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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生死死盯着余文茵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

  “干妈,您的子女宫虽有阴霾,却无死气。这绝非丧子之相!”

  “我算出来了,那个孩子根本没有死!他很有可能还活在这个世上!”

  此言一出,余文茵浑身剧烈颤抖。

  就连旁边的萧旭尧也霍然变色,眼中闪过一丝震怒。

  “阿生!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还没等萧家人反应过来,一直站在徐生身侧的姬沁姝脸色大变。

  这种豪门秘辛,那是天大的忌讳,哪怕是真的也不能在这种场合当众戳破!

  她一把掐住徐生的胳膊。

  “徐生!你不该说这话!”

  徐生没退,反而上前一步,从怀中摸出一枚色泽温润的玉环。

  这并非凡品,而是他修习命理多年,贴身温养的法器。

  “干妈,这玉环锁着我的一道气机。若那孩子尚在人间,母子连心,此玉必有感应。”

  徐生将玉环轻轻放在余文茵颤抖的掌心。

  那玉环刚一触手,余文茵手指竟莫名生出一股暖意。

  仿佛那个未曾谋面的孩子,正隔着时空握住了她的手。

  那种血脉相连的悸动,绝骗不了人。

  余文茵死死攥紧玉环,贴在心口,泪水决堤而出。

  “干妈信你!”

  萧旭尧长叹一声,伸手揽住妻子的肩膀。

  “文茵,既然阿生算出来了,那咱们儿子肯定还活着。哪怕翻遍全世界,我也要把他找回来。”

  “我们也找!”

  萧滢渟抹了一把眼泪,咬着牙发狠。

  “从今天起,我就动用海外所有的关系网。只要他还在地球上喘气,我就算把地皮刮三尺也要把五弟挖出来!”

  徐生微微颔首,见火候已足,便不再逗留。

  “干妈,您刚受了情绪冲击,需要静养。这几日按方推拿,我和沁姝先告辞了。”

  “好孩子,常来家里坐。”

  看着两人并肩离去的背影,余文茵破涕为笑,转头对丈夫感叹。

  “你看他们俩,多般配。阿生这孩子,稳重,是个能托付的。”

  萧旭尧点头,目光深邃。

  “是条潜龙。”

  回程。

  姬沁姝偏头看着正在闭目养神的徐生,美眸中闪过一丝复杂。

  今晚的徐生,给了她太多惊喜,也让她越来越看不透。

  车子刚驶入别墅区,徐生口袋里的手机震了一下。

  屏幕亮起,只有简短的一行字。

  【阿生,回来一趟吧。欣儿绝食三天了,算爷爷求你。——蒋宏深】

  徐生眉头拧成川字。

  又是蒋欣。

  这女人和季晟东这对极品,若是能消停几日,太阳怕是要从西边出来。

  本想直接关机,但蒋老爷子对他有养育收留之恩,这面子不能不给。

  “沁姝,你先回去,我有点私事处理。”

  徐生下车,拦了一辆出租,直奔蒋家别墅。

  这也将是最后一次。

  蒋家别墅灯火通明,却透着一股压抑的死气。

  客厅里,并没有看到蒋欣和季晟东的身影,只有蒋父蒋皓和蒋母赵寒雁坐在沙发上,愁云惨淡。

  见到徐生进门,这两位长辈,脸上堆满了愧疚。

  “阿生,你来了。”

  赵寒雁搓着手,眼神躲闪,甚至不敢直视徐生的眼睛。

  为了逼徐生现身,女儿竟然用绝食相逼,这事传出去,蒋家的脸都要被丢尽了。

  “伯父,伯母。”

  徐生语气平淡,礼数周全却透着疏离,将路上随手买的果篮放在茶几上。

  “老爷子身体还好吗?”

  “好,好着呢,就是被欣儿气得不轻。”

  蒋皓叹了口气,满脸苦涩。

  “阿生,是我们没教好女儿,让你看笑话了。她现在把自己锁在房间里,谁也不见,非要等你来。”

  “我去看看。”

  “不用不用!”赵寒雁急忙站起身,脸上满是难堪。

  “管家,你带阿生去后花园转转,透透气。欣儿那边让她先冷静一下。”

  显然,这两位也是实在没脸让徐生立刻去面对那个疯癫的女儿。

  徐生也乐得清静,摆手示意不用管家带路,熟门熟路地穿过侧厅,走向后花园。

  这里的一草一木,他曾经无比熟悉。

  当年被徐家赶出来,是他在蒋家唯一的避风港。

  如今再看,却只觉得讽刺。

  给姬沁姝发了条【晚点回】的消息,徐生刚踏入后花园的鹅卵石小径,脚步一顿。

  风中带着一丝杀气。

  虽然极淡,却逃不过命理师对气机的捕捉。

  路灯昏黄,灌木丛影影绰绰。

  徐生不仅没退,反而大步流星地走向那片阴影最深的草丛。

  “滚出来。”

  话音未落,四道黑影窜出,手中寒光凛冽,那是特制的甩棍。

  埋伏?

  徐生眼皮都没抬,身形避开当头一棒,反手扣住一人的手腕,借力一甩。

  不过眨眼功夫,四个训练有素的保镖便躺在地上哀嚎。

  徐生拍了拍衣袖上的灰尘,目光投向花园深处那棵老槐树后。

  “季晟东,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

  那个熟悉的身影缓缓走出。

  季晟东。

  但他此刻的模样,却让徐生微微一怔。

  曾经意气风发的季少,如今眼窝深陷,胡茬凌乱,整个人透着一股歇斯底里的疯癫劲儿。

  “身手不错啊,徐生。”

  季晟东声音沙哑,手里死死攥着一个绣工精致的香包。

  “我在这里等你很久了。别紧张,我想跟你聊聊。”

  徐生嗤笑一声,在此人面前,他连基本的风度都懒得装。

  “聊什么?聊你如何撬墙角,还是聊你们如何恩爱?”

  “恩爱?哈哈哈哈!”

  季晟东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他举起手中的香包,双目赤红地盯着徐生。

  “徐生,你这招借刀杀人玩得真狠啊!你是早就知道了吧?”

  “知道什么?”徐生皱眉,看**一样看着他。

  “别装了!”

  季晟东将香包摔在地上,里面的药粉散落一地,散发出一股奇异的麝香味。

  “这是蒋欣给我的!说是安神助眠,让我天天带在身上!”

  “我去查了成分,里面加了大剂量的雷公藤和麝香!”

  “医生说,我的**活性几乎为零,这辈子都不可能再有后代了!我是个废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