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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兰英走到一旁坐下,“你做得很好。”

  院长回头,同样坐了下来。

  院长:“你跟那个孩子到底有什么愁怨,为何要隐瞒他的信息,那个孩子到底是谁家的。”

  顾兰英为自己翻了一杯茶,“我是为了你好,如果你实话实说,说那个孩子死在了大火之中,那是你的失职。

  就凭这一点,刚才那个男人就能送你去坐牢。

  我的好父亲,就你这样的身体还能撑多久。”

  院长的后背因为这一句话彻底佝偻了起来,“你走吧,以后别再来了,这么多年亏欠你的,我已经还清了。”

  顾兰英端着茶杯的手颤抖了一下,勾了勾唇,杯中茶水一饮而尽。

  顾兰英走了,房间内又恢复了平静。

  老院长站起身走向窗边,他闭了闭眼,过往的一幕幕又在眼前浮现。

  房屋倒塌,漫天火光。

  「孩子,你快走,别回头,也别再回来,这是那对夫妻的信物还有地址,找到他们你才能活着。」

  「院长爷爷,你跟我一起走吧!」

  少年的脸上都是黑灰,原本清澈干净的黑眸此刻盈满了泪。

  「走吧,记住爷爷的话,别回头。」

  他把金锁从少年的脖子上拽了下来,猛地用力,少年被推了出去。

  轰隆一声,那种撕心裂肺的疼痛再次袭来。

  院长猛地睁开双眼,伸手附上早已经没有疼痛感的左腿。

  海市公墓。

  “妈,我来看你了。”

  阮宓蹲了下来,把手中的白色百合放到墓前。

  轻轻擦拭着墓碑上的照片,那是一位年轻漂亮到会发光的女人。

  薄野鞠了一躬,“曼姨,好多年没来看您,您不要生气。”

  “妈,我来跟你分享一个好消息。”

  说着拿出那把金锁,“妈,我得到了哥哥的消息,他还活着,过得很好,我会找到他的,你在天堂不要着急。

  等找到哥哥,我会带他过来见你的。”

  “妈,明天我就要回帝都了,你曾经说过,不让我回去,让我安心的过日子,不让我在入阮家大门。

  可是,我真的做不到,阮家人享受着你带来的荣耀,而恬不知耻地占为己有,反而对你不闻不问。

  这次回去那些属于你的东西,我都要通通拿回来。”

  “妈,我离婚了,原谅女儿的眼盲心瞎,不过女儿知道错了,我会断得干干净净。

  以后女儿就陪着你,再也不奢望情爱之事。”

  “妈……”

  阮宓跪在墓前不停地诉说着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

  薄野一直安静地陪在身侧,静静地听着。

  直到阮宓说出再也不奢望情爱,他的耳朵就再也听不进去其他。

  低眸看着跪坐在墓前的阮宓,好看的桃花眼眯了起来。

  不奢望情爱?难道为了一个渣男,她就要断情绝爱吗?

  两个人在墓地呆了一个小时才走,明天就要去帝都了,还有一些事情需要处理一下。

  她去了一趟景煜文化娱乐,跟张倩了解剧组进展情况。

  张倩:“一切进展顺利,只不过个别演员对于需要重新试镜有些意见。”

  张倩一一指出都有哪些演员,阮宓看着手中的名单。

  有意见的居然都是公司内部的,只不过这些演员好像都不是她原本定的人。

  阮宓把名单递给张倩。

  “暂时不用理会,等我回来再说,还有之前我定的那些演员你抽时间通知一声,让他们准时参加试镜。”

  张倩:“好。”

  这边交代完,阮宓想着跟谢景琛交代一下,毕竟也好几天了,进展如何她这个总导演还是要跟老板汇报一下的。

  谁知刚拐进大厅,就遇见了熟悉的人。

  虽然只是一个背影,可那背影化成灰她都认识。

  周媚。

  身旁还跟着一个年轻男人,两个人举止亲密。

  男人搂着女人的腰,女人捂嘴含笑娇柔地靠在男人怀里。

  阮宓加快了脚步,想看一看那个男人是谁,在拍张照片。

  奈何两人已经步入了电梯,她没追上。

  她在电梯门口等着,直到电梯在二十七层停下。

  二十七层,还是专属电梯,看来是公司高管。

  前台并不认识她,见她盯着电梯发呆,过来询问。

  “小姐,请问您有什么事吗?”

  阮宓回过神,笑了一下,“没事,我找谢总。”

  阮宓拿出谢景琛的专属电梯卡。

  前台看到卡片,这次不仅客气还很恭敬。

  前台亲自为阮宓按了电梯,“小姐,您请。”

  阮宓笑着点头,抬腿走了进去。

  电梯门和上,前台赶紧回去八卦了,结果没到十分钟,迎面又来了一位火辣美女。

  戴着墨镜,一股明星范。

  刚想询问,美女手上又是一个专属电梯卡。

  又是谢总专属。

  前台小姑娘有些懵,不过她都得罪不起。

  等到电梯门再次合上,彻底忍受不了八卦之心。

  小跑着回到岗位与同事分享去了。

  阮宓率先进了谢景琛的办公室,对于她的突然造访还有些突然。

  谢景琛:“昨晚醉成那样,今天还这么有精神?”

  看来薄野昨晚做正人君子了。

  谢景琛的眼神有些意味深长。

  阮宓没在意笑着说道:“拿人钱财替人办事,过来汇报一下工作进程。”

  谢景琛勾唇,下颚点了点前方的椅子,“坐吧!”

  阮宓也不客气,“在汇报工作之前,还想问件事。”

  谢景琛:“你问。”

  阮宓:“楼下是什么人?”

  谢景琛挑眉,“商务部。”

  “只有商务部?”

  “还有一些公司高层也在,你问这个干什么?”

  阮宓也没打哑谜,把刚才看到的事情说了,还顺便说了一下她要重新试镜的事。

  谢景琛敲了敲桌面,“既然交给你,就由你全全负责,要是有不服从的,我来解决。”

  阮宓起身,有了谢景琛这句话她就放心了。

  “好,那我先走了。”

  阮宓转身欲走,刚走到门口又停下了脚步,转过身对着谢景琛问。

  “对了,你回帝都吗?”

  谢景琛抬眸,“你很希望我回帝都。”

  阮宓勾唇,“听说鸢鸢回帝都,薄家准备让鸢鸢联姻,毕竟她也不小了。”

  阮宓说完就离开了。

  谢景琛微微眯眸,联姻?

  薄鸢是他谢景琛的女人,想跟别人联姻,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