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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松开她的下巴,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将她遗忘的那些记忆以冷漠的口吻一一道出。

  “你以为你和他青梅竹马,一路顺利修成正果,别傻了温以潼,你真以为你出车祸在医院里躺了两年吗?”

  他语速不快,却字字诛心,“你和他这早就结过婚了,婚内他是怎么一次次背叛你,怎么和别的女人**,窃取你的研究成果的,你都忘了吗?”

  温以潼的瞳孔微微颤抖,脑海中似乎有什么被尘封的东西轻轻触动,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她捂着自己的耳朵,不愿意再听,“不……不要再说了,这些都不是真的,是你在胡说!”

  霍禹城逼近一步,眼神锐利的看着她,拉下她的手强迫她继续听自己的话。

  “他说你昏迷了两年,不过是他为了让你彻底忘记那些真相的谎言,你根本就没有昏迷两年,你是和他离婚了两年!”

  “不……不可能……”

  温以潼猛地摇头,刚才被酒精模糊的意识现在全都因为霍禹城的话而变得痛苦和混乱,她捂着自己的耳朵,不断地逃避着,“你骗我……你为了让我恨他,你在骗我!”

  霍禹城眼底的戾气更重,“骗你?温以潼,想要查结婚记录简单得很,我明天就可以带你去民政局,你想看看你婚姻关系那一栏填的是什么吗?”

  他之前从未因为她离婚的身份而对她有任何的偏见,他甚至心疼她遇人不淑。

  可她呢,又是怎么对他的?

  他看着她眼中剧烈的挣扎,心中那股扭曲的快意吞噬了他所有的理智,伤人的话不断地从他口中脱口而出。

  “温以潼,你不过是个离过婚的女人,除了我,还有谁看得上你,你以为江誉衡处心积虑的让你忘记一切是为了什么,喜欢吗,别自欺欺人了,如果不是你还有利用价值,他早就把你甩到一边了。”

  他的每一句嘲讽都狠狠砸在温以潼早已不堪重负的心上,她感觉自己像是在巨浪中间的一艘小船,就快要彻底沉入海底。

  那些被江誉衡用药物控制的记忆在霍禹城的刺激下不断地在她的脑中闪现,她抓不住,却也阻止不了那些记忆的闪现,折磨得她无比痛苦。

  霍禹城所说的江誉衡,与她记忆中那个温柔体贴对她呵护备至的江誉衡截然相反。

  到底谁说的才是真的?

  她看着霍禹城,眼中满是痛苦,“别说了,你闭嘴,你说的每一个字我都不信,你是魔鬼,你在编故事骗我,滚,你滚出去!!”

  她像是被逼到绝境的困兽,抓起手边能碰到的一切胡乱地朝着霍禹城的方向砸去,也顾不上他是否会因此生气。

  霍禹城看着她这副拒绝接受现实的模样,心情复杂到了极点。

  她现在这么痛苦,是他一手造成的。

  可他却并不开心,刚才那一点脱口而出的**,现在全都消散,剩下的只是说不出口的苦涩。

  知道江誉衡的真面目,让她这么难受吗?

  他低咒一声,被她扔过来的枕头砸中,虽然不痛不痒,却彻底激怒了他。

  他猛地抬手掐住了她的脖颈,俯身压在了她的身上。

  “温以潼,不是说我脏吗,那和我在一起的你又是什么,既然觉得脏,那就跟我一起下地狱好了!”

  温以潼被他突如其来的暴戾吓到,他眼里的情绪是那么的明显,和那一晚一模一样。

  意识到接下去会发生什么,她张嘴便咬在了他的肩膀上。

  她用了全力,霍禹城疼得皱眉,却还是不愿意停下手里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