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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禹城看向她的眼神里多了一丝探究和疑惑,喃喃道:“温以潼,你又在玩什么把戏?”

  还想要通过委屈试图勾起他的同情吗?

  温以潼哭得有些脱力,声音渐渐低了下去,看向站在前面的霍禹城,语气里满是恳求,“我和你到底是什么关系,你为什么不愿意放过我,我真的不记得你了,求求你放了我吧……”

  “放了你?”

  霍禹城重复着这三个字,声音冷硬。

  因为她说不记得,让他再次升起了一阵怒意,与之一起的,还有一股难以言喻的失落。

  可他却难得没有发怒,而是看着她那哭得声嘶力竭的模样,耐着性子问道:“如果我现在放你走,你是不是立刻就会回去找你的江誉衡?”

  他盯着她,不放过她脸上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

  连他自己都说不清楚他想要听到什么答案。

  这个问题让温以潼混沌的大脑似乎清醒了一瞬,她愣愣地看着他,眼前仿佛闪过了江誉衡温柔的笑脸。

  她想起自己就要和江誉衡结婚了,婚礼上她和江誉衡差点就要交换戒指,相守终生。

  但紧接着,却是霍禹城那张冷漠又让她恐惧的脸,还有那荒唐又痛苦的一夜。

  羞耻感席卷了她的全身,她沉默了,眼泪流得更凶。

  过了好一会儿,就在霍禹城以为她会选择用沉默来逃避的时候,她却用极其缓慢的速度摇了摇头。

  她的声音轻得如同叹息,带着浓重的哭腔,一字一句道:“不……不回去了……”

  霍禹城瞳孔微缩,很惊讶她的这个回答,他的喉结滚动,再次问道:“为什么回不去?”

  她低下头,将脸重新埋进膝盖,声音闷闷的,“我脏了,我不干净,不是他心里系那个纯洁的新娘了,我……配不上他。”

  在温以潼的心里,此时的江誉衡就像是白马王子一样的存在。

  所有的那些不堪和肮脏,她都忘得干干净净。

  霍禹城听到她的回答,周身的气息骤然下降,让温以潼下意识打了个寒颤。

  他盯着她那痛苦的表情,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该笑她天真。

  她竟然觉得自己“脏”了?

  就因为自己碰过她,所以她觉得她配不上江誉衡?!

  一股难以言喻的暴怒瞬间取代了他刚刚的耐心,他猛地一步上前,带着凛冽的寒意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那张布满泪痕的脸看向他。

  “温以潼,你给我听清楚,脏的人不是我,也不是你,你觉得江誉衡干净,那只是你的妄想,这世界上最对不起你的人不是我,是他!”

  他的声音如同来自地狱的寒风,每一个字都带着咬牙切齿的恨意。

  他逼近她,那双深邃的眼眸中翻涌着骇人的风暴,“别拿我跟那个男人比,他不配!”

  霍禹城的话传到温以潼耳里,让她有一瞬间的恍神。

  她那双因为酒精而总是朦胧的眼睛在此时却稍微恢复了些许的清明。

  她被他钳制着下巴,看向他那双阴沉的眼眸,那里面满是严肃,宣告着他刚刚说的话都是真心的。

  他是真的觉得江誉衡脏!

  “你……你胡说……”

  她挣扎着,声音微弱,泪水淌过他捏着她下巴的手指,“誉衡他怎么会脏,你少……污蔑他!”

  霍禹城嗤笑一声,见她还维护着那个**又自私自利的男人,笑声里充满了无尽的嘲讽。

  “温以潼,你所谓的深情未婚夫,到底对你隐瞒了多少龌龊事,需要我一件件摊开在你面前吗?”

  她不是说她忘了吗,那自己帮她想起来,岂不是好事?

  想到这儿,他心里忽然多了一阵**,告诉她江誉衡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摧毁她心里那纯洁的感情,难道不算对她的报复和惩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