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房落成,最让苏婉满意的,不是那宽敞的主卧,也不是那带地龙的暖阁。

  而是那间——**超豪华·系统特供·灵泉大浴室**!

  这浴室是单独辟出来的,就在主卧后头。

  苏婉特意把系统奖励的那个【白玉大浴池】安放在了正中间。

  为了保暖,还在底下铺了双层火道,一进去,热浪扑面,跟进了桑拿房似的。

  “呼……”

  苏婉整个人泡在温热的泉水里,舒服得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喟叹。

  这水是活水,不知道系统从哪引来的,带着一股淡淡的硫磺味和花香。

  水面上,漂浮着一层粉色的花瓣(其实是系统特效,加魅力的)。

  水雾缭绕。

  苏婉靠在白玉池壁上,那双桃花眼微微眯起,湿漉漉的长发贴在雪白的肩头,黑白分明,惊心动魄。

  水珠顺着她修长的脖颈滑落,流过精致的锁骨,最后没入那随着呼吸起伏的水面之下。

  这一刻,她是真的放松。

  但这放松……也就持续了不到一盏茶的功夫。

  因为——

  这浴室的隔音,不太行。

  或者说,是外面那群人的听力,太好了。

  ……

  浴室外,回廊下。

  七个高大的黑影,像是贴在墙上的七只壁虎,排成了一排。

  寒风呼呼地刮,但这几个人却一点都不觉得冷。

  因为他们的血,热得快要烧开了!

  “哗啦——”

  浴室里传来一声撩水的轻响。

  “咕咚。”

  门外整齐划一地响起了一片吞咽口水的声音。

  老三秦猛蹲在最前头,两只大手死死抓着膝盖,抓得裤子都要破了。

  他脸红脖子粗,那双牛眼死死盯着那扇紧闭的雕花木门,仿佛能透过门板看到里面的春光。

  “这水声……听着真好听。”

  “像是在……在挠我的心。”

  “出息。”

  老四秦越摇着扇子靠在柱子上,虽然嘴上嫌弃,但他那双桃花眼却一直盯着窗户上的那一小块……**缝隙**。

  那是双胞胎装窗户时“不小心”留下的。

  虽然糊了窗户纸,但因为受潮,那里破了个指甲盖大小的洞。

  透过那个洞。

  只能看见里面白茫茫的一片雾气。

  但在那雾气深处,偶尔会闪过一抹令人窒息的雪白,或者是一截藕臂扬起的水花。

  “看到了吗?”

  老五老六挤在老四身后,急得抓耳挠腮,“四哥,你别独吞啊!往那边挪挪!”

  “都闭嘴!”

  老大秦烈黑着脸站在最后面。

  他双臂抱胸,靠在墙上,看似在闭目养神,实则全身肌肉紧绷得像块石头。

  那该死的水声……

  每响一下,就像是在他脑神经上弹了一下。

  他脑子里全是那天在山洞里,她浑身湿透、曲线毕露的样子。

  而现在……

  她在里面,**。

  就在离他们几步远的地方。

  “这水……嫂子洗完了,还是老规矩吧?”

  老二秦墨推了推眼镜,声音有些发紧,但意图很明显。

  这么一大池子“神仙水”,谁舍得倒?

  那是圣水!

  “当然!”

  众人异口同声。

  为了争夺“第二遍水”的优先权,空气中瞬间充满了火药味。

  就在这时。

  浴室里突然传来一声懊恼的惊呼。

  “呀!”

  门外的七个男人瞬间炸毛,齐刷刷地冲到了门口。

  “怎么了?!”

  “嫂子摔着了?!”

  秦烈的手已经按在了门框上,青筋暴起,只要里面喊一声疼,他立马就能把这门给拆了!

  “没……没事!”

  里面传来苏婉慌乱的声音,带着几分羞耻和窘迫:

  “就是……我……我忘拿衣服了。”

  刚才进来得太急,只顾着兴奋了。

  那件准备好的干净中衣,还有那条……咳咳,红肚兜,全都忘在了外面的软榻上!

  现在她光溜溜的,总不能裸奔出去吧?

  “衣服?”

  门外的气氛,瞬间从“紧张”变成了“诡异的亢奋”。

  秦烈收回了要砸门的手。

  他转过身,目光如炬,瞬间锁定了放在回廊软榻上的那一叠衣物。

  最上面那件鲜红似火的肚兜,在雪地映衬下,红得刺眼,红得让人血脉喷张。

  那是……

  贴身的。

  最里面的。

  “我去拿!”

  秦猛反应最快,像头蛮牛一样就要冲过去。

  “站住!”

  秦越折扇一拦,挡住了他的去路,桃花眼里闪烁着算计的光芒:

  “三哥手太粗,别把嫂嫂的绸缎给刮丝了。这种精细活,得我来。”

  “你那双摸钱的手才脏!”

  老五老六也扑了上来,“我们刚洗了手!我们送!”

  “我是大哥!”秦烈一声怒喝。

  七个男人围着那一叠衣服,就像是一群饿狼围着一块鲜肉。

  谁都想送。

  送衣服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能把手伸进去……意味着能离那团雾气最近……甚至,如果不小心……还能看到点什么。

  “别吵了!”

  一直没说话的老二秦墨,突然冷冷开口。

  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镜片后闪过一道精光:

  “吵吵闹闹成何体统?要是吓着嫂嫂,谁也别想送。”

  他指了指那叠衣服,语气淡定(装的):

  “猜拳吧。谁赢了谁去。公平公正。”

  这是唯一的办法。

  七个男人围成一圈,呼吸粗重,眼神凶狠。

  “石头、剪刀、布!”

  一局定胜负。

  也许是文曲星保佑,或者是腹黑的人运气总不会太差。

  秦墨出的剪刀,赢了所有人的布。

  “承让。”

  秦墨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衣领。

  然后在六双嫉妒得要喷火的目光注视下,像个得胜的将军,走向了那叠衣服。

  他并没有直接抓起来。

  而是先用两根手指,小心翼翼地挑起那件红肚兜的带子。

  那布料轻薄得像云,滑腻得像油。

  秦墨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将那抹红色紧紧攥在手心里,然后拿起外面的中衣,遮得严严实实。

  “嫂嫂。”

  他走到浴室门口,声音低沉喑哑,带着极力的克制:

  “衣服……我拿来了。”

  浴室里,苏婉正缩在水里当鹌鹑。

  听到是老二的声音,她松了口气。

  还好是二哥,要是老三或者老四,指不定要搞出什么幺蛾子。

  “那……麻烦二哥递进来一下。”

  苏婉小心翼翼地游到门边,把身子藏在门后,只准备伸出一只手去接。

  “吱呀——”

  雕花木门被推开了一条缝。

  仅仅是一条缝。

  轰——!

  一股浓郁的、带着花香和体香的湿热蒸汽,瞬间从门缝里喷涌而出!

  直接扑在了秦墨的脸上。

  秦墨呼吸一滞。

  雾气中,他看见了一只从门后伸出来的手。

  那是怎样的一只手啊。

  被热水泡得粉嫩通透,指尖挂着水珠,在白玉般的门框映衬下,白得发光,嫩得**。

  而那门缝深处……

  是若隐若现的粉色肌肤,和一截湿漉漉的锁骨。

  “二哥?”

  苏婉见没动静,手指在空中抓了抓,“衣服呢?”

  秦墨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在逆流。

  他闭了闭眼(其实是透过指缝在看),强忍着想要推门而入的疯狂冲动。

  颤抖着手,将那叠衣服递了过去。

  就在交接的那一瞬间。

  两人的手指不可避免地碰在了一起。

  秦墨的手指像是被电击了一样,猛地一颤。

  但他没有缩回。

  反而像是着了魔一样,鬼使神差地……在那湿滑的手背上,轻轻勾了一下。

  “呀!”

  苏婉像是被烫到了,一把抓过衣服,受惊似的缩回了手。

  “谢……谢谢二哥!”

  “砰!”

  门关上了。

  但那一瞬间的触感,却像是烙印一样,死死刻在了秦墨的指尖,顺着神经烧到了心脏。

  秦墨站在门口,维持着递衣服的姿势,久久没有动。

  他看着那扇紧闭的门,眼镜上全是白茫茫的雾气。

  摘下眼镜。

  那双平日里总是冷静自持的眸子,此刻红得吓人,里面翻涌着足以吞噬一切的欲念。

  “二哥,好了没?!”

  后面传来老三急切的催促声,“嫂子拿了衣服就快让开!水要凉了!该我们了!”

  秦墨深吸一口气,将那只刚才碰过她的手,放在鼻尖深深嗅了一口。

  全是她的味道。

  他转过身,恢复了那副斯文败类的模样,只是声音哑得不像话:

  “急什么。”

  “水……热着呢。”

  这一晚。

  那个白玉大浴池的水,果然没被倒掉。

  七个男人像是煮饺子一样,争先恐后地跳进了那池“神仙水”里。

  水面上还漂着她留下的花瓣。

  水里还残留着她的体温。

  秦烈靠在池壁上,正好是苏婉刚才靠过的地方。

  他闭着眼,感受着温热的泉水包裹全身,就像是被她温柔地抱着。

  那一刻。

  七个铁血硬汉,在水雾里齐齐发出了一声满足而压抑的叹息。

  而躲在屋里穿衣服的苏婉,摸着滚烫的脸颊,听着系统提示音:

  【滴!检测到群体“共浴”(划掉)心动!】

  【全员荷尔蒙指数:爆表!】

  【恭喜宿主!心动农场获得“滋润”!】

  【解锁新区域:果园!(既然洗了澡,那就吃点水果解解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