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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顾虑着没到那一步,她大概赔了身子出去。

  车停在一家高档酒店时,乔眠从他怀里挣扎下来,往车窗外看了一眼,“这是哪儿?”

  “今晚有个饭局,陪我,嗯?”

  说罢,将落在旁边位置上的一条领带放在她手里,示意给他系领带。

  看到这条领带,乔眠望了一眼纤细手腕上的勒痕,小脸涨得通红。

  六年了,他在情动时的癖好依旧没变。

  刚才……

  她揉了一下手腕,有些疼。

  注意到她的小动作,男人狎逗的攥起她的小手,放在质地冷硬的皮带上:“下次不听话,就用这个惩罚。”

  “变态……”

  乔眠羞愤的低声骂了一句,却被男人强行将手搭在自己衣领上,“帮我系领带,再磨蹭下去,外面的人都要破窗了。”

  “……”

  乔眠疑惑的扭头看向车窗外。

  看到车窗上映照着一张放大的男人脸时,吓了一跳。

  是顾淮年。

  他正扒着车窗,往里面看。

  车窗封闭,从外面看不到车内的情况。

  但,从里面,却能看清楚外面。

  顾淮年等急了,开始猛敲车窗。

  乔眠吓了一跳,收回目光,娴熟的帮霍宴北系好领带。

  准备下车时,男人又扣住她的小手,垂下眉眼,“还有皮带没系。”

  乔眠瞪他,“你没长手?”

  “长手了。”

  男人凑到她红透的耳边,玩味笑笑,“哪有乔律师的小手舒服?”

  “你……”

  如果说,这六年,他变了的话,黏糊起来,比以前更会撩情。

  再瞧着他一身肃杀的黑色西装,霸气沉稳的坐在那里,像一个高高在上的王,很难想象这种撩拨的情话会从他口中说出来。

  “找你老婆帮你。”

  她冷不丁冒出一句话,连自己都愣了一下。

  霍宴北也怔了一下。

  她尴尬又有些懊恼。

  就在她想逃离尴尬的气氛下车时,霍宴北攥住她的小手,很认真的说,“乔眠,我没有和宋蔓领证结婚,和我在一起,你不必有任何心理负担。”

  最后,又填了一句,“我从来没有拿你当情人看待。”

  乔眠眉眼间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波澜。

  “那霍总拿我当什么了?”

  她突然很想问这个问题。

  霍宴北沉思了几秒,回道,“我想和你好好在一起,乔眠。”

  乔眠清亮的瞳孔微微一紧,旋即唇角牵起一抹不解风情的冷笑,“霍总不过是拿我当成你妹妹的替身罢了,怎么还入戏了?”

  男人张了张嘴,有些欲言又止。

  他也不清楚,乔眠现在对他而言,到底还是不是只是一个单纯的替身。

  但他清楚的知道,他发疯的想和她在一起。

  每时每刻。

  “你跟霍宴北真的在一起了?”

  乔眠一下车,顾淮年张口就问。

  乔眠实在疲于应付他,不想理人。

  奈何顾淮年缠的紧,躲不开时,霍宴北走过来,揽住她的肩宣示主权,“在一起了。”

  “你们……过分了!”

  顾淮年气得脸都涨红了。

  乔眠没有否认。

  如果不是怕暴露,她真想直接告诉顾淮年,她就是曾经的霍妩。

  大概顾淮年就不会缠着她了。

  毕竟,曾经,顾淮年那样厌恶她。

  “进去吧。”

  霍宴北抚了抚她的长发,堂而皇之的牵着她的手进入酒店。

  乘坐电梯时,关心的问了一句,“孩子们有人接吗?”

  乔眠点了一下头,“嗯。”

  顾淮年站在一旁,目光落在霍宴北搭在乔眠腰上那只手时,心情很落寞。

  这种心情,就像当年,追求宋蔓,最后却眼睁睁的看着宋蔓和霍宴北走在了一起时的苦闷。

  在这一刻,他才意识到,他对乔眠已经有一种强烈的占有欲。

  这种占有欲,源自于什么,他认知到时,再看向乔眠柔美温婉的侧颜时,心间一阵刺痛。

  直到三人进入包厢,温白扬迎上来打招呼时,他才依依不舍的将目光从乔眠身上挪开。

  “宴北,这位是……”

  温白扬生了一副极周正野性的长相,如果不是知道他的职业属性,还以为他是部队出身。

  看到乔眠时,眼底闪过片刻的怔愣,旋即看向毫不避讳搂着她细腰的霍宴北,意味深长的笑着询问。

  霍宴北淡声介绍,“乔眠,我……女人。”

  一句话,让在场所有人怔住。

  包括乔眠。

  她没想到他这么直白的在朋友们面前介绍她。

  温白扬扬唇,挑眉看向乔眠,“乔律师,久仰大名。”

  乔眠尴尬的弯了一下唇。

  一直沉默的萧时,扯过脸黑的跟锅底的顾淮年,招呼大家落座,“菜都上齐了,等会再聊。”

  所有人落座后,乔眠望着眼前的情景,只觉得熟悉的窒息。

  六年前,曾经无数次这样的私人饭局,她如此刻一样,温顺沉默的坐在霍宴北身旁。

  所有人以为她天聋地哑,当着她的面肆无忌惮的畅聊。

  聊家族内斗,聊女人,聊那些商场上暗地里上不得台面的手段和交易。

  霍宴北话少,偶尔会插上一两句。

  走神时,霍宴北将一块剔掉鱼刺的鱼肉放进她面前的碗里,然后拿走了她面前的酒杯,将一杯果汁推到她面前。

  乔眠低着头,默默接受他的照顾。

  一如六年前一样。

  他也曾这般细心待她。

  “乔律师,别拘着,都是自己人,随便聊。”

  坐在对面的温白扬,说了一句。

  乔眠抬眸瞅了他一眼,点了下头。

  刚说完,温白扬看向低头耷脑一直喝酒的顾淮年,“淮年,不是说带女朋友来吗?怎么一个人来了?”

  顾淮年啪一声,将酒杯重重放在桌子上,撩起眼皮,看向安静温驯的让人很想欺负的乔眠,“她劈腿了。”

  低头喝汤的乔眠,听到顾淮年的话,猛地呛了一口。

  手上一颤,瓷碗从手中掉落在桌子上。

  汤汁溅落到衣服上。

  “烫着没?”

  霍宴北急忙查看她的手。

  乔眠缩回手,“没事,我去下洗手间。”

  说完,起身去了洗手间。

  清理干净外套上的污渍,一抬头,就在镜子里看到了温白扬。

  正欲开口时,温白扬冲她扬眉,“霍妩,好久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