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朝目瞪口呆的看着萧星河,“这,这难道是你们父女俩一起设计好的?”

  萧星河:“不,微臣说过,微臣绝不会拿自己的女儿冒险,此计是满满灵动一动想出的。”

  满满点头,她爹果然了解她。

  方才看情况紧急,她只能用这一招了。

  至于回雪是否能平安,满满看向三皇子的方向。

  朱均恪一脸失魂落魄的走向回雪。

  回雪此时全身无法动弹,她一双黑眸中全是失落。

  三皇子问道:“可否将她交给本皇子?”

  萧星河摇头,“抱歉,三皇子,本侯需将此事禀报给陛下,听从陛下发落。”

  三皇子无力的垂下了手臂,一脸落寞离开。

  段文段武将回雪押走,满满跟在他们身后。

  六公主也气呼呼的带着郑映袖离开了。

  魏明珠看着回雪,只觉得一块肥肉落入别人碗中。

  她对魏成风道:“哥,现在怎么办?”

  魏成风也无奈,他的人根本就抢不过萧星河,更何况,萧星河还有满满这个助力。

  满满这小丫头,当真是人小鬼点子多!

  只有太子,抱着那本《五纪总要》,有种失而复得的喜悦。

  好在这本书没丢,否则父皇必定又要降罪他了。

  满满和萧星河上了马车之后,她回头看了一眼回雪的方向。

  回雪被段文段武带上了另一辆马车。

  满满道:“爹,回雪姐姐她会如何?”

  萧星河知道她的担忧,他道:“我会向陛下求情,可她的身世太过复杂。不过你不用担心,回雪她是南越公主,陛下必不会要她性命。”

  满满叹气。

  南越与大邺敌对,回雪姐姐不肯放弃《五纪总要》,这才落到如此地步。

  他们之间,只有立场,没有对错。

  这一下,也不知陛下会如何处置?

  萧星河直接去了宫里,将此事向陛下禀报。

  听闻陛下震怒,还未想好如何处置回雪,三皇子便已经在殿前长跪不起。

  朱均恪为回雪求情,被陛下骂得了狗血淋头。

  可他就是不肯走,一直跪在那儿。

  陛下更气了,又恼太子无能,居然连《五经总要》这般重要的东西都差点弄丢,罚了太子禁闭半月。

  魏明珠气得折断了手中的簪子。

  “明明犯错的三皇子,为何陛下却要惩罚夫君你?”

  朱朝无奈摇头,“孤是太子,父皇对孤的期待更大,才会惩罚孤。”

  “可,”魏明珠心有不甘道:“若论对错,朱均恪他错得更离谱,陛下就算罚也该罚两头,为何不罚朱均恪,却罚太子您?”

  太子眉头轻皱。

  魏明珠的话,勾起了他不好的回忆。

  从小,父皇亲自教三皇子骑射,而他却没有这样的待遇。

  他问过母后,为何父皇更喜欢三皇子。

  母后眼神伤感,只道三皇子生母更讨父皇喜欢,而她这个皇后只能大感些。

  不仅母后自己大度,还劝他大度。

  所以,朱朝从小都压下了心中那些计较,而这一次,死去的那些回忆开始一点点在他脑海里浮起。

  令人烦躁。

  魏明珠见状,道:“夫君,不管如何,现在是太子的人是您,咱们只需坐好太子之位便成。”

  朱朝点头,压下心中隐隐担忧。

  终于,三日后,朱均恪晕倒在殿前。

  皇帝忙命人去请了太医,太医把了脉之后,道:“三皇子心力交瘁,体力不支晕倒了,不能再让他这么跪下去,恐怕会出人命的。”

  皇帝冷笑一声,“这臭小子,为了一个女人要死要活,当真是出息了。”

  “将他送回三皇子府!”

  朱均恪挣扎醒来,他道:“不,父皇,儿子死也要跟回雪在一起!”

  皇帝气得恨不能一脚给这小子踹走。

  “既然如此,朕便成全你。”

  皇帝吩咐道:“将他抬走,跟那个回雪关在一起。”

  朱均恪傻眼了。

  不是啊,他是要父皇放了回雪。

  而不是想要自己被关在天牢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