的机会，拽着她就往停靠电瓶车的那边走去。
陈凡将头盔递给江染染，然后骑上电瓶车：“你家在哪儿？”
“凤...凤鸣小区。”
江染染始终深深低着脑袋，将安全帽给带上，这才坐到电瓶车的后面。
钟雯夏的这辆电瓶车挺大的，就算坐两人也非常的宽松，又或许是江染染刻意与陈凡保持着距离，两人并没有丝毫的接触。
“你能说一下出口在哪儿吗？我兜了一大圈，也没找到。”
陈凡苦笑着询问道。
“前面，左拐...”
江染染的声音显得是那么的中气不足。
此时，董老板已经乘坐电梯回到家里，准确来说，这里并不是他的家，而是他的临时住所。
醉醺醺的他直接躺在沙发上，想到刚刚陈凡的冒昧举动，就让他气不打一处来。
“陈凡，哼...一个市委的小人物，居然也敢跟我作对？”
董老板咬了咬后槽牙：“就算你背后有天王老子，老子也一定会让你为今日的举动付出代价。”
女人对于他而言，只是消遣的工具。
可陈凡此举，却狠狠打了他的脸。
他立即掏出手机，给左芊打去电话。
“董哥，江染染那丫头还是不肯听话吗？您别生气，我马上给你安排，明天我一定好好教育她。”
左芊接到董老板的电话，就知道今晚的事情没有成功，否则董老板现在应该沉浸在温柔乡中，哪儿有功夫给她打电话？
董老板重重的哼了一声：“左芊，你是在借此事给我上眼药，是吗？”
左芊十分惶恐：“董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我怎么听不明白？究竟发生什么事儿了？难道是江染染那小妮子惹到你了？我马上过来，带着她亲自给你赔罪。”
“不用了，她已经被一个碍事儿的家伙给带走了。”
董老板说这话的时候，言语间尽显阴邪之色。
“碍事的家伙？谁呀？谁敢坏了董哥你的兴致，我拔了他的皮。”
左芊满脸意外，心道难不成江染染还有后手吗？
今天她可是将董老板的真实身份透露给了江染染，按理说，江染染应该会懂事儿才对，就算不愿意乖乖顺从，也绝对不会触怒董老板。
否则别说是江染染了，就算是她这位市政府的副秘书长，也会吃不了兜着走。
董老板冷冷道：“一个小年轻，自称是市委的人，也不知道有没有撒谎。”
“董哥，你知道他名字吗？我马上查一查。”
左芊追问道。
“叫陈凡，你认识吗？”
董老板刚说完，左芊就倒抽一口凉气：“他？怎么会是他？董老板，他怎么会出现在我给你安排的住所？难道...”
“难道什么？这小子究竟有啥了不起的背景，让你都如此忌惮？”
董老板听出左芊那不寻常的反应，自然也勾起了他的好奇心。
左芊的内心十分忐忑：“董老板，你说的这个年轻人，还真有些了不起，是市委书记的心腹爱将。我听说他在省里有些背景，就连我们的市长和市委副书记，对待他时，也不同于对待其他秘书那般傲慢。而且此人颇有能力，才二十七岁的年纪就已经是正科。”
虽然陈凡是刘家女婿的事情并不是什么秘密，但也不是什么人都配知道的。
就比如左芊这个市政府的副秘书长，虽然好奇陈凡的背景，但也不敢贸然去调查市委书记身边的秘书。
因为她一旦贸贸然调查，这在体制内是犯大忌的。
左芊忧心忡忡，继续道：“我担心陈凡的出现，很有可能是郭书记已经知道您来玉晨市了，董哥，我们可不得不防。万一您来玉晨市的事情走漏了风声，这对你而言，绝对不利。”
“妈的，一个郭景耀，还敢跟我作对不成？”
董老板虽然面色略显几分凝重，但言语间却并没有将郭景耀这个市委书记当成一回事。
毕竟一个市委书记，还无法撼动他这尊大神。
“他的确不敢跟您作对，可我就是害怕他会抓住一些把柄...”
左芊已经在开始胆颤心惊。
毕竟她的位置是怎么来的，她比任何人都清楚，郭景耀无法针对董老板，但却能针对她。
到时候董老板碍于影响，恐怕也不会出面保她。
“真他妈的糟心，本来是想要来散散心的...”
董老板非常不爽地骂了一句：“你赶紧过来吧，帮我消消火。至于郭景耀，哼...有我在，你放心，他绝对没那个胆量动你。”
面对这句轻飘飘的承诺，左芊也只能乖乖顺从。
因为她知道，自己除了顺从来换取庇护外，没有其他路可选。
...
“需要送你上楼吗？”
凤鸣小区门口，陈凡将车停下来，对身后的江染染询问道。
江染染摘下头盔递给陈凡：“不用了，你路上小心点儿。”
陈凡本来还想要关心两句，却见江染染已经头也不回地往小区里面小跑而去。
他也只是无奈叹息了一声，便骑着电瓶车快速离去。
在江染染进入小区拐角处时，突然停了下来，扭头往小区外面张望着。
当陈凡骑着电瓶车消失在视线尽头时，她的泪水再也绷不住，夺眶而出。
有委屈，有怨恨，但更多的还是无地自容。
她是真没想到，自己有朝一日，居然会被逼到走这条路，而且还恰好被自己心爱之人所看见。
这无异于是将人杀了，还要将其鞭尸。
其中的万般辛酸，只有当事人才最清楚。
就在这时，她兜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她强忍着泪水掏出手机一看，发现居然是自己的领导左芊打来的。
她深知左芊打来电话，是为了兴师问罪，但还是硬着头皮将电话接起来。
“你现在在哪儿呢？”
左芊的言语间并没有江染染想象中那般怒气冲天，反而是语气平和地询问道。
“我...”
江染染立即调整好情绪：“我刚回到家...”
她顿了下，又补充道：“我已经将董老板安全送回家了。”
“陈凡和你在一起？”
左芊接着询问道。
“他...”
江染染努力让自己的语气正常一些：“他送我回来后，已经走了。”
“他怎么会在那里？他跟踪你们？他有没有跟你说什么？”
左芊听见陈凡不在江染染身旁，语气陡然凌厉无比。
江染染如实道：“他说他去看望一个生病的亲戚，刚好...遇见我们...他送我回来的路上，没跟我说过什么。”
“看望生病的亲戚？”
左芊有些狐疑，也不知道该不该选择相信。
她继续追问：“他知道董老板的身份吗？你跟他说了吗？”
“没有，真的没有，回来的路上，他没跟我说过什么。他好像是有急事儿，急匆匆地离开了。”
江染染刚说完，左芊就威胁道：“你最好什么都没说，如果今晚的事情泄露出去，不只是你，就连我也会吃不了兜着走。记住，哪怕事后陈凡问起，你也不要对他透露一个字。否则...哼，我想你应该知道后果。”
“我知道了，放心吧，我是不会乱说的。”
江染染再度保证道。
左芊没再废话，果断挂了电话。
江染染紧紧握着手机，也不知道明天还能不能正常上班。
..
“等着急了吧？转了一大圈，好不容易才找到二十四小时营业的便利店！”
陈凡并没有大嘴巴，宣扬刚刚看见的事情。
毕竟在体制内，有些事情最好还是烂在肚子里。
正蜷缩在沙发上的钟雯夏，破天荒的撒娇道：“我还以为你被人半道劫色了呢！”
“劫色？”
陈凡咧嘴一笑：“谁会看得上我呀？”
说着话的同时，他提着刚刚买的东西走进厨房，不多时，一碗热气腾腾的红糖水已经煮好。
钟雯夏似乎十分享受这种被人关心呵护的滋味，接过红糖水喝了一口：“哇，怎么这么好喝？你在里面加了什么？”
“红糖，生姜，枸杞，山楂啥的...”
陈凡笑了笑：“剩下的我给你放保温杯里，你明天记得喝。”
钟雯夏似笑非笑地盯着陈凡：“这么会煮红糖水，以前肯定拿这个来俘获过不少女孩子的芳心吧？难怪你小子能够将刘忆这位千金大小姐泡到手，原来你还是一个登徒浪子。”
“瞎说啥呢？”
陈凡翻了一个白眼：“以前我只谈过一个女朋友，就是被你弟弟抢了的那个。说一句让你笑话的话，我和第一任也仅仅只是拉拉手，连接吻的次数都少得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