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姐,你还留在薄家吗?我听说薄云寒中了蛊毒?】

  温泠看着江崇发过来的信息,回了过去,但只回了一个字:【嗯】。

  【薄云寒怎么会突然中了蛊毒?他不会是像上次一样,在骗师姐你吧?】

  温泠看着信息,眼眸微深,凝重的脸色,多了几分深意。

  【师姐,我没有别的意思,我是怕你再被他给骗了。】

  【我知道了。】

  温泠只是很简单的回了一句。

  【师姐,要不我来替他看看吧?若真是中了蛊毒,我兴许也能替他解毒,若是他没有中蛊毒,你也不用在薄家守着他。】

  看着这条信息,温泠是沉思了好一会儿,才将信息回过去。

  【你很不想我在薄家?】

  她这条信息过去,也是好一会儿,消息才回过来。

  【我只是不想师姐你不开心。】

  这个回答,可以说非常的完美。

  【好啊,那明天你过来给他看看。】

  【好。】

  发完信息,温泠收起了手机,她感觉到了身旁一股冷意,还有一股子的酸味。

  她转头,一旁的薄云寒阴沉着一张脸,像别人欠了他十几个亿似的。

  温泠还没有开口问,薄云寒是先一步开了口:“你在和那个江崇发信息?”

  “是。”温泠坦然。

  薄云寒脸更臭,想发的火,又发不出来。

  温泠继续说道:“我答应明天让他来给你看看,他医术比我好,你的蛊毒,他说不定有办法。”

  “不需要。”薄云寒冷声拒绝。

  温泠露出一丝不悦:“你这蛊毒要是不尽快解了,活不了几天。”

  “死了便死了。”薄云寒没好气的说,完全是赌气的语气。

  温泠气的深吸一口气,点点头:“行,你看咋咋地,我稀罕管你。”

  压抑的气氛,现在是变得更加凝重。

  两人是谁也没有再说话。

  就算薄云寒拒绝,温泠还是让江崇来了。

  当江崇出现在薄家时,薄云寒的脸都绿了。

  他站在卧室的窗前,看着楼下温泠和江崇是说说笑笑的,恨不得冲下去将江崇给扔出薄家。

  温泠带着江崇进了屋。

  薄云寒回到沙发椅上坐下,脸色阴沉的难看。

  温泠推开门进来,一眼便看见了他这张糗脸。

  对温泠来说已经习惯了,丝毫不在意。

  见她一个人进来,薄云寒还有些疑惑:“你的那个师弟呢?你没带他上来?”

  “带他上来,那不得先跟你说一声。”温泠带着一丝玩味的笑。

  薄云寒抬眸看向她,眼中多了几分审视。

  温泠继续道:“你现在中了蛊毒,可不是这样安然无恙的模样。”

  薄云寒审视的眼神中,更是多了几分惊诧。

  “你准备一下,我去叫他上来。”温泠也没有多说,转身便出了房间。

  等到温泠带着江崇上来时,薄云寒已经躺在了床上,昏迷不醒的状态。

  温泠勾了一下唇。

  江崇看过来时,她的笑容已经收起。

  “江崇,那就麻烦你了。”

  “师姐,你又何必跟我这么见外。”江崇说这话时,语气中带着几分的苦涩。

  收起情绪,他走上前,替薄云寒把了把脉,好一会儿,他才将手拿开。

  温泠问:“怎么样?”

  “师姐,我们出去说吧。”江崇支支吾吾的。

  温泠了然的点了点头,随江崇一起出了房间,在出房间前,她不忘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薄云寒。

  他们人一出去,薄云寒便就睁开了眼睛。

  出了房间,温泠便问:“怎么了?是有什么问题吗?”

  “师姐,难道你替他把脉时,没有感觉到他的脉象是平稳的吗?丝毫没有生病的迹象。”

  “有感觉到,脉象确实很平稳,可他吐血昏迷是真,而且我也确实有诊断出他中了蛊毒,这种蛊毒你也知道,是最难解的蛊毒,当年师叔就是中了这种蛊毒而亡的。”

  江崇点点头:“是,他确实有中蛊毒的迹象,可不过是迹象而已,师姐,你刚刚也说了,师叔当年就是中这种蛊毒而亡的,这种蛊毒中者必死,连师父都来不及救,他又怎么可能还好好的活着。”

  温泠看着江崇的眼神,更是多了几分意味不明的审视。

  “师姐,我没想到他这次竟然用这样的方式来骗你。”江崇有些痛心,还有些愤愤不平的说。

  “我真是替你不值,这些年你为了他,连飞升的机会都错过了,他竟然还要这样的欺骗你。”

  温泠辩驳:“纠正一点,我不是因为他错过了飞升的机会,我是因为生元宝错失的。”

  江崇被噎了一下:“师姐,我记得你是最讨厌别人骗你的,他都这么骗你了,你却还这么的维护他。”

  后面一句,他说的很小声,低吟的声音,透着几分失落。

  “谁叫我喜欢他呢。”温泠坦然,她从不避讳自己的情感。

  江崇的心被刺了一下。

  “江崇,今天麻烦你了。”

  江崇不可思议的看着她:“师姐,你还要留在这儿吗?”

  “当然,元宝在这儿,再说了,我喜欢薄云寒,他现在这样我也不可能丢下他不管。”温泠不以为意的说。

  可江崇的脸色却变得凝重。

  温泠打量的看着他:“你好像很不希望我留在这儿?”

  “没有。”江崇急忙否道:“我只是不想师姐不开心。”

  “我没有不开心啊,在这里我挺开心的。”温泠笑说。

  她越是如此,江崇心里就越不是滋味。

  江崇离开后,温泠便回了房间,薄云寒已经从床上起来,站在窗前,看着窗外,正好能看到江崇离开。

  “他是不是说我又是装的?根本就没有中蛊毒?”薄云寒问。

  温泠走了过来,站到了他的身旁,顺着他的视线看向了窗外,视线落到了江崇的背影上。

  她没有说话,可是态度已经表明了一切。

  薄云寒勾了一下唇:“你来这一出,是也怀疑了他?相信我说的, 蛊毒是他下的了?”

  “只是怀疑,别这么肯定。”温泠反驳。

  薄云寒没好气的来上一句:“死鸭子嘴硬。”

  “你才死鸭子呢。”温泠踹了他一腿。

  薄云寒脸黑了一下,整个一副受气包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