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岁考科举,我带飞全族 第114章八岁案首,真神童也!

小说:八岁考科举,我带飞全族 作者:不二法门 更新时间:2026-03-15 00:07:11 源网站:2k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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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丛和储遂良看到梁照庭还在取笑陆斗。

  两人都有些不忍心了。

  梁丛甚至都怕陆斗哭出来。

  但好在陆斗比他想象中的要坚强。

  陆斗回了冯照庭一个笑容,说了句:

  “借冯兄吉言。”

  冯照庭看到陆斗都到现在了,还心存幻想,眼神鄙夷,嗤笑了一声。

  梁丛看着陆斗,笑容无奈。

  只觉得陆斗终究还是一个小孩子,不明白县试前三甲,非天姿绝绝者,不可能被考官大人点中。

  储遂良也看着陆斗笑着摇摇头。

  等到第四名确定。

  长案上只有前三甲还没有归属。

  榜上至今还无名的考生和考生亲眷们,都紧张无比到了极点。

  陆斗也开始紧张起来。

  他妈的也该轮到我了吧?

  “第三名张式……”

  “第二名崔元翰……

  当传胪的差役,层层传递出此次县试第三,第二名时,像是在在平静的水波,投下一颗石子,迅速以那个考生为原点,向周围荡漾出层层涟漪。

  考生和考生家眷万分惊喜。

  周围人连连恭贺,道喜。

  榜上至今无名的考生和考生亲眷,满脸艳羡的看着得中第三名和第二名的考生和考生亲眷。

  冯照庭看向陆斗,嘿嘿一笑。

  “哟,这第三名,第二名都出来了,只剩下第一名的案首还没公布,看来咱们的八岁神童,要夺得咱们定运县县试的案首了!”

  陆斗懒得理会冯照庭。

  不过他内心,也觉得这次可能有点悬了。

  毕竟他觉得自己答得好,万一不合考官的口味呢?

  梁丛和储遂良看了陆斗一眼,都没说话。

  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能安慰陆斗。

  另一边。

  陆伯言,陆川都神色黯然地看了陆斗一眼。

  老馆长也叹息一声。

  “明年或者后年再考一次吧。”

  陆伯言点点头。

  围在榜墙前的人群中,也有恭喜道贺声。

  “郑兄的名字还没有公布,怕这案首要归郑兄莫属了。”

  “诶,不能一言而断,许是我落榜了呢?”

  “绝无可能!郑兄的才学是我们几人中最好的,我们都榜上有名,郑兄怎么可能落榜。”

  ……

  贡院内。

  至公堂前。

  黄主簿看向长案草榜上的第一名,辰字三号。

  他在昨晚归票合号时,就已经对这个三连魁首的辰字三号是谁,充满了好奇。

  在众人的目光注视下,他念出了长案草榜第一,也是今次县度案首的座号。

  “第一名,辰字三号。”

  听到本次县试第一名,也就是今次案首是“辰字三号”时,蒋县丞愣了一下。

  这次受卷,他发出去了五百九十六个座号。

  但“辰字三号”这个座号他记忆犹新。

  因为这个“辰字三号”正是那个正试,招覆,再覆三场都是第一个交卷的八岁考生。

  那个八岁考生的三场试卷,他都大致看过。

  每一场的试卷都答得十分出色。

  本来见长案草榜都快念完了,都没听到这个八岁考生的座号,他还有些奇怪。

  现在听到长案第一名,本县案首是“辰字三号”时,他惊讶的同时,想到这八岁考生的答卷,又觉得十分合乎情理。

  他阅卷无数,很少能有让他忍不住想要拍案的试卷。

  而那八岁考生的试卷,正好是其中一份。

  但即便对那个八岁考生的座号记忆犹新,蒋县丞也不敢断定。

  他要再确认一下。

  他连忙翻开《受卷簿》,顺着序号索引,找到辰字三号。

  在看到座号辰字三号对应的考生那一行,明明白白写着陆斗,年八岁时,尽管心里有了准备,但蒋县丞还是被惊呆在了原地。

  钱同契,魏照磨,黄主簿,典史官,王教谕,刘训导和在场的所有人,见蒋县丞呆愣在那里,全都眼神疑惑。

  魏照磨作为监临官,忍不住向蒋县丞问了一句:

  “有何不对?”

  钱同契也向蒋县丞问了一句:

  “蒋县丞,怎么迟迟不念本县案首的名字,你这是想急死本县啊!”

  蒋县丞终于反应过来。

  他笑着朝魏照磨摇了摇头。

  “没有什么不对,我只是惊讶这长案草榜第一,本县案首的年龄。”

  蒋县丞一说完,钱同契,王教谕,刘训导,魏照磨,窦典史都满是不解。

  黄主簿听到蒋县丞说到这长案草榜第一,本县案首的年龄,忽然想到了什么。

  他舔了舔嘴唇,眼光颤动地看着蒋县丞。

  钱同契向蒋县丞疑问出声:

  “年龄?”

  “本县案首的年龄几何?”

  从辰字三号考生的三场试卷来看,钱同契想着这位考生,应该是一个中年宿儒。

  蒋县丞见众人都看着自己,笑了笑,向钱同契报出了陆斗的年龄。

  “八岁。”

  蒋县丞说完,钱同契脸上笑容僵住。

  魏照磨,王教谕,刘训导,典史官一脸惊愕。

  书吏,差役们也是瞠目结舌。

  黄主簿像是被雷击中,心中想着“果然”!

  “多少岁?”钱同契瞪大眼睛,向蒋县丞确认。

  蒋县丞躬身拱手,笑着回了钱同契一句:

  “回县尊,本县的案首,草榜第一,名陆斗,年八岁,本县石桥镇陆家村人士。”

  “八岁?”钱同契一脸讶然。

  王教谕,刘训导,魏照磨,典史官和在场的书吏和讶异,全都一副见了鬼的神情。

  王教谕想到那个八岁考生的身影,他原本还以为那个八岁考生,可能正试就被黜落了,万没想到,这八岁蒙童不仅连过三场县试,还三试连魁,夺得县试案首。

  这八岁的县试魁首,可以算的上是开天辟地头一遭了。

  黄主簿确认了心中所想。

  虽然糊名时,他只是扫过这八岁考生的试卷一两眼,但是其中内容,却是令他也惊叹的程度。

  他原本也奇怪,为什么这八岁考生榜上无名。

  现在知道了,不是榜上无名,而是榜上头名。

  钱同契坐不住了,起身来到蒋县丞跟前,抢过《受卷簿》看了看,在看到辰字三号考生对应的考生名为“陆斗”,写着“年八岁”时,钱同契愕然呆住。

  “这陆斗的试卷给我看看。”钱同契仍不敢信,想要最后确认一下。

  刚把陆斗三份试卷糊名揭开的礼部书吏,立马将陆斗的三份试卷,双手呈给了钱同契。

  钱同契接过之后,看了看卷首陆斗名字,年岁,三代履历,担保人后,快速翻开卷首,看向这位八岁考生的答卷。

  在看到熟悉无比的试卷内容后,钱同契又接连看了看这个八岁考生的剩下两份招覆,再覆试卷。

  “绳墨之内,自有春风”还有“三尺秋水,太乙精芒”的《剑气冲霄赋》赫然在卷。

  钱同契终于相信,双眼失神,喃喃开口:

  “那宙字七号,列字十二号和玄字六号卷,竟然全都出自这八岁孩童之手?”

  蒋县丞笑着对钱同契说了句:

  “县尊,这八岁考生三场考试,不仅答得好,而且答得也快,每次午时一过,便第一个交卷。”

  刘训导,魏照磨,窦典史还有在场的书吏,差役听了蒋县丞的话,更是惊讶。

  王教谕只知道陆斗第一天正试时,陆斗早早答完。

  没想到这八岁蒙童,竟然三场考试都是第一个交卷。

  钱同契想到了王教谕说的八岁考生早早就答完卷,在号舍里发呆的事,感叹出声:

  “八岁案首!真神童也!”

  刘训导点点头,激赞出声:

  “这孩子八岁考县试,还取中案首,比曹阁老的儿子还要厉害!”

  魏照磨在刚才钱同契翻看这八岁考生原卷时,也看到了这八岁考生试卷的只言片语,也是惊为天人,此刻听钱同契赞叹这八岁考生是神童,也连忙向钱同契道贺。

  “恭喜钱知县,县中出了此等大才!”

  钱同契“哈哈”一笑,感觉身体都有些轻飘飘的。

  刘训导看着陆斗的《剑气冲霄赋》原卷,赞了一句:

  “这孩子不仅答得好,这字也写得漂亮。”

  王教谕看着陆斗的字,说了句:

  “的确像是八岁蒙童所作之卷,控笔稍显力道不足。”

  其他人纷纷点头,认同了王教谕的看法。

  钱同契想到自己县内,出了一个八岁案首的神童,既开心又激动,看到刘训导和窦典史还在盯着陆斗的试卷看,钱同契合上试卷,笑着催促两人。

  “刘训导,窦典史,愣着做什么,还不填榜,唱名?”

  刘训导和窦典史,这才反应过来。

  刘训导点点头,转身来到揭榜牌前,提起笔,开始无比认真地填写陆斗的名字和籍贯。

  窦典史舔了舔嘴唇,深吸一口气,开始唱名。

  “甲子年,本县县试案首,陆斗。”

  ……

  贡院外的榜墙前。

  大家等了许久,都没有听到传告第一名,都有些奇怪。

  榜上还没有名字的考生和考生亲眷,焦急得不行。

  在榜墙外的礼房司吏也觉得有些奇怪时,终于,贡院内鸣炮声响起,紧接着是从慢到快的擂鼓声传来。

  榜墙外围观的众人,一下子全部安静下来。

  考生和考生亲眷们,紧张又期待地盯着贡院大门口,侧耳倾听。

  陆斗听陆伯言说过,填榜唱名时鸣炮击鼓,是为“案首”贺。

  在隆隆的鼓声中,众人隐隐约约响起了传胪的声音。

  大家凝神细听。

  “案首……”

  “案首……”

  “案首……陆……”

  等到那传胪的声音越来越近,榜墙外围观的人开始议论开来。

  “案首卢什么?”

  “是鲁什么吧?”

  听到案首是‘陆’字音,老馆长,陆伯言,陆川,陈景明全都变得紧张起来。

  周文渊和陈溪桥对视一眼。

  陈溪桥艰难地吞了吞口水,看着周文渊说了一句:

  “不会是陆斗吧?”

  周文渊没有说话,但是心中也隐隐有这个猜测。

  梁丛和储遂良面面相觑,然后又同时望了陆斗一眼。

  冯照庭本来脸上带笑,准备第一名尘埃落定后,看陆斗的笑话。

  但听到第一名的姓氏跟陆斗是同音时,也笑不出来了。

  他紧盯着贡院大门口。

  所有人目光都紧盯着贡院大门口。

  终于,一个传胪的差役,小跑着跨出门槛,来到榜墙前,对着围观众人兴奋地开口,大声唱名:

  “甲子年,本县县试——案首……陆斗!”

  传胪的差役一说完,陆伯言,陆川,老馆长,陈景明,呆立当场。

  周文渊,陈溪桥目瞪口呆地看向了站在第一排的陆斗。

  梁丛和储遂良满脸呆滞地看向陆斗。

  冯照庭满脸错愕,脑袋里“嗡嗡”作响。

  他呆呆看着陆斗,只觉得头皮发麻,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