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若妗的脸微微发烫,“这是我和我女儿的,跟你有什么关系。”

  “想想也是我的女儿。”

  “我没有你能穿的睡衣。”

  时若妗觉得这男人怕不是得了失心疯。

  “我可以找人做……”

  “不行。”

  时若妗:……

  她深吸一口气,“陆勋礼,你是不是忘了我们现在的关系?”

  陆勋礼看着她,“什么关系?”

  “前夫前妻的关系。”

  陆勋礼沉默了一秒,他似乎是释然了每次听到小姑娘这样说,“前夫前妻也是夫妻。”

  “总之我没有。”

  陆勋礼拿出手机,“那让我拍张照片,只拍衣服,我让人去定制。”

  时若妗不答应,伸手就要够他手里的手机,不让他拍。

  “陆勋礼我不喜欢你这样!”

  “那妗妗喜欢我哪样?”

  男人边说边退后,直到他的腿抵住沙发边缘。

  时若妗撞在他身上,他伸手揽住女孩的腰,睡衣滑上去半截,男人粗粝的手直接贴上了她腰间的皮肤。

  两人双双向沙发上跌去。

  时若妗忽然心里一紧,陆勋礼才刚做完那种手术,这样会不会让伤口破裂?

  她也不知道是什么样的伤口,万一要是出现什么不可逆转的损伤,那她不就成了罪人了吗?

  她立刻想用手撑起自己的身体,可男人却突然把她揽得更紧。

  陆勋礼还是有分寸的,他一条腿微微抬起,防止女孩真的压到不该压的地方,然后又把她抱在怀里。

  他低笑着,胸膛传来微微的震动,让时若妗耳尖都像是烧了起来。

  “你……”

  她正要说话,就听到男人倒吸了一口凉气。

  “嘶……妗妗别动。”

  时若妗身体僵住,“你……”

  她想看看他有没有事,但她连看都不知道往哪看。

  总不能检查他那个地方。

  “你……你自己不记得自己手术吗,还非要像刚刚那样,你没事吧?”

  “让我缓缓。”

  他手没松,头微微一动,小姑娘的发丝就垂在了他脸上,香香滑滑的。

  他深吸气,没多久,男人眉宇间多了一丝无奈。

  他是真挺难受的。

  虽然他很想抱他的小姑娘,可是这段时间真的该和她保持距离。

  有些想法一克制不住,就导致他手术的地方就有点儿疼。

  就在这时候,想想房间门口那边传来声音,两人都怔愣了几秒没反应过来。

  于是想想小朋友揉着眼睛走到客厅,就看到妈妈和那个人在沙发上,姿势奇奇怪怪的。

  时若妗立马起身,陆勋礼也顾不上其他的,瞬间松开手然后坐直了身体。

  不能把孩子带坏,两人心里同时冒出这个想法。

  想想又揉了揉眼睛,就看到妈妈朝自己这边走来。

  “怎么了宝贝?”

  时若妗语气有些不自然,脸也红得不行。

  想想没说什么,她拿起自己的水杯咕嘟咕嘟喝了两口水,就懵懵的回自己房间睡觉去了。

  好像在梦游一样,甚至没有问妈妈和人在干什么。

  时若妗抿了抿唇,莫名有点尴尬。

  陆勋礼也有些不自在,“以后我们要多避着孩子。”

  时若妗脸更加烫了,她板着小脸,“谁要跟你多避着孩子,你不来我就不需要避着想想,你到底好了没有?好了就赶紧走。”

  “是我的错。”

  陆勋礼走到她面前轻声哄她,“都是我不好让想想看到了,但是她应该能够理解爸爸妈妈感情好的事。”

  时若妗抬眸气呼呼的盯着他。

  男人轻咳了两声,“妗妗,不要这样看着我。”

  “我会想亲你,但是现在的我不能有这种想法。”

  女孩别开脸,“手术是你自己要做的,你不要到我面前卖惨博同情。”

  “是,跟我们妗妗没关系,可我需要妗妗的同情……”

  “是我在卖惨。”

  他声音嘶哑,带着成熟男人独有的浓浓占有欲的眼神,“是我私心的想要我的小姑娘能够同情心疼我。”

  男人一身笔挺西装身材修长,就这样微微俯身看着穿着睡衣的女孩说想要她的同情和心疼。

  时若妗只是微微抬眼便和他对视,她怔愣了一秒,随后不自然地移开视线。

  男人的长眸很漂亮,睫毛长而浓密,放在古代留个长发也是能够与邹忌比美的。

  “堂堂陆氏总裁。”

  女孩声音清脆,“也不怕人笑话。”

  他似是无奈的叹了口气。

  “我的小姑娘不会笑话我就成。”

  时若妗咬着唇直视回去,“我什么时候成你的了?”

  女孩那双杏眸水汪汪的,四年前看着他的时候眼里满是怯意和小心翼翼,两人在亲密时她那双莹润的眸里像是盛满了水,如今过去了四年,她眼中多了丝坚韧,可那双眸子依旧是亮亮的。

  她总是这样眼睛亮亮的看着他,无论是爱慕他的时候,还是讨厌他的时候。

  “那我是你的,陆先生是妗妗的,好不好?”

  时若妗更气恼了,这男人怎么现在就脸皮这么厚!

  “我现在已经不会管你叫陆先生了,我已经不怕你了陆勋礼。”

  陆勋礼神情只怔了一下,随后面上的僵色像是从未出现过,“是么。”

  “不过没关系,我也很期待妗妗对我有新的称呼,孩子爸怎么样?这个似乎也很接地气。”

  “就算是叫我陆总,我也很爱听。”

  “前夫,我叫你前夫你……”

  她话音未落,声音就剩只剩呜咽。

  男人单手扶着旁边的置物墙,另一只空余的手扳过女孩的腰,随后强硬地吻了上去,灼热的呼吸像是要把她烫化。

  时若妗试图往后躲,可他的手禁锢得很紧,像是和她的腰粘连在了一起一样。

  她头往后仰,陆勋礼就紧跟着追上来寻她的唇,她牙齿磕到他嘴唇他也不顾,只是疯了一样的吻着她,直到女孩身体缓缓无力,被吻得心脏砰砰直跳。

  她重心全部移到了男人身上,即便是被放开也一时有些呼吸不稳。

  陆勋礼张着唇胸膛起伏着,他喉结剧烈滚动着,“除了这个称呼,其他的都可以。”

  “但如果我的小姑娘偏要叫,那我就默认你在让我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