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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是情侣之间，陈凡也尊重对方的个人隐私，不会迫切去窥视对方的秘密。
可如果他只是跟刘忆玩玩而已，那他可以不在乎。
但他毕竟是奔着结婚才和刘忆交往的，如果这种问题，不能在结婚以前就说清楚，肯定会给结婚以后的日子带来不小的困惑。
“什么问题呀？你问吧！”
看样子刘忆是真困了，依偎在陈凡怀里，慵懒的询问道。
陈凡短暂的思虑后，知道这个问题，如果不趁现在说清楚，以后就没机会了。
他轻轻咳嗽一声，这才道：“那个...叶念儿，是不是...那个？”
“哪个呀？”
“就是...喜欢女孩子？”
陈凡的话刚说完，原本昏昏欲睡的刘忆，突然瞪大了眼珠子，愕然的看向陈凡：“你...你怎么知道的？”
听见这样的答案，陈凡万念俱灰，悲从中来。
看来刚刚他沙哑着声音接叶念儿的电话，叶念儿如此着急，还说刘忆已经有男朋友。
看样子当时叶念儿并非是为了维护陈凡，而是在维护她自身的利益，不想让刘忆跟其他男人有任何的瓜葛。
面对刘忆的质问，陈凡耸了耸肩膀：“她难道表现得还不够明显吗？是一个正常人都能看得出来。”
刘忆何等机灵，自然能听出陈凡言语间的不对劲儿，睁着那双美眸，哂笑着询问道：“你该不会以为我跟她在一起了吧？”
“难道...”
陈凡刚想说难道不是吗？
可看着刘忆那副坦然的表情，他好似看见了一丝希望。
刘忆噗呲一声笑了出来：“没想到你的小心思还挺多的，前不久我不是跟你说过吗？念儿姐以前交往过一个高中老师，那个老师是男的。可因为她的父母不同意他们俩在一起，后来那个男老师在家人的安排下，和一个女孩子相亲后闪婚。也正是因为这件事情，给了念儿姐非常大的打击，这让她不仅不相信男人，还对男人有极大的心理和生理排斥，导致她性情大变。不过这件事情，除了我之外，她家里人也不知道，你可不要乱说。”
“那你呢？”
陈凡悬到嗓子眼上的那块石头，总算是落了地：“当初我就好奇，你是怎么一眼就分辨出谭婉莹的取向。”
“我现在就躺在你怀里，难道还不能说明问题吗？”
刘忆解释道：“念儿姐的确对我有那种意思，可我又不是那种人。至于分辨出谭婉莹...那是因为我在她身上察觉到了念儿姐的影子，再加上女人的直觉。”
“我还是不相信。”
陈凡弱弱道。
“不相信我吗？那你要怎么才能...”
刘忆的话还没说完，陈凡霸道的吻了上去。
她刚开始吓了一大跳，似乎有些抗拒，这种抗拒明显是出于本能的害怕。
但在察觉到陈凡并没有过分的举动，这才放下戒备心，与陈凡拥吻在一起。
因为陈凡肚子上有伤，一用力就疼，再加上刘忆本身并没有做好足够的心理准备，所以他没有太过分，并没有越过那条红线。
不过这一晚，他也尝到了甜头，也算是得偿所愿。
他相信下一次，或许二人就能够水到渠成，捅破那最后一层窗户纸。
次日清晨，相拥在一起的二人虽然舍不得起床，但为了工作，也只能含泪离开温暖的被窝。
在一起吃早餐时，陈凡是千叮咛万嘱咐，让刘忆离叶念儿远一点，以免被叶念儿给感染了。
刘忆笑嘻嘻道：“想要让我不被同化，也简单，那你多来省城陪陪我。”
陈凡苦笑没有说话，因为两人的工作性质，注定聚少离多。
不过他转念一想，由于上次叶炎浩派人暗杀他，后来叶炎浩的父亲叶腾为了表达歉意，承诺等到陈凡的资历足够之后，会暗中拉陈凡一把。
并且上次他救了叶念儿，叶念儿的母亲也有所暗喻。
可以说有了这两个承诺，以后自己的仕途之路将会一片坦荡，哪怕是不靠刘家，一旦到了晋升的壁垒，突破也是顺理成章的事情。
想到此处，分别时的痛苦，也减轻了些许。
在依依不舍的送走刘忆后，陈凡给朱刚打去电话，让对方来接上自己，然后一同去郭景耀家里。
郭景耀估计昨晚也没怎么休息好，看上去精神状态并不是很佳，反倒是徐采容的气色，显得饱满有光泽。
两口子毕竟是四十岁的人了，并没有像陈凡两人那般难舍难分。
在临上车前，徐采容替郭景耀整理了一下衣服，扭头对陈凡笑吟吟的叮嘱道：“小凡，有你这么贴心的秘书辅助我家老郭，我很放心。我们交换一下联系方式吧，以后有事也方便联系。”
“好的，嫂子，以后有任何事情，尽管吩咐就行。也欢迎您随时来玉晨市玩，我给你当向导。”
陈凡笑眯眯的回应着。
两人在交换联系方式后，郭景耀接了一个电话，对徐采容道：“该走了，司空处长马上到高速口等我们，不要让人家久等。”
“路上慢点儿。”
徐采容难掩脸上的失落之情，但也没有过多的矫情。
陈凡替郭景耀打开后排的车门，然后他坐上副驾驶，朱刚缓缓开车驶离。
“郭书记，刚刚在来你家的路上，秘书长给我打来电话，说市委常委们和处级以上的干部得知你要回去，已经自发来到市委市政府大楼，等待你主持例行大会。”
其实这里，陈凡说谎了。
并非市委常委和处级以上干部们自发前去市委市政府大楼，而是陈凡给常剑锋打去电话，让常剑锋通知众人。
这里也是顾忌到郭景耀这位领导的颜面和形象。
如果将实情说出来，并提前请示郭景耀，需不需要召集干部们开会。
郭景耀身为领导，肯定拉不下脸面来兴师动众，强行占用干部们周末的休息时间？
可倘若郭景耀不同意，那好不容易争取，让司空清这位省纪委第二监督检查处的处长亲自护送回去，效果可就大打折扣了。
毕竟不闹出点儿动静来，谁会知道是司空清亲自送郭景耀回去的？
郭景耀虽然比较满意陈凡的安排，但嘴上还是客套道：“小凡，劳师动众了，让司空处长看见，成何体统？”
“郭书记，这也是体现了干部们对你的关心与关爱，同时也能表明我们干部们的工作积极性。你不在的这一周，虽然市里没出什么乱子，但政务还是堆积了不少，干部们都急着向你汇报工作。”
陈凡找了一个冠冕堂皇的借口：“由你亲自主持大局，干部们心中才有压舱石。”
这番回答，并不是全部说给郭景耀听的，而是防止等一下到了市委市政府后，司空清拿那么大的动静来阴阳郭景耀。
所以陈凡提前将找好的理由说出来，是想要让郭景耀听一听，这个理由合不合适，能不能堵住司空清的嘴。
郭景耀似乎对于这样的回答，很满意，笑着转移话题：“还主持啥大局呀？我听说我不在的这段时间，赵一年书记将市委的工作主持得很好吗？”
陈凡知道郭景耀是在向他打听这段时间，市委的情况。
局面的确是不容乐观，他也并没有隐瞒，一五一十说了出来。
听完之后，郭景耀便拧着眉头望向窗外，似乎在沉思着什么。
陈凡也不方便打扰，拿出手机低头与常剑锋实时沟通着。
虽然刘忆说司空清做人不行，但还是蛮讲信用的，的确是八点准时抵达高速路口。
为了表示尊重，郭景耀还亲自下车跟司空清打了一个招呼，随即，一辆省纪委公务车和一辆玉晨市一号车，一前一后往玉晨市驶去。
早上十点半，两辆车来到市委市政府门口。
望着熟悉的两栋办公大楼，郭景耀内心还是充满了几分感慨。
陈凡一直都实时跟常剑锋沟通两辆车的动向，所以此刻，以市长孙连承和赵一年副书记为首的干部们，已经提前等候在大门口。
赵一年见市委一号车停稳之后，竟然十分殷勤的跑上前来，亲自给郭书记打开车门，还抬手护住车顶，防止郭景耀的脑袋撞上去：“郭书记，你可算是回来了，你这突然一走，我们市委无人主持大局，简直是乱成了一锅粥。我可是如履薄冰，战战兢兢，没睡过一个囫囵觉。现在你回来了，我的那颗心，也总算是落到了地上。”
此时，陈凡已经跟着下了车，心中有些纳闷，嘀咕着赵一年这是抽得哪门子邪风？居然对郭景耀这幅态度？
难道这家伙不打算跟郭景耀打擂台了吗？
“赵书记，辛苦你了。”
郭景耀正和赵一年寒暄着的时候，后面那辆车上的司空清，也并没有遭到冷落，市长孙连承和秘书长常剑锋以及市纪委王清风主动迎了上去，跟刚下车的司空清热情的打着招呼。
“小凡，辛苦你了，路上还顺利吧？”
在郭景耀朝着司空清走去的时候，赵一年还不忘跟陈凡打一个招呼。
“劳赵书记挂念，挺顺利的。”
陈凡洋溢着笑脸。
虽说赵一年在郭景耀被省里带走后，迅速掌控市委，颇有摄政王专权，独霸朝纲的味道。
但从个人情谊来说，赵一年并没有亏待陈凡，反而还给陈凡留好了位置，想好退路。
甭管赵一年这样做是否是出于其他目的，陈凡的内心也不可能仇视对方。
“顺利就好，顺利就好！”
赵一年连续复述了两遍，然后跟着郭景耀一起来到司空清面前。
“郭书记，看来你在玉晨市，还是深受干部们的尊敬与爱戴。你这刚一回来，干部们就放弃休假过来迎接你了。”
司空清言语轻飘飘的，带着几分笑意，也不知道是不是想要借题发挥，阴阳郭景耀喜欢讲究排场。
不等常剑锋开口解释，赵一年居然主动给郭景耀递台阶：“司空处长，是这样的，郭书记不在的这段时间，市委落下了不少公务，我一时也是分身无暇。正好郭书记回来，干部们都想要尽快处理那些积攒的公务。而且此番郭书记前往省里进步学习，我们这些干部们也想要听一听郭书记的教诲。”
“我擦！”
站在一旁的陈凡，险些将下巴给惊讶到地上去。
赵一年这是什么意思？
想要主动向郭景耀缴械投降？
其他人或许不清楚，但陈凡是最明白的，在郭景耀离开的这段时间，赵一年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时都扑在公务上，那叫一个勤勉，哪儿还有什么积攒的公务？
甚至就连以前郭景耀积攒下来的公务，也被他顺手给处理了。
“不对，这事儿透着诡异，事出反常必有妖！”
陈凡心中嘀咕着。
难不成是因为省里派人下来，所以赵一年想要装装样子？
可现在处级以上的干部都看着呢，赵一年这幅模样，难道就不怕他手底下的那些心腹们被动摇了军心吗？
陈凡一时琢磨不透对方的用意，只好将这个疑问抛到脑后。
随后，在郭景耀的邀请之下，司空清也参加了此次由郭景耀主持的例行大会。
在例行大会上，司空清也做了重要发言，并没有避讳郭景耀被省纪委带走问话的事实，但却再三表明，经过他们省纪委调查，发现郭景耀是一名清官，好官，是所有干部学习的楷模。
这次的例行大会讲话，由常剑锋临时拟定的稿子，郭景耀只是捡了几个重要的点，简单讲了几句。
十二点过，会议结束，郭景耀和孙连承以及赵一年等市领导陪同司空清前往机关食堂用餐。
司空清这个处级干部，行走在郭景耀和赵一年这些正厅和副厅级的领导周围，完全是游刃有余，反而还走出了几分领导的派头。
这就是职务含权量的重要性，人家这个省纪委第二监督检查处的处长，可是能够监督检查厅级及以下的领导干部。
而且人家此次下来，代表的是省纪委，有了这个头衔，哪怕是正厅级的市长孙连承，也不得不给三分薄面，七分尊重。
在吃完饭后，司空清的任务也算是完成了，在郭景耀这些市领导的相送之下，这才坐上了回省城的车...
哪怕是情侣之间，陈凡也尊重对方的个人隐私，不会迫切去窥视对方的秘密。
可如果他只是跟刘忆玩玩而已，那他可以不在乎。
但他毕竟是奔着结婚才和刘忆交往的，如果这种问题，不能在结婚以前就说清楚，肯定会给结婚以后的日子带来不小的困惑。
“什么问题呀？你问吧！”
看样子刘忆是真困了，依偎在陈凡怀里，慵懒的询问道。
陈凡短暂的思虑后，知道这个问题，如果不趁现在说清楚，以后就没机会了。
他轻轻咳嗽一声，这才道：“那个...叶念儿，是不是...那个？”
“哪个呀？”
“就是...喜欢女孩子？”
陈凡的话刚说完，原本昏昏欲睡的刘忆，突然瞪大了眼珠子，愕然的看向陈凡：“你...你怎么知道的？”
听见这样的答案，陈凡万念俱灰，悲从中来。
看来刚刚他沙哑着声音接叶念儿的电话，叶念儿如此着急，还说刘忆已经有男朋友。
看样子当时叶念儿并非是为了维护陈凡，而是在维护她自身的利益，不想让刘忆跟其他男人有任何的瓜葛。
面对刘忆的质问，陈凡耸了耸肩膀：“她难道表现得还不够明显吗？是一个正常人都能看得出来。”
刘忆何等机灵，自然能听出陈凡言语间的不对劲儿，睁着那双美眸，哂笑着询问道：“你该不会以为我跟她在一起了吧？”
“难道...”
陈凡刚想说难道不是吗？
可看着刘忆那副坦然的表情，他好似看见了一丝希望。
刘忆噗呲一声笑了出来：“没想到你的小心思还挺多的，前不久我不是跟你说过吗？念儿姐以前交往过一个高中老师，那个老师是男的。可因为她的父母不同意他们俩在一起，后来那个男老师在家人的安排下，和一个女孩子相亲后闪婚。也正是因为这件事情，给了念儿姐非常大的打击，这让她不仅不相信男人，还对男人有极大的心理和生理排斥，导致她性情大变。不过这件事情，除了我之外，她家里人也不知道，你可不要乱说。”
“那你呢？”
陈凡悬到嗓子眼上的那块石头，总算是落了地：“当初我就好奇，你是怎么一眼就分辨出谭婉莹的取向。”
“我现在就躺在你怀里，难道还不能说明问题吗？”
刘忆解释道：“念儿姐的确对我有那种意思，可我又不是那种人。至于分辨出谭婉莹...那是因为我在她身上察觉到了念儿姐的影子，再加上女人的直觉。”
“我还是不相信。”
陈凡弱弱道。
“不相信我吗？那你要怎么才能...”
刘忆的话还没说完，陈凡霸道的吻了上去。
她刚开始吓了一大跳，似乎有些抗拒，这种抗拒明显是出于本能的害怕。
但在察觉到陈凡并没有过分的举动，这才放下戒备心，与陈凡拥吻在一起。
因为陈凡肚子上有伤，一用力就疼，再加上刘忆本身并没有做好足够的心理准备，所以他没有太过分，并没有越过那条红线。
不过这一晚，他也尝到了甜头，也算是得偿所愿。
他相信下一次，或许二人就能够水到渠成，捅破那最后一层窗户纸。
次日清晨，相拥在一起的二人虽然舍不得起床，但为了工作，也只能含泪离开温暖的被窝。
在一起吃早餐时，陈凡是千叮咛万嘱咐，让刘忆离叶念儿远一点，以免被叶念儿给感染了。
刘忆笑嘻嘻道：“想要让我不被同化，也简单，那你多来省城陪陪我。”
陈凡苦笑没有说话，因为两人的工作性质，注定聚少离多。
不过他转念一想，由于上次叶炎浩派人暗杀他，后来叶炎浩的父亲叶腾为了表达歉意，承诺等到陈凡的资历足够之后，会暗中拉陈凡一把。
并且上次他救了叶念儿，叶念儿的母亲也有所暗喻。
可以说有了这两个承诺，以后自己的仕途之路将会一片坦荡，哪怕是不靠刘家，一旦到了晋升的壁垒，突破也是顺理成章的事情。
想到此处，分别时的痛苦，也减轻了些许。
在依依不舍的送走刘忆后，陈凡给朱刚打去电话，让对方来接上自己，然后一同去郭景耀家里。
郭景耀估计昨晚也没怎么休息好，看上去精神状态并不是很佳，反倒是徐采容的气色，显得饱满有光泽。
两口子毕竟是四十岁的人了，并没有像陈凡两人那般难舍难分。
在临上车前，徐采容替郭景耀整理了一下衣服，扭头对陈凡笑吟吟的叮嘱道：“小凡，有你这么贴心的秘书辅助我家老郭，我很放心。我们交换一下联系方式吧，以后有事也方便联系。”
“好的，嫂子，以后有任何事情，尽管吩咐就行。也欢迎您随时来玉晨市玩，我给你当向导。”
陈凡笑眯眯的回应着。
两人在交换联系方式后，郭景耀接了一个电话，对徐采容道：“该走了，司空处长马上到高速口等我们，不要让人家久等。”
“路上慢点儿。”
徐采容难掩脸上的失落之情，但也没有过多的矫情。
陈凡替郭景耀打开后排的车门，然后他坐上副驾驶，朱刚缓缓开车驶离。
“郭书记，刚刚在来你家的路上，秘书长给我打来电话，说市委常委们和处级以上的干部得知你要回去，已经自发来到市委市政府大楼，等待你主持例行大会。”
其实这里，陈凡说谎了。
并非市委常委和处级以上干部们自发前去市委市政府大楼，而是陈凡给常剑锋打去电话，让常剑锋通知众人。
这里也是顾忌到郭景耀这位领导的颜面和形象。
如果将实情说出来，并提前请示郭景耀，需不需要召集干部们开会。
郭景耀身为领导，肯定拉不下脸面来兴师动众，强行占用干部们周末的休息时间？
可倘若郭景耀不同意，那好不容易争取，让司空清这位省纪委第二监督检查处的处长亲自护送回去，效果可就大打折扣了。
毕竟不闹出点儿动静来，谁会知道是司空清亲自送郭景耀回去的？
郭景耀虽然比较满意陈凡的安排，但嘴上还是客套道：“小凡，劳师动众了，让司空处长看见，成何体统？”
“郭书记，这也是体现了干部们对你的关心与关爱，同时也能表明我们干部们的工作积极性。你不在的这一周，虽然市里没出什么乱子，但政务还是堆积了不少，干部们都急着向你汇报工作。”
陈凡找了一个冠冕堂皇的借口：“由你亲自主持大局，干部们心中才有压舱石。”
这番回答，并不是全部说给郭景耀听的，而是防止等一下到了市委市政府后，司空清拿那么大的动静来阴阳郭景耀。
所以陈凡提前将找好的理由说出来，是想要让郭景耀听一听，这个理由合不合适，能不能堵住司空清的嘴。
郭景耀似乎对于这样的回答，很满意，笑着转移话题：“还主持啥大局呀？我听说我不在的这段时间，赵一年书记将市委的工作主持得很好吗？”
陈凡知道郭景耀是在向他打听这段时间，市委的情况。
局面的确是不容乐观，他也并没有隐瞒，一五一十说了出来。
听完之后，郭景耀便拧着眉头望向窗外，似乎在沉思着什么。
陈凡也不方便打扰，拿出手机低头与常剑锋实时沟通着。
虽然刘忆说司空清做人不行，但还是蛮讲信用的，的确是八点准时抵达高速路口。
为了表示尊重，郭景耀还亲自下车跟司空清打了一个招呼，随即，一辆省纪委公务车和一辆玉晨市一号车，一前一后往玉晨市驶去。
早上十点半，两辆车来到市委市政府门口。
望着熟悉的两栋办公大楼，郭景耀内心还是充满了几分感慨。
陈凡一直都实时跟常剑锋沟通两辆车的动向，所以此刻，以市长孙连承和赵一年副书记为首的干部们，已经提前等候在大门口。
赵一年见市委一号车停稳之后，竟然十分殷勤的跑上前来，亲自给郭书记打开车门，还抬手护住车顶，防止郭景耀的脑袋撞上去：“郭书记，你可算是回来了，你这突然一走，我们市委无人主持大局，简直是乱成了一锅粥。我可是如履薄冰，战战兢兢，没睡过一个囫囵觉。现在你回来了，我的那颗心，也总算是落到了地上。”
此时，陈凡已经跟着下了车，心中有些纳闷，嘀咕着赵一年这是抽得哪门子邪风？居然对郭景耀这幅态度？
难道这家伙不打算跟郭景耀打擂台了吗？
“赵书记，辛苦你了。”
郭景耀正和赵一年寒暄着的时候，后面那辆车上的司空清，也并没有遭到冷落，市长孙连承和秘书长常剑锋以及市纪委王清风主动迎了上去，跟刚下车的司空清热情的打着招呼。
“小凡，辛苦你了，路上还顺利吧？”
在郭景耀朝着司空清走去的时候，赵一年还不忘跟陈凡打一个招呼。
“劳赵书记挂念，挺顺利的。”
陈凡洋溢着笑脸。
虽说赵一年在郭景耀被省里带走后，迅速掌控市委，颇有摄政王专权，独霸朝纲的味道。
但从个人情谊来说，赵一年并没有亏待陈凡，反而还给陈凡留好了位置，想好退路。
甭管赵一年这样做是否是出于其他目的，陈凡的内心也不可能仇视对方。
“顺利就好，顺利就好！”
赵一年连续复述了两遍，然后跟着郭景耀一起来到司空清面前。
“郭书记，看来你在玉晨市，还是深受干部们的尊敬与爱戴。你这刚一回来，干部们就放弃休假过来迎接你了。”
司空清言语轻飘飘的，带着几分笑意，也不知道是不是想要借题发挥，阴阳郭景耀喜欢讲究排场。
不等常剑锋开口解释，赵一年居然主动给郭景耀递台阶：“司空处长，是这样的，郭书记不在的这段时间，市委落下了不少公务，我一时也是分身无暇。正好郭书记回来，干部们都想要尽快处理那些积攒的公务。而且此番郭书记前往省里进步学习，我们这些干部们也想要听一听郭书记的教诲。”
“我擦！”
站在一旁的陈凡，险些将下巴给惊讶到地上去。
赵一年这是什么意思？
想要主动向郭景耀缴械投降？
其他人或许不清楚，但陈凡是最明白的，在郭景耀离开的这段时间，赵一年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时都扑在公务上，那叫一个勤勉，哪儿还有什么积攒的公务？
甚至就连以前郭景耀积攒下来的公务，也被他顺手给处理了。
“不对，这事儿透着诡异，事出反常必有妖！”
陈凡心中嘀咕着。
难不成是因为省里派人下来，所以赵一年想要装装样子？
可现在处级以上的干部都看着呢，赵一年这幅模样，难道就不怕他手底下的那些心腹们被动摇了军心吗？
陈凡一时琢磨不透对方的用意，只好将这个疑问抛到脑后。
随后，在郭景耀的邀请之下，司空清也参加了此次由郭景耀主持的例行大会。
在例行大会上，司空清也做了重要发言，并没有避讳郭景耀被省纪委带走问话的事实，但却再三表明，经过他们省纪委调查，发现郭景耀是一名清官，好官，是所有干部学习的楷模。
这次的例行大会讲话，由常剑锋临时拟定的稿子，郭景耀只是捡了几个重要的点，简单讲了几句。
十二点过，会议结束，郭景耀和孙连承以及赵一年等市领导陪同司空清前往机关食堂用餐。
司空清这个处级干部，行走在郭景耀和赵一年这些正厅和副厅级的领导周围，完全是游刃有余，反而还走出了几分领导的派头。
这就是职务含权量的重要性，人家这个省纪委第二监督检查处的处长，可是能够监督检查厅级及以下的领导干部。
而且人家此次下来，代表的是省纪委，有了这个头衔，哪怕是正厅级的市长孙连承，也不得不给三分薄面，七分尊重。
在吃完饭后，司空清的任务也算是完成了，在郭景耀这些市领导的相送之下，这才坐上了回省城的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