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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生挑眉。

  蒋欣那个蠢女人,居然还有这种手段?

  “所以呢?这跟我有什么关系?你应该去找蒋欣算账。”

  “跟你没关系?”

  季晟东停下脚步,眼神怨毒。

  “我是废了,可蒋欣那个**人,她怀孕了!”

  徐生先是一愣,随即差点笑出声。

  季晟东绝育了,蒋欣却怀孕了。

  这绿帽子,还是双层的。

  “徐生,你少在这里装无辜!”季晟东咬牙切齿,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皱巴巴的亲子鉴定报告,狠狠甩向徐生。

  “我偷偷拿了她的羊水样本去做鉴定,孩子根本不是我的!”

  纸张飘落,徐生看都懒得看一眼。

  “蒋欣最近疯了一样找你,甚至绝食逼你现身。除了你,还能是谁?”

  季晟东双眼充血,逻辑已经彻底崩坏。

  “一定是你!你是为了报复我,让我断子绝孙,还要让我给你的野种当便宜爹!“

  “徐生,你真毒啊!”

  面对这天马行空的指控,徐生只觉得荒谬至极。

  他怜悯地看着眼前这个几近崩溃的男人,淡淡开口。

  “季晟东,你的想象力很丰富,不去写小说可惜了。”

  “季晟东,谁准你乱跑的?”

  蒋欣穿着单薄的真丝睡裙,脸色惨白如纸,长发凌乱地披散在肩头。

  在这幽暗的夜色里,活像个刚从井底爬出来的厉鬼。

  她根本没看徐生一眼,径直冲到季晟东面前。

  “跟我回房!这里风大,你想害死我们的孩子吗?”

  季晟东身子一僵。

  他缓缓转头,眼球上布满了红血丝,死死盯着这个让他神魂颠倒的女人。

  “孩子?蒋欣,你还有脸提孩子?”

  “你也配让我回房?我不是傻了!这野种到底是谁的!”

  纸张滑落,蒋欣连看都没看一眼。

  她只是抬起头,忽然笑了一下,抬手就是一巴掌。

  季晟东被打蒙了,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她。

  “在这个家,你有什么资格质问我?”

  蒋欣的声音轻柔得让人毛骨悚然,她上前一步,替季晟东整理着凌乱的衣领。

  “季晟东,搞清楚你的身份。你不过是我们蒋家的一条赘婿,一条还没过门的狗。”

  “我让你那是谁的孩子,那就是谁的孩子。你要做的,就是乖乖听话,把这个爹当好。”

  “你……”

  季晟东浑身颤抖。

  那种被践踏到泥土里的屈辱感,让他恨不得现在就掐死眼前这个女人。

  可当他对上蒋欣那双眼睛时,脊背却莫名窜起一股寒意。

  他现在是个废人,如果再失去蒋家的庇护……

  季晟东眼中的怒火化作顺从。

  他低下头。

  “我知道了。”

  “真乖。”

  蒋欣满意地拍了拍他的脸颊,随后转过头,视线落在了角落的徐生身上。

  那眼神复杂至极。

  最终,这一切都化作了一抹冷笑。

  她没说话,只是挽着季晟东转身走向那栋别墅。

  徐生倚着老槐树,嘴角勾起。

  实在是精彩。

  恶人自有恶人磨,这对极品锁死了,倒也算是为民除害。

  寿宴的风波已过,蒋家的戏也看够了,徐生拍了拍身上的落叶,大步走出了蒋家大门。

  夜色如墨。

  车厢内流淌着舒缓的爵士乐。

  “你是说,蒋欣明明知道孩子不是季晟东的,还要强压着他认下?”

  “而且季晟东明明恨得要死,还忍了?”

  姬沁姝美眸中满是不解。

  “这不合常理。以蒋欣那大小姐的脾气,既然看不上季晟东,为什么不一脚踢开?”

  徐生单手握着方向盘,淡淡开口。

  “因为不甘心。”

  “不甘心?”

  “蒋欣这种女人,自私到了骨子里。现在,季晟东废了,我也翻身了。”

  徐生顿了顿。

  “她后悔跟我离婚,后悔错过了我这条潜龙。但她那可笑的自尊又不允许她低头。”

  “所以她把所有的恨意和自我厌恶,都投射到了季晟东身上。”

  “她觉得曾经怀了季晟东的孩子是一种耻辱,是让她掉价的根源。”

  “所以她要报复,她要让季晟东在这个家里,活得连条狗都不如。”

  “这就是她平衡内心扭曲的唯一方式。”

  姬沁姝听得脊背发凉。

  豪门恩怨她见多了,但这种**的心理折磨,还是让人不寒而栗。

  她偏过头,忽然问道。

  “那她肚子里那个倒霉孩子,到底是谁的?”

  徐生轻笑一声,一脚油门踩下。

  “谁在乎呢?那是蒋家的报应,与我无关。”

  次日午后。

  徐生刚用完午餐,手机便震动起来。

  屏幕上跳动着一个名字。

  刘大奔。

  电话接通。

  “徐爷!救命啊!求您看在往日的情分上,拉兄弟一把吧!”

  徐生抿了一口茶。

  “说事。”

  “我在金鼎地下场子,输红了眼,欠了四百万!他们要剁了我的手啊!”

  “徐爷,我知道您现在本事大,您救救我,我给您当牛做马……”

  “在那等着。”

  徐生挂断电话,嘴角勾起。

  鱼咬钩了。

  半小时后,金鼎地下娱乐城。

  乌烟瘴气的包厢里,刘大奔被打得鼻青脸肿,蜷缩在角落里。

  周围围着十几个凶神恶煞的打手,个个手持钢管。

  门被推开,徐生一身休闲装,闲庭信步地走了进来。

  “徐爷!”

  刘大奔扑过来,抱住徐生的裤腿。

  “您终于来了!这钱算我借您的,以后我……”

  徐生嫌恶地一脚将他踹开,拉过一张椅子坐下,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刘大奔,我为什么要救你?”

  刘大奔浑身一颤,绝望地看着周围那些虎视眈眈的打手。

  “徐爷!我错了!我真的是被猪油蒙了心!只要您帮我平了这事儿,我有一个天大的秘密告诉您!”

  徐生漫不经心。

  “我不跟死人做交易。先说,我看值不值这四百万。”

  “不行啊!您得先给钱,不然我说了也是死……”

  “动手。”徐生冷冷吐出两个字。

  一名打手立刻上前,揪住刘大奔的头发,刀刃直接贴上了他的小拇指。

  “我说!”

  刘大奔声嘶力竭地大喊。

  “是关于徐峰!白仁不是被他老婆杀的!杀他的另有其人!”

  徐生抬手示意打手停下。

  “接着说。”

  “是徐峰!我当时亲眼看见的!还录了像!”

  “后来苏凡霜被判有罪入狱,只有我知道真相!她是给徐峰顶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