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泠看向薄云寒于心不忍道:“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就这么死掉的,我会想办法解掉你身上的蛊毒的。”

  薄云寒本冷沉的脸,有了一丝悦色。

  温泠还是关心他的。

  叩!叩!叩!

  敲门声传来,房间里的气氛瞬间被打破。

  温泠前去,将门打开,门外佣人端着药。

  “夫人,我给大少爷送药来了。”

  温泠打量的看了她一眼,眼前的佣人,她没见过。

  虽然她来薄家没有多久,可她记忆力非常的好,只要是见过一次面的人,她都记得。

  “你是新来的?”

  佣人明显愣了一下,连忙回道:“是的,我昨天刚来的。”

  “把药给我吧。”温泠伸手去接,佣人却并没有给她。

  “夫人,还是我端进去吧。”

  温泠冷眸一凛,之前不管是谁,只要她不让进,都会很自觉,将药交给她,不会像这样。

  不过,新来的,可能也是没规矩。

  “不用,给我就行了。”温泠再次伸手去接。

  目前薄云寒的情况,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家里除了薄云庭,薄景洪,还有小元宝,没有人知道薄云寒现在什么情况。

  都只知道他中了蛊毒,一直昏迷不醒。

  然而,佣人再次退让,面带着笑容:“夫人,这种粗活,怎么能让您来呢,还是我来吧。”

  一次是不知规矩,再次便就不是不知规矩这么简单了。

  “怎么?我现在说话,都已经这么没份量了吗?”温泠语气冷了几分。

  佣人身体颤了一下,连忙解释:“夫人,我不是这人意思。”

  温泠不再与她废话,将她手里的药一把夺了过来,然后直接进了屋,将门关上。

  佣人本想往里看上一眼,直接吃了个闭门羹。

  门外的动静,薄云寒有听到,见温泠沉着脸进来,抬眸看了过来:“怎么了?”

  温泠没有答话,端着药走到床边,然后取出一根银针,插进了药碗里。

  薄云寒看着他的一举一动。

  差不多一刻钟的时间,温泠将银针取了出来,插,入药碗的银针,都已经变黑。

  薄云寒眉心微拧,银针变黑,代表药里有毒,看银针的颜色深度,怕是剧毒。

  “看来,这人是非要你的命啊。”温泠带着调侃的语气说。

  薄云寒冷沉着脸,没有说话。

  温泠继续道:“你家里来了一位新的佣人,你得让人好好的查一下,说不定会有收获。”

  “嗯。”

  对温泠来说,这是薄云寒的事,点到为指就好。

  “我们回来啦。”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话音刚落,房门便被推开,薄云庭和小元宝是走了进来,两个人看上去,心情是非常的好,脸上洋溢着开心的笑容。

  “妈咪。”小元宝上前,给了温泠一个大大的拥抱。

  温泠抱了抱她。

  薄云庭走上前,抑制不住的开心:“哥,嫂子,你们知道吗?薄泽坤出事了。”

  薄云寒和温泠俩人神色都很是淡然。

  “薄泽坤不知道是得罪了谁,被人狠狠地教训了一顿,现在说话都已经说不利索,胳膊也断了一条,估计是吓惨了,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是谁也不见,连医生给他医治都不配合,薄景山急的是团团转。”

  薄云庭是越说越气氛,整个人仿佛是出了一大口气的怨气。

  “断了一条胳膊?话也说不利索?”

  温泠带着疑惑的眼神看向了薄云寒。

  她那两下,可给薄泽坤造成不了这么大的影响。

  那便就只有一个可能,薄泽坤现在的情况,跟薄云寒脱不了关系,当她看薄云寒神色依旧淡然,便就肯定是他所为。

  不要她能和薄云寒走到一起呢。

  他们算是同类。

  薄云庭带着疑惑,看了看薄云寒,又看了看温泠:“哥,嫂子,你们怎么没一点惊讶?怎么感觉好像事先就知道一样?薄泽坤被教训,不会是你们做的吧?”

  温泠没有答话。

  薄云庭视线是落到了薄云寒的身上。

  “家里是不是来新的佣人了?”薄云寒岔开话题的问。

  薄云庭更为疑惑:“佣人?我不知道啊,这种事都是张叔在做主的。”

  他口中的张叔,便是家里的管家。

  “你去查一下。”薄云寒带着命令的语气说。

  薄云庭现在脸上除了疑惑,便只剩下疑惑:“哥,你什么时候对家里这种事情,这么上心了?”

  以前可是从来都不会过问的。

  小元宝走到床边柜子前,看着柜子上放的毒药,凑上前闻了闻:“爹地,妈咪,毒药。”

  薄云寒,薄云庭,温泠三人同时看向了小元宝。

  虽然小元宝不会医术,却能识毒,只需要闻上一闻,便就能知道是否有毒,还有毒性烈不烈。

  “毒药?”薄云庭惊叫出声,上前将柜上的药一翻打量。

  “这哪儿来的?”

  他看向了薄云寒。

  随后立马想到,刚刚让他调查新来佣人的事。

  “是新来的佣人?”

  他再次情绪激动的惊呼。

  薄云寒斥责:“别大呼小叫的,打草惊蛇。”

  薄云庭立马让自己平复了下来。

  “你调查还只能暗中调查。”温泠提醒。

  薄云庭神色凝重起来:“哥,你放心,我一定找出要害你的人。”

  说完,他大步走了出去。

  薄云寒与温泠对视了一眼,温泠玩笑道:“他靠谱吗?”

  “元宝,你去帮帮你小叔叔。”

  对比下,她还是觉得元宝更靠谱。

  “好。”小元宝跶跶跑了出去。

  见两人离开,温泠视线落到了薄云寒脸上:“薄泽坤的事,是你做的?”

  “我的女儿,可不是谁都能欺负的。”薄云寒带着丝傲娇的说。

  话语间是已经表明了一切。

  温泠打量的看了他好一会儿:“没想到啊,三好男人,竟然也有这么狠的一面。”

  以前打架,薄云寒是从不出手的那一个。

  每次她出手,还拖着她。

  在她的记忆里,薄云寒就是那不打架,不抽烟,不喝酒的三好男人。

  若不是他有一张让她垂涎的脸,她根本不可能和他走到一起。

  三观不一致的人,哪里能走到一起。

  有了颜值,那一切另当别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