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洪道:“总算是抓住林秋寒了,宣宁侯,还得是你的人给力啊。”

  江浦微微一笑,朝满满和段文段武挑了挑眉,那当然了,全是他们侯爷培养得好嘛!

  萧星河道:“谢大人过奖,既然抓住了林秋寒,咱们回京吧。”

  “好,本官职责所在,先押林秋寒下山,宣宁侯,后面的就交给你了。”

  萧星河应了一声好。

  萧星河单只手抱起满满,将她夹在自己胳膊里就走。

  满满:……

  “爹,”满满试图沟通,她扭着脸仰着小脑袋,一脸无辜道:“女儿有腿自个能走。”

  萧星河:“嗯,我知道。”

  然后,仍然我行我素,抱着满满一路下山。

  满满:……不是,他知道了为啥不放下她?

  满满苦着一张小脸,她感觉自己像是她爹的挂件。

  萧星河瞥了一眼这小不点,嘴角向上勾了勾,上山容易下山难,这里山路难行,他担心小丫头摔了才将她抱着,她居然还半点不领情。

  三小只原本在后面无情嘲笑满满,可是,她们很快笑不出来了。

  这下山的路也太难了吧。

  走一步滑一脚,稍不注意就摔个狗啃屎。

  若是遇见险峻的路,甚至有滚落下去的风险,最后,还是萧星河又安排人手将她们三小只护住才妥当。

  魏成风牵着魏溪月和魏溪晨,林漠烟被下人搀扶着,一家人沉默的走在队伍的最后面。

  一行人终于下山,押着林秋寒往京城而去。

  恰巧,原本乌云密布的天空也下起了雨。

  满满掀开车帘朝外望去,雨水淅沥沥沿着马车顶滑下,滴落在马车四角挂起的车铃上,发出一阵悦耳声音。

  回到京城之后,已是深夜。

  沈清梦早已经等着父女俩,见他们回来了,不由松了口气。

  “你们总算是回了,满满,娘都不知多担心你。”

  满满去了西郊,虽然让人送了消息给沈清梦,可沈清梦仍然记挂着。

  萧星河:“以后没有爹**同意,不许到处乱跑。”

  满满:“好咧,娘。我饿了。”

  沈清梦立马安排人布置饭菜。

  满满抓起一只大鸡腿香喷喷啃上一口,萧星河继续叮嘱她,“抓林秋寒这事,本就是朝廷的事情,你一个小孩子掺和,若是出了什么事可怎生是好?”

  满满嗯嗯两声,典型的左耳进右耳出。

  萧星河皱眉,“这次是侥幸,若是遇见穷凶极恶之徒,你如此冒险,只会拿自己小命开玩笑。”

  满满嗯嗯嗯三声,埋头干饭。

  “你听到没?”萧星河一脸头疼的看着她。

  满满继续啃鸡腿,那一脸的小表情仿佛在说,不听不听和尚念经。

  萧星河嘴角抽了抽,他从来没有发现自己如此啰嗦过。

  不仅如此,他啰嗦的对象还一脸不耐烦的对待他。

  偏偏他还拿她没办法。

  萧星河觉得自己这个做父亲的快要心梗了。

  沈清梦见状,温声安抚道:“侯爷,满满她自个会有分寸的,今日事情进展如何?”

  “林秋寒已经抓住了,不过,想必他不会那么容易招供。”

  萧星河说罢,满满一对耳朵立马竖起来了。

  萧星河眼尖的瞥到她的动作,他心底冷哼一声,小家伙听他讲大道理如同听他念经,她想听的,他偏偏不说了。

  于是,萧星河也开始吃饭了。

  满满有些忍不住了,她抬起头追问道:“爹,然后呢?”

  萧星河明知故问:“什么然后?”

  满满:“你们打算用什么法子让他招供?”

  萧星河埋头干饭,不仅如此,他还把另一只鸡腿吃了。

  满满:……她怀疑她爹在以牙还牙。

  哼,既然不说,那她好好吃饭。

  满满筷子夹住鸡翅膀,却被萧星河抢了先。

  满满又夹住另一只鸡翅膀,萧星河眼疾手快,又给抢走了。

  满满:……

  满满望向沈清梦,一张小脸委屈巴巴,“娘……”

  沈清梦看着这一对父女,有些好笑道:“侯爷,你把鸡翅膀让给满满吃吧。”

  萧星河:“不给。”

  满满嘴角抽了抽,哼了哼鼻子,嗡声嗡气道:“有志!”

  萧星河:……有志是什么意思?

  是赞赏他有志?

  想到这里,萧星河脸色缓和,他将鸡翅膀都夹给了满满,道:“爹说的话全是为你好,你千万要记住。”

  满满一脸欢喜,道了一声谢谢爹,便快速将鸡翅膀抓在手里,跑了!

  萧星河看着她蹦哒离去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这个小调皮,跑得这么快做什么?

  突然,萧星河嘴上笑意僵住,他转过头问沈清梦。

  “方才满满是不是说我幼稚?”

  有志不是有志,是幼稚!

  沈清梦噗嗤一笑。

  萧星河脸色一黑。

  沈清梦靠近萧星河,轻轻拍了拍他的背,温声道:“好了,别跟孩子生气。”

  满满这个小机灵鬼,整个侯府里也就她敢这样对萧星河了。

  被沈清梦轻拍背部,萧星河很是受用,他关心问道:“今日小老三没闹你吧?”

  沈清梦笑道:“没有,他很乖。”

  萧星河欣慰看了看沈清梦的肚子,道:“待他出来,定比他姐姐要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