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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酒精的作用,感官无限放大,阮宓的眼泪一下就流了出来。

  不停地**着手腕上的镯子,她当然满意,碎掉的镯子,修复得毫无瑕疵。

  有这等修复能力的人可不多。

  阮宓抬眸,泪水滑落,“哥,谢谢你。”

  薄野勾唇,轻柔地揽过阮宓的肩膀,让她靠在自己的怀里。

  薄野:“跟我还说谢谢,不过别哭了,不然我会心疼的。”

  大掌轻柔地帮阮宓拭去眼泪。

  嗓音磁性悦耳,语气温柔,柔到了阮宓的心尖。

  阮宓心头微颤,眼泪硬生生憋了回去,薄野的大掌好似有魔力一般,炽热的温度烫到了她的心脏。

  她下意识想躲,突然感觉两人离得有点近。

  薄野同时放开了手,可薄鸢撞了她一下,又把她撞进了薄野的怀中。

  薄鸢的力气可不小,她撞的是结结实实。

  薄野不悦地看向薄鸢,“小心一点,毛毛躁躁的。”

  薄鸢吐了吐舌头,看向阮宓,“宓宝,我们来玩游戏啊!”

  阮宓被转移了注意力,“好啊,玩什么?”

  薄鸢看了一眼一圈的人,“玩扑克啊,赢得人向输的人提问题。”

  阮宓:“可以。”

  薄鸢伸手叫来服务生,五个人开始了扑克游戏。

  游戏很简单,各自为营,最后为输家。

  第一把张楠输了,薄鸢是赢家。

  薄鸢:“你喜欢的人喜欢你吗?”

  张楠:“不喜欢。”

  张楠回答得干脆,阮宓看了一眼张楠,楠姐居然有喜欢的人,还是单相思。

  第二把,又是薄鸢赢,输家是谢景琛。

  薄鸢:“你一共交了几个女朋友,最爱哪一个?”

  谢景琛挑眉,一把拉过薄鸢坐在了腿上。

  薄鸢啊的一声,“你干嘛?放我下来,回答问题。”

  谢景琛微眯着双眸,薄唇勾起,“这些问题你不清楚吗?还来问我?”

  薄鸢瘪嘴,扭动着,“你放我下来。”

  谢景琛不放,“就这么玩吧!”

  阮宓看着两人偷笑,游戏继续。

  这一次赢家是谢景琛,输家是薄野。

  谢景琛横了一眼薄野,“你有喜欢的女人吗,他又喜欢你吗?”

  此话一出,都看向了薄野,阮宓也看了过去。

  都传薄野有喜欢的人,还是很喜欢的人,可本人并没有承认。

  她也很好奇,哥哥到底有没有喜欢的人。

  当阮宓抬头,正好薄野同时看向了她。

  好看的桃花眼泛着潋滟的光芒,薄唇微扬,“我有爱的人,很爱很爱,可她……”

  薄野的尾音拉长,缓缓开口,“不知道。”

  结尾还有些小伤感。

  只不过阮宓的心却扑通扑通的直跳,因为薄野说这话的时候一直是看着她的,搞的好像在对她表白一样。

  伸手附上乱跳的心脏,告诫自己。

  阮宓,你是不是有病啊!

  游戏一直继续,又陆续问了几个问题,最后给薄野和薄鸢都问抑郁了。

  因为说到了两个人联姻的事情上。

  最后的最后,三个女人全部喝的酩酊大醉。

  他们给张楠开了房间,谢景琛和薄野一人抱着一个。

  谢景琛:“我们可是尽力了,能不能把人拿下,看你以后的表现了。”

  各自带着自己的女人回了家。

  翌日清晨。

  阮宓起来的时候头还是疼的,昨晚有些太放肆了。

  穿戴整齐后,阮宓下楼吃早饭,薄野还是如往常一样坐在客厅里看新闻。

  见她下来,对她挥了挥手,“过来。”

  阮宓听话地坐了过去,薄野的大手已经按上了她的太阳穴。

  薄野:“还疼吗?”

  阮宓舒服地闭上了眼睛,“还好。”

  薄野:“昨晚喝得太多了,等你缓一会,我带你去个地方。”

  阮宓倏地睁眼,“要带我去哪?”

  薄野:“明天我们就回帝都了,我已经联系了城南的福利院,一会我们过去问问。”

  两人来到城南的福利院,直接找到了院长。

  院长是一位上了年纪的老人,大约六七十岁。

  院长拿着那块金锁,还有阮宓提供的照片,带个老花镜思虑良久。

  阮宓一直盯着院长的神色表情,双手不自觉地缴了起来。

  心突突突地一直在跳。

  薄野握住了她的手,给予安慰,“别紧张。”

  阮宓回眸,扯出一抹笑。

  “哦,我想起来了。”

  院长把老花镜拿了下来,阮宓激动地询问,“院长,有这个人是吗?”

  院长点头,“是啊,那还是二十年前的事情了。

  那个小少年不爱说话,总是沉默寡言的,一副生人勿近的表情,不过长得特别精致漂亮,惹人喜爱啊!”

  阮宓:“那他去了哪里?您知道吗?”

  院长摇了摇头,“那个孩子在这里呆了不到半年,就被一对夫妻领养走了,具体去了哪里不清楚啊!”

  阮宓接着追问,“那对夫妻的信息方便透露吗?

  那个少年是我丢失的哥哥,您放心,我们不会透露给其他人。”

  院长无奈:“姑娘,不是我不相信你们,而是关于那对夫妻的资料被大火烧毁了。”

  “什么?为什么会这样啊!”

  线索突然断了,被大火烧毁,怎么会有这么巧合的事情。

  两人出了福利院,阮宓又站在福利院的门前发呆。

  这是他哥哥曾经呆了半年的地方,不过已经物是人非了。

  院长告诉他们,福利院本来已经经营不善快要倒闭了。

  虽然那次大火几乎毁了整个福利院,可并没有人员伤亡。

  更是得到了社会上的救助,更有一个神秘的人捐助了一个亿。

  福利院因祸得福,不仅保留了下来,还越办越好,为那些无家可归的孩子提供了优越的生活环境。

  没有打听到哥哥的消息,阮宓还是失望的。

  不过哥哥被人收养了,据院长描述,那个男人是混血,女人是华国人。

  看两个人的谈吐气质,应该是有身份地位的人。

  被这样的人家收养,哥哥至少不会受苦。

  薄野揽过她的肩膀,“走吧,他还活着比什么都重要,线索我们可以慢慢找,总会找到的。”

  阮宓点头,低垂着眼眸**着手中的金锁。

  福利院里,院长的身后出现一个人,雍容华贵。

  不是别人,正是顾兰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