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姐人淡如菊?我改嫁她相公! 第464章 秘密3

小说:嫡姐人淡如菊?我改嫁她相公! 作者:九枝 更新时间:2026-04-05 09:55:07 源网站:2k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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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时序只觉得又讽刺又可笑。

  当今的圣上,那时的逍王殿下,年轻、英武、器宇轩昂!

  即便只是静立在一群权贵之中,也如同一柄尚未出鞘的绝世宝刀,锋芒内敛却无人敢忽视!

  他怎么会和秦可意在一起?

  是了,秦伯爷当年风头正劲,伯府的嫡长女,自然也是达官贵人的联姻对象。

  秦可意当年还是京中第一美人,殷正明怎么会不爱慕?

  可是秦伯府的风头再劲,又岂能与手握兵权的容氏百年大族相提并论?

  那自然是要舍弃秦可意的。

  可男人嘛,又如何甘心舍弃心中的美人?

  秦可意又如何做得到与未来储君的竞争者一刀两断?

  这时,秦可意的奶娘推门进来,看着又哭又笑像发了疯的沈时序,犹豫道:

  “姑爷,既然小姐已经有了身孕,这时值得高兴的事,所以你收收心吧,别再总往别院去了,多陪陪小姐。”

  沈时序的笑声戛然而止,惊讶的睁大了眼,声调怪异,“什么?她有身孕了?”

  “姑爷不是因为这个好消息才如此激动的吗?”

  沈时序几乎吐血,“她还有孕了?”

  谁的种?谁的种?

  他不曾记得自己这段日子留宿过秦可意的房间!

  毫无疑问,这是殷正明的种啊!

  沈时序狂笑出声,笑得眼泪止不住的流,“好!好的很!我高兴的很!”

  他狠狠咬紧腮帮子,牙几乎都咬碎了。

  说完后,他继续在屋子里坐着发呆。

  脑海里尽是佛子岭禅房里那一男一女的声音。

  低沉愉悦的男声,柔软如春水般的女子轻叹,还有……

  殷正明褪下外衫时衣料摩擦的声音。

  那些些声音如同魔咒折磨着他,在光影中不停交错变换。

  沈时序从屈辱的回忆中抽离,干枯的手指紧紧攥着衣角:

  “二十年了,二十年了。”沈时序道,“每次我看到沈枝意那张脸,就会想起刻骨的屈辱和荒谬,这感觉烧得我五脏六腑都在绞痛!”

  “她时时刻刻都在提醒我,我替人养了一个外人的种!我跟哥乌龟似的,头戴绿帽还要龟缩在壳里!”

  “我这沈府,不过是贵人养外室的别院!”

  沈时序的声音里淬满了冰渣:

  “秦可意那贱人过了两天才施施然回府,得知草民已归府,她竟然像没事人一样,连面都不露一个!呵呵!好一个相敬如冰!”

  他眼前清晰地浮现出那个清晨:

  秦可意从外面回来,瞥见枯坐在堂屋里的他,头也不回地走向自己的房间。

  那扇门“咔哒”关上的声音,像一把重锤砸在他心上,整个世界都在瞬间扭曲旋转。

  他猛地冲进书房,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困兽,抓起手边的茶壶、沉重的砚台、精致的笔架,发疯般狠狠砸向地面!

  瓷器碎裂声、木头断裂声刺耳地爆开,碎片和木屑飞溅得到处都是。

  满屋的下人吓得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出。

  积压二十年的怨毒终于有机会爆发,沈时序的声音尖利刺耳:

  “怪不得秦可意不肯为草民在秦家说一句话!怪不得秦家死活要把草民踢出京城!怪不得草民满腹经纶,却只能被发配到这穷山恶水的易县当个芝麻绿豆官!”

  “原来!原来这一切都是为了给秦可意和她那见不得光的奸夫腾地方!”

  随山忍不住插嘴,“你个老匹夫哪里来的满腹经纶,给你当九品芝麻官都是抬举你了。”

  沈时序像是没听到他这句嘲讽,胸膛剧烈起伏,每一个字都浸满了恨意:

  “那时候的逍王正和容氏一族联姻,他怎么可能为了一个秦可意得罪手握重兵的容家?没办法啊!只能把草民这个碍眼的‘丈夫’远远调开,像养条看门狗一样,在易县替他养着女人和孩子!草民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活王八!替别人养着女人和孩子!”

  楚慕聿的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呼吸变得粗重而急促,仿佛下一秒就要窒息。

  他死死盯着沈时序,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硬生生挤出来,带着森然的杀气:

  “老东西,你今日所言,若有半字虚言……我必诛你沈氏九族,寸草不留!”

  那冰冷的杀意如同实质的寒流,瞬间冻结了空气。

  沈时序毫不怀疑,这位权势滔天的王爷,此刻是真的动了灭他满门的心思。

  沈时序浑身一颤,猛地跪倒在地,涕泪横流,指天发誓:

  “草民指天立誓!句句属实!若有半句假话,天打雷劈,永世不得超生!草民就是因为这个!才对沈枝意那丫头没有半分骨肉亲情——”

  “她根本就不是草民的种!每次看到她那张脸,草民就想起秦可意那个不知廉耻的贱人!想起这顶戴了二十年的绿头巾……”

  他布满皱纹的脸因激动而扭曲,每一滴浑浊的泪水都冲刷着刻骨的恨意。

  沈枝意的存在,就是秦可意背叛他、逍王羞辱他的活证,时时刻刻刺痛他的眼睛。

  “尤其是自从她怀孕之后便专心养胎,身子骨反倒被养得丰腴结实……”

  回忆那些日子,他每天看着秦可意的肚子一天天隆起,看着她脸上那满足而宁静的母性光辉,胃里就翻江倒海,如同活吞了一只绿头苍蝇般恶心。

  所有的怨恨都只能深埋心底,夜夜只能到方楚音的别院借酒浇愁。

  “闭嘴!”楚慕聿打断他絮絮叨叨的抱怨,声音冷得像冰锥,“所以你是因为恨秦可意背叛,所以才杀了她吗?”

  “没有!绝对没有!”沈时序一惊,急忙否认,“草民是恨毒了她!可碍着逍王这尊大佛,草民哪敢动她一根手指头?”

  楚慕聿冷笑,“你是说,秦可意的确是因为难产致死?”

  他曾听枝枝提过,秦可意是生她的时候难产而死。

  可方才沈时序却说,秦可意有孕后,身子倒是结实了。

  这其中必定有诈。

  沈时序嗫喏一瞬,终究不敢撒谎,坦言道:

  “秦可意确实非草民动的手,她是被方楚音害的,草民只是睁一只闭一只眼罢了。”

  “大殿下,你也知道,方楚音是草民后来娶的继室,当时她还是草民的外室,我知道她做梦都想取代秦可意的正室之位。”

  “草民虽然宠她,却始终没提扶正的事。她等不及了,就自己动了手。”

  楚慕聿逼视着他的眼睛,“如何动的手?”

  “巫毒!”沈时序道,“她从一个巫女手上得到了一种巫毒!”

  “那巫女自称南疆圣女,那时候南诏国刚灭没多少年,大齐境内还潜伏着不少南诏余孽,方楚音无意中结识了一个巫女。”

  “南疆……圣女?”

  听到这几个字,楚慕聿的脑子仿佛被一道炸雷劈开!

  他踉跄后退两步,猛地攥紧座椅扶手,坚硬的红木发出不堪重负的声音,指节因变得惨白如骨。

  一股不祥的预感油然升起:“你说……圣女?什么……样的圣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