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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又恼又羞,抬眸瞪了回去,漂亮的眼尾带着潮红,眼波流转间,勾着潋滟动人的纯欲感。

  “霍先生,我昨晚跟你道歉了。”

  霍禹城的喉结不自主的滚动了两下。

  脑海中浮现出女人坐在他怀里,如妖精般扭动小腰的模样,垂在身侧的手指轻轻碾了碾。

  “这个时期还去酒吧放纵,温小姐,注意保养。”

  他说完转身走了。

  留下温以潼整个人窘迫的快爆了,看着那道背影,恨不得扑上去咬两口,却又只能忿忿的拽紧了身上的外套,赶紧回了自己的办公室。

  好在傅萱被刘主任叫走并不在,她拿好手机跟包,匆匆离开了研究所。

  就近找了个小商场,温以潼买了套休闲装,换掉了脏了的裤子。

  处理好一切才发现霍禹城的外套也染了血。

  就算没染,她也不好洗干净还回去,索性直接丢了准备买套新的给他。

  看了看牌子,她开车去了市中心。

  刚停下车,就接到了江誉衡的电话。

  她点了拒绝,可对方不依不饶的继续打,连着三次,大有她不接他就一直打的架势。

  温以潼懒得跟他纠缠,直接拉黑。

  到了品牌店问了店员,才知道霍禹城的衣服是私人订制,没有成品。

  她不记得具体尺寸,而且要重新订制,至少要半个月,她也没有时间等。

  “给我挑一件款式和价钱都差不多的吧。”

  拿到衣服后,她开车回了家。

  原以为江誉衡还在陪着苏贝儿没有回来,谁知一进客厅就看到他阴沉着脸坐在沙发中,黑色衬衣被粗鲁的扯开了三颗扣子,露出**的锁骨,冷峻的眸子扫过来,威压极重。

  “为什么不接电话?”

  兴师问罪的姿态让温以潼觉得好笑。

  “你不是忙着陪财阀千金拉投资吗?我哪敢打扰。”

  “……潼潼,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阴阳怪气。”

  江誉衡的眼底压着火,起身逼近,刚要哄一哄,眸光忽然落在她手腕搭着的外套上,看大小和款式明显是男士的。

  眼底悬着的怒火瞬间失控,

  “你拿的是谁的外套?”

  回来的时候,温以潼嫌包装袋太大,明天去研究所还的时候目标太明显会被人误会,所以丢了。

  此刻外套就大刺刺的抱在怀里。

  她懒得解释。

  “是谁的跟你有关系吗?你找你的妹妹,我找我的哥哥,你能跟你妹妹做的事情,我就能跟我的好哥哥做,这不是你允许的吗?”

  “温以潼!”

  一想到她会被别的男人染指,江誉衡的眼眶都气的通红,伸手一把攥住她的手腕,额间青筋暴突,“你想怎么闹都行,别跟我开这种玩笑。”

  认识这个男人快十年了,温以潼自诩了解他。

  此刻他吃醋愤怒的样子,她能清晰的感觉到他爱着她。

  可这种爱却又肮脏恶心的让她想吐。

  “我没有跟你开玩笑,你跟苏贝儿做的事,我都跟别人做过了。”

  手腕上传来剧痛,那只大手恨不得将她捏碎。

  她疼的闷哼,却不肯退半步。

  她已经被伤的千疮百孔,凭什么让他们自在逍遥。

  不过是伤人的几句话而已,这就受不了吗?

  那他跟苏贝儿滚床单的时候,有没有想过她知道了会多疼。

  江誉衡死死盯着她的双眼,想从里面找出蛛丝马迹来戳穿谎言。

  可是没有。

  女人的眸子平静的让他的心慌得厉害。

  “潼潼,你不能这么对我。”

  他忽然失控,猛地将她拽到沙发上俯身压了上去。

  炙热的吻落在她脖颈处,沾染着不属于她的香水味。

  她像是被蛇缠住了身体,粘腻冰冷。

  江誉衡有些疯,动作粗鲁强势。

  气她躲避,掐着她的下巴咬上了她的唇。

  “他有没有亲你?有没有摸你的身子?温以潼,你是我的,你敢让别的男人碰你,我就杀了你。”

  皮带卡扣被解开的声音刺激着耳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