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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以潼终于忍无可忍,突然猛地抬腿狠狠的顶在了江誉衡的双腿之间。

  男人闷哼出声,弓着身子歪倒在地毯上,一只手依旧不死心的攥着她,急促地做着深呼吸,**的鬓角渗出密密麻麻的冷汗。

  温以潼抽出纸巾疯狂的擦着嘴,居高临下的看着他,满眼讽刺。

  “你不是说你跟你的好妹妹什么都没做吗?那你担心什么?怕什么?”

  男人额头青筋暴起,几乎要跳起来直接把她掐死。

  然而下一刻,她手里的外套掉在了江誉衡的面前,露出了崭新的标签。

  盛怒的男人愣了愣,忽地闷笑出声,慢慢起身,自顾自伸手圈主她的腰,霸道的抱着。

  “潼潼,你就故意气我吧。明明是新买的外套还骗我说是别的男人的,我知道,你舍不得生我气。”

  他像只求安抚的狼犬,轻轻蹭着她的腰,周身骇人的气场消散,变得柔软而又宠溺。

  “以后不许这样了,你知不知道,你是我的命,没有你,我真的会疯的。”

  缱绻的倾诉,裹着浓烈的化不开的情。

  一下一下触着温以潼的心尖。

  刚刚确定关系的那两年,他们最亲密的举动就是亲吻和拥抱。

  每次情欲沸腾的压不住的时候,江誉衡就会像这样抱着她轻轻的蹭着磨着,声音沙哑动听,说着没有她不行的话。

  那个时候,她以为这份爱,能天长地久。

  许久没等来回应,江誉衡抬起头看他,潮红的眼眶透着几分委屈可怜。

  “潼潼,你不要生我的气了好不好?我真的跟她什么关系都没有。我的心,我的身体,这辈子只属于你一个人。”

  他握着她的手贴在胸口,墨染的眸子里满是深情。

  “我发过誓的,这辈子都不会违背。”

  温以潼没有抽回,感受着掌心下有力的心跳,冷冷开口。

  “那你还记得违背誓言的惩罚吗?”

  掌心下的身体猛地僵住。

  她看到男人慌乱不自在的眼神,一字一句。

  “如违此誓,你江誉衡这一生不孕不育,重病惨死,家破人亡,生生世世坠入畜生道,永不为人。”

  江誉衡再也撑不住对视,别开脸起身坐在她身边,握着她的手敷衍点头。

  “只要你不生气,怎么样都行。”

  温以潼忽然觉得很无趣。

  一个男人说谎成性,再毒的誓言,他也不会怕。

  她将手抽回神色淡淡,“知道你最近忙,我信你,以后都不会跟你闹了,不是说要带我去江心岛吗?就下周末吧。”

  江誉衡松了口气,将她圈在怀里疼惜的蹭了蹭她的发顶。

  “好,就下周,我来安排。”

  感受着怀里柔软的身体,嗅着令他安心的体香,他知道,她只是暂时的妥协,得想些法子好好哄一哄。

  温以潼忍着厌恶,眸色冰冷。

  下周末,她会送他一份大礼。

  黑夜压下来,厚厚的云层中蕴**低沉的雷声,像是要下雨。

  江誉衡挂着浴巾从浴室里走出来,雾气弥漫,他完美的肌肉线条浮现在温以潼眼前。

  裹着浴巾上了床,江誉衡看着温以潼手里拿着的书,在她的颈窝蹭了蹭。

  “潼潼,我朋友从R国带回来了一盒超薄款,我们试试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