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均恪被丢进天牢里。

  “哎呦,你们这群狗奴才,摔得本皇子**疼!”

  他骂骂咧咧道:“也不知道轻点,待本皇子出了天牢之后,一定给你们一人一脚。”

  骂完之后,他对上了一双嘲讽的眼眸。

  正是回雪。

  朱均恪清咳一声,不顾身上的疼痛,立马站起了身。

  在回雪面前,他宁愿死也不能丢了形象。

  回雪:“你怎么进来了?”

  朱均恪整理了一下衣袖,状若无事道:“本皇子过来看看你。”

  回雪:“据我所知,天牢不许探监。”

  朱均恪下巴抬高,眼神轻蔑,“那是别人,我可是大邺三皇子。”

  回雪直接戳破,“他们已经把牢门锁了。”

  朱均恪:……

  **失败,他高抬的下巴垂了下来。

  朱均恪有些气恼,他本来想着将回雪救出来,也算是英雄救美了。

  现在好了,他也被关进来了。

  还男女同一间牢房,他并不想自己狼狈的模样被回雪看见啊。

  对了,男女同一间牢房……

  朱均恪眼眸一亮,他高喊道:“来人,就算是将本皇子关起来,也应该关男牢房才对啊,怎么将本皇子丢到这里来了?这样男女同一间牢房,岂不是不合规矩!”

  朱均恪高声喊完之后,还将牢房的门摇晃得啪啪响。

  “别吵了!”外面传来狱卒的声音,“三皇子,您在殿前长跪不起非要与回雪姑娘在一起,陛下这才成全了您,奴才们也是按照吩咐办事。”

  说罢,隐约还传来几个狱卒议论的声音。

  “要说这三皇子,也真是个风流人物。”

  “可不是嘛,追到天牢里也要在一起的,咱们守天牢这么多年,也是第一次见。”

  “对啊,当真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朱均恪脸上瞬间红温。

  他连忙看向回雪,见回雪一双翦水秋瞳也望向自己。

  朱均恪脸就跟烧着了一般,他急道:“你别信他们的鬼话,本皇子是看在你曾经服侍本皇子一场的份上,求父皇放了你,才没有求父皇非要与你在一起。”

  回雪轻声道:“嗯,知道了。”

  就这?

  朱均恪瞪眼,她这反应也太淡了吧?

  亏自己为她跪了三天三夜。

  回雪垂下眼帘,也不知在想什么,沉默未语。

  朱均恪一时之间也不知该说什么。

  气氛有些沉闷和尴尬。

  朱均恪轻咳一声,开口道:“你这几日还好吧?他们有没有为难你?”

  回雪闭上眼。

  都来天牢了,有什么好不好的。

  朱均恪以为她在难过,便道:“你放心好了,你死不了的,且不说你的身世,父皇也不会随便处置你,更何况还有本皇子在……”

  回雪轻声打断了他的话。

  “你在这儿毫无作用。”

  朱均恪一噎,有些气结道:“怎么就毫无作用了?”

  回雪这才看向他,眼神里全是冷漠。

  见她又不说话了,朱均恪上前几步,他在她对面一**坐下。

  “就算本皇子身手没你厉害,可本皇子好歹也是一国皇子,有我在这儿,谁也别想动你。”

  回雪瞥他一眼,“你来之前,本就没人敢动我。”

  她是南越公主,除非大邺真想与南越开战,否则大邺皇帝绝不会置她于死地。

  只是她想不明白,朱均恪为什么要进来?

  他本可以不用受这份罪的。

  偏偏,这个人毫无自觉,他在她面前喋喋不休。

  朱均恪继续道:“那不一样,现在你身边有我在,宛如有一个护身符。”

  说罢,他又一阵扭捏。

  “回雪,那**劫持我的时候,怎么不用力伤我?”

  回雪:……

  “你说话啊。”朱均恪恨不能将她的嘴巴撬开,“你平日里的机灵劲呢。”

  回雪:“三皇子,当时情况紧急。”

  “情况紧急那你为什么不对我下死手?那样你不就能逃了吗?”

  回雪闭上眼,不想理他。

  可偏偏这个人一点自觉也没有。

  他凑得更近了,气息几乎是喷洒在她脸上,“回雪,你是不是……舍不得本皇子?”

  回雪睫毛微颤。

  朱均恪的声音离得更近,他如同鬼魅一般,纠缠不清道:“是不是舍不得我,嗯?回雪,你说话啊。”

  属于他的气息将自己包围,回雪警惕的睁开眼。

  便对上一双如墨黑眸。

  他的脸离她极近,唇几乎贴在她的耳畔。

  回雪后背一阵汗毛竖起,下一秒,她抬掌扇向朱均恪。

  朱均恪的脸被她扇向一边。

  回雪手一顿,方才出手太快全是本能反应。

  毕竟做了他的婢女这么久,她早已经学会了在他面前顺从,这般打他还是第一次。

  朱均恪也傻眼了,他捂着自己被打的那半张脸,不可思议道:“你打我?

  回雪:“谁让你离我这么近了?”

  朱均恪重复道:“你打我?”

  回雪有些不自在道:“打就打了,反正也没用多大力。”

  朱均恪眼尾泛红:“你打我?”

  回雪:……

  那一巴掌,莫非是将人打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