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哪儿有修炼者啊……”

  “就算你们知道我们是修炼者,也不能装做自己也是啊。”

  时叶轻哼一声:“哎呦,瞅泥介嘴……挺好个屁,让泥挤稀碎。”

  “就泥辣点儿修为,能康粗个屁啊。”

  司仁一怔,脸上青一阵红一阵:“你……你才多大,说话就不能文明点儿吗?”

  小不点儿拿着个果子啃了一口:“窝凉嗦过,跟叭似银滴,叭用嗦银话。”

  叶清舒:……

  你哪个娘说的?

  通过这段日子的仔细观察,时叶发现了一个漏洞。

  只要自己骂的是欺负自己的人,她娘就不会揍她,说不定还会帮自己一起骂。

  这时,一直没说话的司世突然瞪大眼睛看着静心,激动的脸都红了。

  “您是……你是……您是静心大师?”

  静心:“我是静心,但不是大师,我已经还俗了,如今是小主子的小厮。”

  静心:小祖宗不喜欢佛门,跟佛门势不两立,我可得站好队,摆明立场。

  司世看着静心话都说不利索了:“静心大师,我们……我们一年前就来了这元夏国……想让您给我的妻子看看命数。”

  “这一年来我们去了无数次护国寺,可……一直都没见着您。”

  “大师……大师啊……您能不能……”

  静心从小到大见过太多求他看过往和将来的,此时看着跪在自己眼前的人,淡定的连眼皮子都没抬。

  “你们刚才,骂了我小主子。”

  司世回头狠狠瞪了正在震惊中的两个儿子一眼:“还不赶紧跪下给静心大师赔罪。”

  “还有那小姑娘,赶紧给人家道歉。”

  “静心大师的修为,就是在咱们那边也是能排上前一百的。”

  “若能让静心大师给你们娘看,那咱们就能知道后面该如何做了。”

  叶清舒几人面上虽没什么表情,可心里却是一惊。

  静心大师的修为在这三国,除了时时之外已经是最高的了,可在他们那里……只是排前一百?

  海对岸……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存在。

  两人一听,虽不情愿,但也都起身跪了下来。

  时叶见众人的目光全都集中在自己身上,眨了眨无辜的大眼睛:“都康窝干嘛?”

  “正事儿,跟窝凉嗦,窝,只负责骂银。”

  “凉,泥想寄道虾米,尽管问。”

  “他们要似叭服,窝,就还骂他们。”

  众人:……

  叶清舒让三人起来:“这位司……”

  见自家娘因为对方的容貌不知如何称呼,小不点儿张嘴就来:“凉,叫他司老头儿就行。”

  “虽然他看着年轻,但其实,他比外祖父都老。”

  “老掉牙滴老登。”

  叶清舒轻咳一声,终究还是没能说出口。

  “司老,我是个生意人,既然是生意,那自然就没有赔本的道理。”

  司世点头道:“自然,夫人是有什么话想问吧,但说无妨。”

  “只要我们父子三人知道的,绝不隐瞒。”

  叶清舒拿起茶杯:“你们,是从海对岸来的吧。”

  “……”

  “你们是怎么过来的?”

  “……”

  “过来的应该不止你们三个吧,有多少人?”

  “……”

  “你们所图谋的,是什么?”

  “……”

  “你们那里……是怎样一个地方?”

  “……”

  “你们那里,有多少人?多少修炼者?”

  “……”

  “最厉害的修炼者,有多厉害?最差的,有多差?”

  “……”

  “你们是人人都能修炼,还是有什么条件?”

  “……”

  “泥们,聋啊?”小不点儿见叶清舒问了半天对方一句都没答,瞬间就怒了。

  “窝凉问泥们话腻,泥们,似米听见啊,还似叭会嗦话啊?”

  “刚才泥们介分叭清哪个才爹的仨人,不是挺能叭儿叭儿滴嘛?”

  “肿么现在,装起哑巴咧?”

  司世看着几人叹了口气:“夫人,小姐,您问的这些……我们不能说啊。”

  时叶嗤道:“叭能嗦,泥刚才,让窝凉问虾米?”

  “还嗦要似寄道,绝叭隐瞒。”

  “辣窝凉问滴,叭都似泥们寄道滴呀?”

  “泥们,为虾米叭嗦?”

  “呵呵,嗦话,跟放屁似滴。”

  三人被小不点儿骂的满脸通红,可毕竟是自己有求于人家,还是忍了下来。

  “夫人,小姐,刚才的问题我们是真的不能说。”

  “要不……要不你们问点儿别的?”

  时叶翻了个大白眼儿:“问别滴?问虾米?”

  “难不成让窝凉问,泥们次饭饭了米?碎觉觉咧米?”

  “泥们家,几口银啊?他们,都爱次糖银不?”

  “泥好像,有辣个大病!”

  “叭嗦哈?泥们,叭嗦哈?”

  “米事米事,辣泥们,就肘吧,肘吧肘吧~”

  “窝们介,有能算命滴使秃纸,有能治病滴神医,还有个……还有个没虾米用滴老头儿。”

  “窝,更腻害,只要窝想,就似银使咧,窝都能给抢回乃。”

  “所以,泥们赶紧肘吧哈~”

  “泥滴妻纸,泥们滴凉,最多只有一个月阔以活咧。”

  “哎,要似让她寄道,寄几本乃还能活,最后却被泥们介三张破嘴给害使……”

  “也叭寄道她会叭会后悔,寄几当初还叭如去当个尼姑。”

  司世夫子三人坐在那里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满脸满眼全是纠结。

  “夫人,小姐,不是我们不说,而是……若是我们说了,会有报应啊。”

  “也罢,为了老夫的妻子,老夫说就是了。”

  “若是不得好死,也让老夫一人受着。”

  “如果真能换她的命,我愿意。”

  司仁和司义两人眼眶都红了:“爹,我来,让我来说。”

  “您和弟弟好好照顾娘,天雷来了,让它劈我就是。”

  “不不不,我来,我是咱家最拖后腿的,修为也赶不上别人,让我来。”

  小不点儿看着三人,挑了挑好看的眉头:“等会儿等会儿~泥们仨,等会儿再互相谦样哈~”

  “泥们刚才嗦,会有报应,辣报应,似天雷劫?”

  见父子三人点头,时叶差点儿没笑出声儿来。

  “乃乃乃,泥们,只管嗦就似。”

  “窝倒要康康,辣天雷敢劈谁。”

  “唔……如果介天上,就只有一个天雷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