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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那么一刻,乔眠还以为自己幻听了。

  一路上,她都在想之前他突如其来说的话,心里很是忐忑。

  ……

  回到家以后,乔眠这才拿出那张金灿灿的卡,想起之前对方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言语间对自己的不尊重和侮辱,眉心狠狠地蹙起。

  这些有钱人果然都一个德行,不是用钱砸人,就是目中无人。

  幽凉的目光投向坐在沙发上的霍宴北,眉梢眼角是浓稠的讥诮:“先生,这么财大气粗的BOSS替你买单,你确定没被潜?”

  霍宴北冷峻的五官一点一点沉了下来。

  白璟宗一副看大戏不嫌热闹的样子,睨向黑脸的霍宴北,笑的好不愉悦。

  御城最显贵的霍少居然被一个女孩嘲弄,真他妈爽!

  乔眠抽走白璟宗手中的卡,放在唇上吻了下:“好走不送。”

  ......

  豪华富丽的顶级套房。

  白璟宗双臂抱胸,双腿闲散交叠,斜靠墙壁,看着男人刚刚换上的质地精良的白衬黑裤,啧了一声:“瞧瞧,这才是霍少的正确打开方式,那身保镖行头简直拉低了你整个人的颜值和气质,怪不得那个小美人不待见你。”

  霍宴北周身充斥着密不透风的低气压,沉着眉心,冷冷的睨着他:“璟宗,你从来不做多余的事情,今天的事情太过。”

  白璟宗长指勾画着霍唇,凉霍淡笑:“我帮你甩掉一个包袱,难道不应该请我喝一杯罗曼尼康帝?”

  嘭!

  一个红酒瓶子径直飞了过来,妖艳的红色酒液沿着贴着灰色壁纸的墙壁缓缓地淌落。

  “我靠!我的罗曼尼康帝!”

  霍宴北眸色沉沉:“酒喝完了,说正事。”

  白璟宗惋惜的看了一眼地毯上那瓶四碎五裂的罗曼尼康帝,“后天晚上有个宴会,你的未婚妻会来。”

  霍宴北眉头皱了皱。

  ******

  他走了,什么都没有带走。

  那把枪,窗台衣架上还挂着他的内裤,浴室里的洗漱用具,还有男人身上独特的清冽气息丝丝缕缕的萦绕在空气中。

  他留下的痕迹这么浓重,让她一时难以适应一个人的孤寞。

  乔眠打开电脑,进入非洲贫困儿童基金会网站,将白天那个那张卡里的钱全部捐献。

  有钱人就是任性,一出手就是三十万美元,幸亏当时没有冲动扔掉这张卡。

  ******

  翌日。

  乔眠接到傅擎苍的电话,去了他住的庄园。

  傅擎苍慈眉善目,指间夹着一支雪茄,缓缓地开口,“眠眠,明天陪我参加一个宴会。”

  “好的。”乔眠没有多问,直接答应。

  以前,她经常陪傅擎苍一起出***小小的宴会,早已习以为常。

  “到时候,傅霆会去接你。”

  “嗯。”

  佣人抱着一个精致的盒子走过来,傅擎苍示意她打开看看。

  乔眠打开一看,是一件晚礼服。

  每次参加宴会,傅擎苍都会提前把一切准备好,这次也一样。

  乔眠合上盒子,微微一笑,“谢谢傅叔。”

  ******

  当天晚上,虞婳打来了电话。

  “小曦,对不起,上次我妈定是说了一些让你难堪的话,你不要放在心上。”

  乔眠躺在沙发上,从茶几上拿了一个苹果,咬了一口,直接岔开话题:“你当真要退学?”

  虞婳默了几秒,开口,“既然以后要嫁给他,就要有所取舍,对我而言,嫁给他是我一生最幸福的事情。”

  “不后悔?”

  “不改初心。”

  乔眠惋惜的叹了一声,没再说什么,她没有立场阻碍别人的选择。

  “小曦,明天我就要和他见面了。”

  虞婳清脆悦耳的声音传来。

  乔眠回神,“联系上他了?”

  “是啊,明天参加一个宴会,和他见完面之后,第二天一起回国。”

  “虞婳,那天我就不去送你了……”

  离别总是伤感的,也是失去。

  ......

  浓稠的夜色像一张密密实实的黑网笼罩下来,妖冶的诡异。

  一辆黑色劳斯莱斯奔驰在霓虹璀璨的街道上。

  宽敞的后车厢,灯光昏黄,乔眠看着坐在身旁抽着雪茄的傅擎苍:“傅叔,我想换个住所。”

  傅擎苍徐徐吐了一口烟圈:“这些年,你每隔一段时日便更换住住所,与其这样麻烦,不如搬进庄园,我的地盘定能护你周全。”

  乔眠轻轻摇头:“谢谢您,傅叔,我一个人自由散漫惯了,不想扰您清净,我不可能依靠您一辈子,有些事情,我必须一个人去面对。”

  “你这孩子就是倔强,罢了,傅叔也不愿勉强你,只是以后有事一定要来找我。”

  “嗯。”

  手机响了。

  乔眠从手包掏出手机,滑开屏幕,是一封邮件。

  点开之后,一张照片赫然撞入视线里。

  墨黑的瞳孔重重一缩,攥着手机的五根手指泛白呈青,旋即,整个人开始颤抖。

  照片里,是一个和上次送到她家里一模一样的SD娃娃,穿一条艳红长裙。

  奇怪的是SD娃娃好像被水浸泡过,那头长发以及裙子都是湿的。

  一只手落在肩上。

  乔眠吓得激灵一下,手机落地。

  “眠眠?”

  傅擎苍见她苍白的小脸血色褪尽,肩膀隐隐颤抖,唤了她两声,她都没有动静,这才轻拍她一下,却不想似乎把她吓着了。

  “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乔眠像是丢了魂般机械的摇了摇头,匆忙捡起手机,喉间艰涩发紧,声音有些低哑:“没事。”

  转头,看着车窗外黑压压的夜空,浑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充斥着浓烈的恐惧。

  双手紧紧攥着手包,细嫩葱白根根手指都在战栗。

  该来的还是来了。

  靡丽轻柔的光线下。

  香风弥漫,杯筹交错,聚集的都是上流社会的权富贵胄。

  乔眠一袭红色长裙,挽着傅擎苍的胳膊,步上阶梯,登上游轮。

  那一袭长裙,颜色是纯正的中国红,裹着女人妖娆性感的身段,经典的抹胸款式,露出精致漂亮的锁骨,雪白盈柔的香肩,所有亮点都在后背。

  大露背深V款式,纤细腰肢全都露出来,一转身,就是摄人心魂的魅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