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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番话,也算是宁琛在临死之前,给宁安留下来的一些忠告了。

  三辞三让。

  以他对陆远了解,陆远是不会要这个皇位的。

  但陆远越是不要,宁安就越是要给他。

  这是一种驭人之术。

  三辞三让之后,会有两个结局。

  第一,陆远得了皇位,但他绝不会再对宁安痛下杀手。

  第二,陆远不要皇位,对皇帝这种恩惠铭记于心,为朝廷继续建功立业。

  这两个结局无论哪一个,对宁安而言都是比较好的结局。

  因为,即便宁安不让,陆远要想拿到这个皇位,没有人能够拦得住。

  到了那时,宁安得死。

  不仅他死,天下宁姓之人,也许都会被肃清。

  ……

  “皇上的话臣妾谨记,我会教导好宁安,告诉他要向你学习,好好驾驭陆远这个大才。”

  华兰溪知道宁琛是在给她们母子铺路,心中也略微感动。

  宁琛却道,“朕最担心的还是宁质,华贵妃,你如实告诉朕,宁质知道陆远上了你的床吗?”

  宁琛的这句话让华兰溪脸蛋一红。

  她是宁质的生母。

  陆远甚至比宁质还小几岁,却玩了他的老娘。

  如果宁质知道,只怕……

  华兰溪回道,“目前不知。”

  “如果宁质知道,也许会起兵,朕听说陆远给了他十万兵权,就是想要看看他,是否会再次起兵。”

  宁琛皱眉说道。

  华兰溪站了起来,“臣妾会给宁质书信一封,告诉他缘由,相信宁质看了之后,一定不会冲动的。”

  “你现在就写,时不我待,朕没几天活头了,绝不能因为宁质,毁掉宁朝的江山。”

  “另外,你既然已经成了陆远的女人,朕希望你和太后一起,用你们的身体,牢牢的把陆远锁住,让他在你们身体上醉生梦死。”

  “陆远,他是宁朝最锋利的一把剑。如果剑尖朝外,所向披靡。如果剑尖朝内,宁朝大势已去。”

  “这把剑的剑尖,必须向外。”宁琛满脸笃定。

  “臣妾明白!”

  “好,朕和你说的就这么多,你去吧。”宁琛挥了下手。

  “皇上好好保重龙体,臣妾告退。”华兰溪退了下去。

  ……

  龙阳殿。

  宴席过后,各路大臣纷纷离开。

  此刻的龙阳殿内,只剩下萧沁、宁柔和陆远三人。

  今天来了一批奏折,巴州一带发生了地震,死了很多人。

  陆远正在想办法解决这件事。

  “臣妾见过哥哥。”

  这时,华兰溪从外面走了进来,跪在了地上。

  陆远抬起头,“兰溪你来了?”

  华兰溪嗯了一声,随后起身来到了陆远面前。

  “启禀哥哥,皇上刚刚召见了臣妾。”华兰溪说道。

  “说了什么?”萧沁问。

  华兰溪抿了抿嘴唇,“皇上还是不太放心哥哥,怕他死后,哥哥撺夺宁朝的江山,所以交代臣妾一些话。”

  陆远一边看着奏折,一边轻嗯一声,“你继续。”

  华兰溪道,“他让宁安登基之后,把朝廷所有权力都交给你,等宁安亲政的时候,让宁安三辞三让,把皇位禅让给你,并且交代臣妾,绝对不可伤害你。”

  “他说哥哥是一把利剑,剑尖朝外所向披靡。剑尖朝内,宁朝危矣。”

  华兰溪没有任何隐瞒。

  萧沁听着这番话叹了口气。

  她知道,宁琛确实害怕。

  毕竟,陆远的能力在这里摆着呢。

  陆远问道,“还有其他的吗?”

  华兰溪轻嗯,“他比较担心宁质,询问臣妾和哥哥上床宁质知不知道,担心宁质知道以后会发怒,从而举兵谋反,他让臣妾写一封信给宁质,先说服其心。”

  陆远轻笑了一下。

  “琛儿别看平时只顾着享乐,可他心中跟明镜似的。”萧沁看向了陆远。

  “他确实跟明镜一样,历朝历代,像他这么明白的皇帝不多了,可惜,好人不长命。”陆远回答道。

  萧沁低下头。

  确实,好人不长命。

  “兰溪你起来吧,别跪着了,地上凉。”陆远示意道。

  “是,哥哥。”华兰溪起身,坐在了陆远另一边。

  陆远一边看着奏折,一边说,“宁朝是太祖武皇帝打下来的,宁琛不想就此断代,他的担心实属正常。”

  “琛儿是想宁朝江山传至千秋万代。”萧沁道。

  “陆远,你不生气吗?”华兰溪担心陆远生气,却又不敢隐瞒陆远。

  如果隐瞒了,陆远知道了会更加生气。

  这就是为人之道。

  陆远早晚会知道这件事。

  陆远轻笑着说,“他做的很对,他的担心也不无道理。不过兰溪你做的也很对,不管什么事,都要及时告诉我。”

  “臣妾不敢隐瞒哥哥。”华兰溪微笑着道。

  “也难为他了,如果上天能再给他十年寿命,他的功绩,在历朝历代能够排得上前三了。”

  陆远摇了摇头,微微有些感慨。

  萧沁想了想,冲陆远道,“哥哥,但臣妾还是觉得,如果有一天真的想要进位,不如,你就登基吧。”

  宁柔在一旁碾墨,听着几人的话,则没有吭声。

  陆远放下了奏折,笑了笑。

  他伸手将萧沁搂在了怀里,一只手从领口探了进去。

  陆远笑道,“我对皇位不感兴趣,我只要你们就够了。”

  听到这句话,萧沁微笑了一下,靠在陆远肩头上,“奴婢会一辈子陪着你,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会离开你。如果有一天你想当皇帝了,沁儿也会第一个支持你。”

  华兰溪道,“还有我,臣妾的命都是你的,永远都会陪在你身边。”

  宁柔顿了顿,举起了手,“我也是,如果哥哥想当皇帝,柔儿就是哥哥的征北大将军。”

  陆远笑了笑。

  “来,都过来。”

  华兰溪、宁柔微微倾身,也都钻进了陆远怀里。

  陆远说,“有你们这些话我已经很开心了。我只希望将来带着你们返回雍城,建一个巨大的泳池,每天带着你们享乐,就够了。”

  萧沁噗嗤笑道,“到时候,沁儿每天为你跳舞,不穿衣服的那种……”

  华兰溪笑道,“我光是想想就觉得好兴奋,要是真有那么一天,我每天都会打扮的漂漂亮亮的,让哥哥每天都能享受到美人的乐趣。”

  宁柔嘴笨,只知道一味的靠在陆远怀里,拱了拱。

  “会有这么一天的,但眼下,我们要做好奉天大典。”陆远说道。

  “是。”两女同时应了一声。

  “大人。”碧落从外面走了进来。

  “什么事?”陆远问。

  “离国女帝派人传信,说是女帝的龙辇已经出发了,在来京城的路上了。”碧落说。

  陆远道,“通知萧墨,派一支轻骑沿途保护女帝,直到顺利到达皇宫。”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