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房落成后的头几天,秦家的日子过得那是蜜里调油。

  白天,男人们在地里干活,把那些新开垦的荒地伺候得跟绣花一样精细。

  晚上,因为有了各自的房间(虽然都很想往主卧钻),大家也不用挤大通铺了,一个个精神头足得很。

  尤其是老二秦墨。

  自从分到了西厢房做书房,他那股子“斯文败类”的劲儿就彻底藏不住了。

  马上就要秋闱(乡试),这是秦家翻身的关键一步。

  为了让二哥安心备考,苏婉下了死命令:

  “闲杂人等(特指老三和双胞胎),不得靠近西厢房半步!违者扣红烧肉!”

  于是,西厢房成了秦家的禁地。

  除了……负责“后勤保障”的苏婉。

  ……

  入夜,月色如水。

  西厢房里,烛火摇曳。

  秦墨端坐在书案前,身上穿着那件苏婉亲手缝制的藏青色直裰,鼻梁上架着那副金丝边眼镜。

  手里捧着一本《四书集注》,看似在在那“之乎者也”。

  实则……

  那书都半个时辰没翻页了!

  他的耳朵竖得像天线,一直在听院子里的动静。

  直到那一串熟悉的“叮当”铃声响起,越来越近。

  “吱呀——”

  门被轻轻推开。

  苏婉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进来。

  托盘上放着一盏刚炖好的燕窝粥(系统商城兑换的),还有一碟子刚从【果园】里摘下来的红樱桃。

  那樱桃个头大,红得发紫,上面还挂着晶莹的水珠,看着就……

  跟她的嘴唇一样**。

  “二哥,累了吧?”

  苏婉把托盘放下,声音放得很轻,生怕打扰了大才子的思路,“吃点东西,歇歇眼。”

  秦墨没动。

  他缓缓抬起头,隔着那层薄薄的镜片,视线在她身上扫了一圈。

  今晚她穿了一身淡粉色的齐胸儒裙,外面披着件雪白的薄纱。

  烛光一照,那身段……玲珑有致。

  特别是刚才弯腰放盘子的时候,那领口微微下垂……

  秦墨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强行把视线移回书本,声音清冷(装的):

  “嫂嫂费心了。放着吧,我看完这篇策论就吃。”

  “哦……”

  苏婉乖巧地点点头。

  她看了一眼桌上那方有些干涸的砚台,心想二哥读书这么辛苦,自己得帮帮忙。

  “那二哥你先看,我帮你研墨。”

  说着,她伸出两根白嫩如葱的手指,拿起那块漆黑的墨锭。

  往砚台里注了一点清水,然后手腕轻转,开始慢慢研磨。

  “沙沙……沙沙……”

  墨香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但这声音,听在秦墨耳朵里,简直就是魔音贯耳!

  苏婉站得离他很近。

  随着研墨的动作,她身上那股子沐浴后的奶甜香,一阵阵地往他鼻子里钻。

  还有那截露在袖口外面的手腕,白得晃眼。

  在那漆黑的砚台映衬下,这种极致的黑白对比,简直就是最顶级的视觉暴力!

  秦墨那拿书的手,指节都捏发白了。

  她故意的。

  她绝对是故意的!

  这就是书中说的“红袖添香”?

  这分明是“红颜祸水”乱我道心!

  “嗯……手好酸。”

  苏婉研了一会儿,娇气地甩了甩手腕,小声嘟囔了一句。

  这墨锭太硬了,怎么都磨不浓。

  “酸?”

  一直“沉迷读书”的秦墨,突然放下了书。

  他摘下鼻梁上的眼镜,随手放在一旁。

  没了镜片的遮挡,那双原本被压抑着的凤眼,瞬间暴露出了野兽般的侵略性。

  眼尾微微上挑,带着一股子说不出的邪气。

  “嫂嫂这姿势不对,用力也不对。”

  秦墨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自然会酸。”

  “啊?那怎么弄?”苏婉一脸懵懂。

  “我教你。”

  话音未落。

  秦墨突然伸出手,一把抓住了苏婉那只还拿着墨锭的手。

  掌心滚烫,干燥有力。

  还没等苏婉反应过来。

  一股大力袭来。

  天旋地转!

  “呀——!”

  苏婉惊呼一声。

  下一秒,她整个人已经被秦墨拽了过去,稳稳当当地跌坐若在他结实的大腿上!

  这姿势……

  太羞耻了!

  她是侧坐着的,整个人窝在他怀里。

  隔着薄薄的衣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身下那双腿肌肉紧绷的硬度,还有那惊人的热度。

  “二……二哥!你干什么?!”

  苏婉慌了,挣扎着想起来,“这椅子太硬了……放我下去!”

  “别动。”

  秦墨一只手死死扣住她的细腰,把她禁锢在自己怀里。

  另一只手,则包裹住她的小手,带着她重新握住了那块墨锭。

  “椅子硬?”

  他低下头,嘴唇几乎贴上了苏婉的耳廓,温热的呼吸喷洒进她的耳道,激起一阵酥麻:

  “硬……才坐得稳。”

  “嫂嫂专心点。研墨讲究的是心静……嫂嫂心乱了,这墨怎么能黑?”

  苏婉:“……”

  我心乱?

  明明是你心跳得跟打雷一样好吗!

  咚!咚!咚!

  背后的胸膛里,那心跳声震得她后背发麻。

  秦墨带着她的手,在砚台里画着圈。

  慢条斯理,不疾不徐。

  但他那双眼睛,却根本没看砚台。

  而是死死盯着苏婉泛红的侧脸,还有那微微颤抖的长睫毛。

  “嫂嫂。”

  他又往前凑了凑,下巴轻轻搁在苏婉的肩膀上:

  “这几天……光顾着给老三那个莽夫做红烧肉,给双胞胎缝衣服……”

  “二哥马上就要进京赶考了……嫂嫂就不想,单独疼疼二哥?”

  这语气,酸得简直能把这书房给淹了。

  这就是传说中的——高智商吃醋!

  苏婉缩了缩脖子,感觉自己像是被一条大蟒蛇给缠上了。

  “我……我这不是给你送樱桃来了吗?”

  “几颗樱桃就想打发我?”

  秦墨轻笑一声,带着她的手突然加大了力度。

  砚台里的墨汁溅出来一滴,落在了苏婉雪白的手背上。

  像是一颗美人痣。

  秦墨眼神一暗。

  他松开墨锭,抓起苏婉的手,放到唇边。

  伸出舌尖,将那滴墨汁……卷入了口中。

  “唔……”

  苏婉浑身一颤,脚趾都蜷缩起来了。

  这动作……太色气了!

  秦墨尝到了墨的苦味,也尝到了她皮肤的甜味。

  他抬起眼,目光灼灼地看着苏婉:

  “嫂嫂,这墨……研好了。”

  “接下来,该练字了。”

  他拿起桌上的狼毫笔,蘸饱了墨汁。

  “听说嫂嫂的字……写得不太好?”

  “今晚,二哥手把手教你。学会这一笔……二哥就放你回去睡觉。”

  苏婉看着那粗长的毛笔,又看了看秦墨那并不打算放人的架势。

  只能硬着头皮点头:“那……就写一个字。”

  秦墨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

  他握着苏婉的手,在那宣纸上,缓缓落笔。

  一撇。

  一捺。

  这一笔写得极慢,极重。

  每一笔落下,他的胸膛都会紧紧贴着苏婉的后背,随着呼吸起伏摩擦。

  “这是个……‘人’字。”

  秦墨声音低沉,“一撇一捺,相互支撑,才能立得住。”

  “就像……我和嫂嫂。”

  “缺了谁,都不行。”

  最后那一笔收尾时。

  秦墨的手指坏心地在苏婉掌心挠了一下。

  【滴!检测到强烈的“智性恋”心动!】

  【目标:秦墨(老二)。状态:斯文败类模式全开!】

  【心跳值狂飙:160……180……190!】

  【触发特殊场景:红袖添香(物理版)!】

  【恭喜宿主!心动农场获得“智慧之光”灌溉!】

  【书房区域升级!获得奖励:】

  1. 状元文昌笔×1(拿着它考试,下笔如有神,必中!)。

  2. 过目不忘*×1(给老二吃了,这解元稳了!)。

  苏婉看着系统奖励,松了口气。

  还好还好,这系统还算正经,没给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

  “二哥……字写完了。”

  苏婉趁着秦墨看字的一瞬间,像只滑溜的泥鳅一样,从他腿上溜了下来。

  “那什么……这樱桃你记得吃!还有这粥!都要凉了!”

  “祝二哥金榜题名!我……我先回去睡了!”

  说完,她捂着发烫的脸,逃也似的冲出了书房。

  秦墨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并没有追。

  他重新戴上眼镜,遮住了眼底那疯狂的占有欲。

  拿起那颗被她拿过的樱桃,放进嘴里。

  “咔嚓。”

  咬破。

  甜美的汁水在口腔里爆开。

  “金榜题名么……”

  秦墨看着宣纸上那个还没干透的字,眼神幽深。

  “等我中了状元回来……”

  “这‘人’字,咱们再慢慢写。”

  “到时候……可就不是坐在腿上这么简单了。”

  ……

  第二天一早。

  秦家门口停了一辆马车。

  那是秦越特意花重金雇来的,送秦墨进京赶考。

  全家人都在门口送行。

  秦烈拍了拍秦墨的肩膀:“家里的事别操心,考不好也没事,大哥养你。”

  秦猛塞给他一包肉干:“二哥,饿了就吃!别饿瘦了!”

  老七秦安递给他一瓶药:“二哥,谁要是欺负你,就把这个撒他饭里。”

  秦墨:“……”

  这群不靠谱的。

  他转过身,看向站在最后面的苏婉。

  苏婉走上前,从怀里掏出那支【状元文昌笔】,郑重地插在他胸前的口袋里。

  “二哥,早去早回。”

  “家里……等你吃饭。”

  秦墨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当着所有兄弟的面,他突然伸手,抱了抱苏婉。

  极其短暂,却极其用力。

  “等我。”

  他在她耳边留下了两个字。

  然后毅然转身,踏上了马车。

  车轮滚滚,带走了一个满腹经纶的才子,也带走了一颗被撩拨得滚烫的心。

  秦墨刚走没半天。

  秦家就迎来了新的“危机”。

  “什么?!地里的苗全蔫了?!”

  刚从地里回来的老三秦猛,扛着锄头,一脸天塌了的表情冲进院子:

  “嫂子!不好了!咱们种的那几亩西瓜……好像中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