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姐人淡如菊?我改嫁她相公! 第463章 秘密2

小说:嫡姐人淡如菊?我改嫁她相公! 作者:九枝 更新时间:2026-04-05 09:55:07 源网站:2k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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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夫人已经信佛好一段时日了,老爷你常不回府,未曾留意。”

  下人也颇有怨言,“后院还有个小佛堂呢,老爷您还不知道吧?”

  沈时序语塞一瞬,这才得知秦可意自从落脚易县后,便三不五时的去佛子岭寺庙。

  下人暗示沈时序,是因为他冷落发妻,导致秦可意失意,用念佛来寄托。

  可沈时序听不懂,他只觉得不对劲。

  一个出身名门的大家闺秀,哪里来的胆子频频独自上山拜佛?

  佛子岭上到底有什么,吸引秦可意时常前往?

  疑问像毒蛇般噬咬着他的心。

  下一瞬,他猛地转身冲出门外,直奔佛子岭!

  沈时序气势汹汹的冲上佛子岭,找到了秦可意居住的禅房。

  天已经擦黑,黑暗的视野里,掩映在山林深处的禅房轮廓逐渐清晰。

  木门虚掩,昏黄的烛光如同鬼魅的眼睛,从门缝里悄然溜出。

  他如同寻踪的猎犬,屏住呼吸,蹑手蹑脚地靠近。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几乎要破膛而出。

  他小心翼翼地将眼睛贴近那道狭窄的门缝——

  禅房内,秦可意坐在榻边。

  一张他在许久不曾见过的柔和脸庞。

  她眼神专注,唇角甚至带着一丝温婉的笑意。

  而她的对面坐着一个男人的背影!

  宽肩窄腰,气度不凡,正背对着门扉!

  两人似乎在低语着什么,极其私密。

  忽然,秦可意竟低低地笑了起来,眉眼弯弯,如同盛开的春花,是沈时序记忆中很久不曾在她脸上绽放过的明媚!

  那笑声如同最尖锐的针,狠狠刺入沈时序的耳膜!

  他看着那对男女,怒不可遏,血脉贲张,恨不得立时冲进去!

  将那对不知廉耻的奸夫淫妇捉奸在床!”

  沈时序那只枯瘦的手在回忆中猛地攥紧成拳,青筋暴起,指节捏得发白。

  “当时草民被耻辱、暴怒和毁灭欲的火焰瞬间烧毁理智!我猛地抬脚,就要用尽全力将那扇碍眼的门踹开——”

  “那个男人……他……他竟转过身来了!”

  禅房内,那原本背对门扉的男人似乎听到了什么,不经意地侧过身来。

  摇曳的烛光,恰到好处地照亮了他转过来的半张侧脸!

  沈时序那只准备踹门而出的脚,硬生生僵在了半空!

  悬在门框上的手,也如同被无形的寒冰冻住,瞳孔在瞬间缩成了针尖!

  沈时序从回忆中抽身,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似乎带着强烈的后怕和恐惧。

  楚慕聿微微俯身,沉声追问,“那男人是谁?”

  沈时序一个激灵,脱口道:

  “那张脸!那眉眼!草民那时候还只能在京城秦府的盛大宴席上,有幸见过一次!他,他……”

  沈时序“他”了半晌,楚慕聿几乎耐心尽失,伸手就揪住他的前襟,将他提了起来:

  “说!”

  “是逍王!”沈时序用尽全身力气,从喉咙深处挤出那个宛如诅咒般的名字,“逍王啊!就是当今圣上!”

  “哗啦——!!”

  楚慕聿如同被一道无形的闪电狠狠劈中,霍然将沈时序扔出了两米!

  随即他手臂猛地一挥,直接将身旁小几上的青瓷茶杯扫落在地!

  茶杯碎裂声清脆刺耳!

  滚烫的茶水泼溅出来,淋了他一手,白皙的手背瞬间被烫红一片!

  他却浑然不觉那灼痛,整个人都在剧烈地颤抖!

  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此刻瞳孔紧缩,布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涛骇浪!

  “沈时序!你找死!!”

  随山也拔出刀指向沈时序,怒斥,“诽谤当今圣上,沈时序你有几个胆子!”

  这声厉喝如同惊雷炸响,将沈时序吓得魂飞魄散。

  他顾不上被被扔得头晕眼花,手脚并用拼命往前爬回来。

  “大殿下息怒!大殿下息怒啊!”他涕泗横流的哭诉,“草民不敢!草民万万不敢胡说!千真万确!千真万确啊!”

  “当时的逍王已经与容氏贵女联姻,在朝堂上根基初显,草民当时身为秦时望的女婿,贵人宴饮时曾远远见过圣上的尊容,再加上草民后来一步步做回工部侍郎,时常得见圣颜……绝不会认错!绝不敢认错啊!”

  他几乎要指天画地,以死明志。

  楚慕聿任由他扯着衣摆,僵立在原地,如同一座迅速冷却的雕像。

  浑身的血液仿佛在刹那间被冻结成万年玄冰,又在下一刻被投入了沸腾的熔岩!

  两种极致的痛苦在身体里疯狂冲撞撕扯!

  沈时序后面哀求的话语,他一个字也听不进去了。

  耳朵里灌满了刺耳的嗡鸣,如同有千万只毒蜂在疯狂振翅!

  脑海里只剩下一个震耳欲聋的名字在疯狂地回荡和冲撞。

  是明帝!明帝!

  怎么可能?

  怎么会是明帝!!

  随山收了刀,担忧的看着他刚才被热茶被烫得通红的手。

  因为用力过度,指关节泛出森森的青白色,坚硬的紫檀木桌面在他的重压下,发出不堪重荷的“咯吱”呻吟,仿佛随时会碎裂!

  就仿佛此刻他的人,也随时会碎裂成一块一块的。

  随山的脸色煞白一片。

  他的目光死死钉在沈时序那张涕泪交流的老脸上,心念电转。

  这老东西是不是看破了主子的试探?

  是不是为了苟延残喘或者报复,故意将脏水泼向至尊,污蔑明帝?

  这恶毒的栽赃,足以将所有人拖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可他却看不出沈时序有任何伪装的迹象!

  这个念头如同惊雷,在随山自己的脑海中轰然炸裂!

  若沈时序所言非虚,若明帝当真曾与秦可意有染,若明帝才是沈枝意的生父……

  那主子和沈枝意岂不是?

  随山被这个设想惊得肝胆俱裂,不敢深想。

  他偷偷抬眼,惊恐地瞥向自己的主子。

  楚慕聿的胸膛在剧烈地起伏,喉结像被无形的手扼住,在颈项上痛苦地上下滚动。

  半晌,他就咬牙挤出几个字,“沈时序,你说的话,本宫,一个字都不信!不信!当时的圣上,为何要去易县那个小地方?”

  沈时序生怕殷天川怀疑自己,急忙力证道:“大殿下,是真的,他真去了!草民后来确认了,当时的圣上确实在易县!”

  随山在一旁追问,“你如何确认的?”

  沈时序:“草民当时见到了他的脸,吓得魂飞魄散,也不敢踹门进去,只好忍着震惊和憋屈独自下山……”

  沈时序像失了魂似的,跌跌撞撞冲下山去。

  像个醉汉般在山路上蹒跚,一个趔趄摔倒在地。

  膝盖狠狠磕在冰冷的石头上,鲜血瞬间洇湿了裤管。

  那段归家的路程如此漫长。

  冲进府门后,他只觉得浑身力气被抽干了,重重瘫在椅子里,如同一块僵硬的石头,直坐到天色发白。

  沈时序嘴角牵起一丝苦涩扭曲的弧度,回忆道:

  “天亮后衙门来人了,说逍王南下易县公干却失踪了,县令大人下令全城搜寻。”

  “草民听了,心里只觉得又冷又刺!呵……失踪?什么狗屁失踪!他只不过是躲进了他亲亲外室的温柔乡里逍遥快活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