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禾喝大了,再加上被离婚心情低落,导致她着了陆青的道。

  一个电话过去,报了自己所在地址,还说自己被下药,被好几个男人纠缠不放。

  秦颂带着阿冥赶到的时候,温禾不省人事地趴在桌子上,手边都是空了的酒瓶子。

  “秦先生...秦太太醉了。”

  陆青摇摇晃晃起身,外衣半穿半脱,露出一小段锁骨加上一个肩头。

  秦颂手指修长,拨开挡在温禾脸前的头发。

  面色惨白,呼吸炙热。

  的确喝了不少。

  “你灌的?”

  他掀起眼皮,看向陆青。

  只这一眼,她就沦陷了。

  远看是万中无一,近看便是无可挑剔。

  简直是按建模生长的五官,骨相优越到极致。

  这样的老公被觊觎,换谁谁不生气啊,也难怪温禾反应大。

  也就是这样的男人,才值得她陆青产生“从良”的欲望。

  “秦先生说笑了,我哪敢灌秦太太的酒啊!”

  “敢动手打她,不敢灌她?”

  “您误会了...”陆青脑袋一歪装可爱,“我已经为我今天中午的鲁莽跟秦太太道歉,她也已经原谅我了。她说...她实在需要一个倾诉对象。秦先生,您真的要跟她离婚呀?”

  秦颂敛眸。

  白天跟林简混在一起,晚上跟温禾混在一起。

  这个陆青,葫芦里的药可够多的。

  他单手撑着桌面,身体微微前倾,“那我要感谢你,听我太太倾吐心事了。”

  这个距离暧昧、心动,饶是“见过世面”,也无力招架。

  陆青的脸,唰地红了,“秦先生要是真心感谢,就喝了这杯酒吧。”

  开了封的酒,在酒杯里,泛着橙黄色的光。

  美丽,危险。

  秦颂接过,一饮而尽。

  陆青激动的,心脏几乎要冲出嗓子眼。

  “秦先生好酒量,哎呀~”

  陆青扶着额头一倒,‘恰好’倒在秦颂身上。

  他没躲,也没扶。

  “不好意思秦先生,我有些醉了...”

  陆青盘算过,这个角度、高度,秦颂垂眼就能看见她的深沟。

  “阿冥,送太太回四季良辰。”秦颂沉声吩咐。

  陆青抬头,对上他深邃的眼,“那我呢?”

  秦颂勾唇,“我亲自送你。”

  ......

  陆青以为,秦颂会带她去酒店,或者某个豪宅。

  不成想车子越开越远,越开越偏。

  酒里的药,药效来势凶猛,她不信他能坚持那么长时间。

  “秦先生,要带我去哪儿啊?”她凑过来,手放在他腿上,向中间摸去。

  秦颂猛打方向,将她甩向一边,头重重磕在车门上。

  “嘶~”

  她被磕疼了,龇牙咧嘴。

  “秦先生平时开车,也这么毛毛躁躁吗?”

  “平时开车,没有人摸我大腿。”

  哼,反正已是囊中之物,她等!

  半小时后,车子停在浅邸别墅前。

  陆青都懵了,“这里?怎么是这里?不是去酒店的吗?”

  这里人多,怎么做?

  他将车熄火,解开安全带,“我说亲自送你,什么时候说去酒店了?”

  门是周姐开的,看见秦颂,她惊了一下,又看见陆青,她再惊了一下。

  “你们...”

  “她醉了,我送她回来...林简呢?”

  秦颂像到自己家一样,脱了鞋就进来了。

  “林小姐在楼上睡觉...”周姐追着他屁股后问,“秦先生,您有事啊?”

  秦颂嘴上说“来看看孩子”,可昭昭就坐在客厅骑摇摇马,胖嘟嘟的小手指着他“牟巴牟巴”地叫。

  他却连看都没看,径直走上楼梯。

  陆青要追,被周姐拦住。

  “陆小姐既醉了,就拾掇拾掇休息吧。”

  “我房间在楼上,要休息也得上楼啊!”

  “您今儿跟我睡,我那房间一次性洗漱用具都全。”

  陆青急得跺脚,“我是为林姐姐清白着想!”

  周姐白眼一翻,“嘿呦,人家俩连孩子都有了,要你着想啥,赶紧洗洗睡吧。”

  “秦先生还没离婚呢,这样就是不行!”她推开周姐,跑了上去。

  ......

  林简睡着,觉得后腰痛。

  继而耳廓传来一股炙热气息,“帮我。”

  她翻身过来,迷迷糊糊问了句“怎么帮”。

  然后,就像触发了某个机关,一发不可收拾。

  这个春梦也太怪诞,怎么叮叮咣咣一边装修一边做呢?

  她嘤咛出声,借着窗外月光,用手指描摹男人好看的眉眼。

  “狗东西...做梦也不放过我...”

  他吻了上来,吻到她窒息。

  心跳鼓噪耳膜,反而听不见装修的声音了。

  不知道怎么开始的,也不知道如何结束。

  反正最后一眼瞥到窗外的时候,天际已经泛起鱼肚白。

  那时,眼皮沉得撑不动,没注意到浴室的哗哗水声,翻了个身,很快睡去。

  再醒来,日上三竿。

  她把自己睡成这样,归咎于昨晚的梦。

  抬了抬酸疼的手臂,揉了揉酸疼的脸颊,回忆自己的手做了什么,嘴又做了些什么。

  只不过是梦,至于那么浪荡?

  她撑着坐了起来。

  酸疼的不止手臂和脸颊,事实上哪哪儿都不舒服,尤其下面。

  掀开被子才看到,她非但一丝不挂,身上还有许多红印子。

  她喃喃道,“总不会是我自己掐的吧...”

  “是我亲的。”

  林简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抽走所有被子裹住自己身体。

  回头看,秦颂就靠在床头好整以暇看她,没穿衣服,一览无余。

  “看什么,还想再来一次?”他挑着眉问。

  她实在记不得,也弄不明白。

  衣服在床尾、地上都有,甚至现在的空气里,还有暧昧旖旎的气味。

  除了愤怒,她不知道自己还应该拥有什么情绪,“我要告你强奸!”

  秦颂轻笑,“衣服你自己脱的,拿什么告。”

  “我在我自己房间,不能脱衣服?”

  “是脱我衣服!”他凑过来,“我有录像,你告不赢。林简,我控制不住自己...”

  话落,压上她的唇。

  她没躲,狠狠咬他嘴唇,很快,血腥弥漫。

  秦颂推开她,“属狗的?”

  “我也控制不住自己。”她抹了把嘴上的血,欲离开。

  他从后面拥住她,紧紧的,“我喝了陆青的酒,总不能要了她的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