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明:……

  对面的斗笠男子看着那丹药被顾明给吃了,急的直跺脚。

  “暴殄天物啊,真是暴殄天物啊。”

  “老夫活了这一把年纪,还从未见过如此好的丹药,那丹药看着,甚至比还魂丹还要好上一些啊。”

  “怎么就给吃了呢?这怎么就给吃了呢?”

  “小姑娘,刚才确实是老夫有眼不识泰山多有得罪,那丹药……您还有吗?”

  “实不相瞒,老夫这次瞒着……瞒着家里人出来,就是想看看你们这里有没有神医或者丹药。”

  “老夫去过长生堂,可那里已经变成一座荒山,连个人影都没一个。”

  “老夫的妻子受了很重的伤,已经坚持不了多久了。”

  话还没说完,这人身后又出现了两个戴着斗笠的。

  “父亲,您跟她废什么话,我跟大哥去把她抓来,小孩子一吓唬,自然就交出来了。”

  “就是,这要是在咱们那里,哪还用这么复杂,那一屋子的人,全都带回去伺候母亲,若是不听话,直接打死就是了。”

  “就他们那一屋子人,根本就不是咱们的对手。”

  听见这话,叶清舒和姜蘅同时起身,快速将小不点儿护在安全范围内。

  宁笑和银沙也第一时间站到了门和窗户旁边。

  抓她?

  时叶不高兴了,眯着眼睛仔细的打量对面的三人。

  没过多久……

  “哈?原乃似一个老登,带着两个小登。”

  对面三人:……

  “泥介老登,长滴挺年轻啊,跟儿纸似滴。”

  “泥们站一起,别银分滴清泥们仨谁似爹嘛?”

  “叭过泥介老登,保养滴还真叭错呀,都二百多岁咧,脸上一个褶纸都米有。”

  “泥内俩儿纸跟泥比,阔就差远咯,那老滴呀,比泥还像爹腻。”

  “还有辣小登,泥俩,在那儿叫唤虾米?显着泥俩长嘴咧?”

  “还抓窝,泥俩要似活够咧,就替辣好银使去。”

  “张个大嘴就在那叭儿叭儿,虾米玩意儿。”

  “窝告诉泥们,就刚才辣丹药,老娘窝有滴似。”

  “窝也嗦咧,窝,就似扔臭水沟里,都叭给泥们。”

  “就似泥辣个妻子,泥俩滴凉,怪阔怜滴。”

  “本乃她,似个好银,能活个大岁数,活生生被泥们仨造滴孽给拖累使咧。”

  “尤其似泥介两个小登,泥们凉假如能活到十岁,有了泥俩,她就只能活到一岁。”

  “唔……能理解不?窝,就似打个比方,十以上,窝就叭会算咧。”

  对面的两个小的没忍住,一把将头上的斗笠摘了下来:“你……你这个小贱人……”

  啪!

  时叶隔空一挥手,其中一个男子的头瞬间被打偏了过去,脸上泛起红色,若是仔细看去,上面还有一个小小的手印。

  那男子不可置信的看着她:“你……你居然敢打我。”

  “你知道我是谁吗?你居然打我!还打我的脸!”

  小不点儿双手掐腰,抬了抬下巴:“窝,管泥似谁。”

  “窝,打银就打脸,骂银就骂凉。”

  “泥敢骂窝小贱银,窝叭捅泥心窝纸,窝都觉得寄几无能。”

  “窝叭说话,叭似因为窝怕咧,似因为窝想粗来一句更恶毒滴话。”

  “嗦粗口,窝寄几都得掂量掂量,窝,怕一下攮使泥。”

  “旁边另一个小登,泥瞪虾米瞪,泥要似叭服,窝,也能给泥一巴。”

  “泥俩,叭似一块堆儿粗生滴嘛?窝一碗水,端滴阔平咧。”

  一开始跟时叶求丹药的人见她又要挥手,赶忙将斗笠也摘了下来。

  这时众人才发现,和刚才小不点儿说的还真的一模一样。

  这三人长的很像,都很年轻,看着也就不到三十岁的样子。

  要不是其中一个说话的声音有些苍老,别人还真就分不清他们仨谁才是爹。

  “你们两个给我闭嘴,别忘了咱们现在在哪里,来的目的是什么。”

  “你们两个全都给我低调点儿,不然若是……”

  “小姑娘莫怪,老夫替犬子给您赔礼道歉。”

  “老夫叫司世,这是我的两个儿子,司仁,司义。”

  “我们三人是从……一个很远的地方来的。”

  “这里人多口杂,不知我们夫子三人可不可以去您的房间,或者……几位来我们房间也行。”

  “有事好说,小姑娘也别生气,万事都是可以商量的嘛。”

  时叶回头看向叶清舒:“凉,阔以嘛?”

  “窝,想做生意。”

  叶清舒给了姜蘅一个眼神后点了点头:“那就请几位过来吧。”

  “但如果几位敢做出伤害我女儿的事,不管你们是谁,今天都休想从这眠月楼走出去。”

  “我知道你们是有些本事的,可就算再有本事,也是肉体凡胎。”

  “若我想在这明月楼里杀人,纵然你是修炼者,也得给我死在这儿。”

  “死后,我会派人给你们扔进大海送你们回家,别脏了我元夏国的地方。”

  叶清舒几句话,让对面三人瞬间瞳孔地震,他们的身份……对方知道?

  不仅知道他们是修炼者,还知道他们是从海对岸过来的?

  天字一号房,坐在椅子上的三人再也没了之前的傲慢,甚至还多了一分警惕。

  “几位……到底是什么人,怎么会知道这么多?”

  “老夫记得这元夏国……没几个修炼者吧。”

  小不点儿轻哼一声:“辣个司……辣个施……”

  “老夫叫司世。”

  时叶恼怒的喊道:“窝寄道,要泥多嘴。”

  “瞅泥辣破名儿起滴,窝都咬协头咧。”

  “窝嗦使老头儿啊……”

  司世:……

  “泥嗦窝们元夏国米几个修炼者?泥,眼睛瞎?”

  “哎哎哎?内俩小登!!”

  “泥俩再瞪窝,窝,就把泥俩滴眼珠纸给抠粗乃扔地上,啪~窝就给它踩爆!”

  司仁:……

  司义:……

  “乃乃乃,睁开泥们仨辣看银低的狗眼,好好康康窝们。”

  “还米几个修炼者?泥仨,也太叭把窝们当银咧。”

  司家父子三人听见这话心中一震,目光快速看向每一个人。

  然后……

  “这……你这小娃娃吓唬我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