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林漠烟嗤笑一声,“你就是为了出风头,这等子幼稚法子怎么可行!”

  魏成风紧握着拳头,瞪向满满,“你在拿溪月和溪晨的性命开什么玩笑,我就知道你在逞能!”

  满满摇头,“看来整个靖南侯府都有种毛病,就是事情还没有定论之前就爱乱下定论。”

  “你都要将他们其中一个撞下悬崖了,还怎么……”魏成风话至一半,突然反应了过来。

  他猛的看向悬崖处。

  满满顺着他的目光望去,道:“方才我在悬崖处已经好好看过了,这悬崖是万丈没错,可它下方十几米处,长了一棵崖树。”

  “山岭之中多有草藤,只要将这些草藤编制成绳,再由一位轻功好的人将草绳绑在身上,绳子另一头由绑在崖树上。”

  满满说到这里,谢洪也眼睛亮了起来。

  谢洪双手猛的一拍,道:“这样一来,只要魏溪月掉落下悬崖时,悬崖下早就准备好的高手便能接住她了!崖树就是他们的落脚点。”

  “然后,用草藤将魏溪月给拉上来就行了!”

  “对。”满满道:“谢大人聪明!”

  谢洪叹为观止,“满满啊,哪里是本官聪明,而是你这小脑袋瓜子活络啊!”

  满满叉腰一笑,道:“那可不嘛,谁让我遗传了我那帅帅的爹!”

  帅帅的爹——萧星河嘴角忍不住就向上翘起,他看着满满那一脸嘚瑟的小模样,又强行将嘴角压下。

  以免有人说他们父女俩都爱嘚瑟。

  林漠烟仍然一脸不相信,她问魏成风:“侯爷,满满说的法子可靠吗?”

  魏成风此时也不得不承认,他道:“草藤为助,崖树为点,只要接住溪月,这个法子比让段武一人去救溪晨有胜算许多。”

  魏成风心中再有不甘,也不敢拿自己的一双儿女的命开玩笑。

  这法子可行!

  于是他立马召集了人去采了草藤回来编制成绳,段武负责救魏溪晨,又挑选了一位轻功不错的人,在崖树处设法接住魏溪月。

  计划好一切之后,林漠烟和魏成风抿住了呼吸。

  段武一个纵身跃上巨石,下一秒,巨石向悬崖滚去。

  魏溪晨和魏溪月的身子如预料中一般,向着悬崖下掉落。

  段武伸手,一瞬间将魏溪晨搂进怀中,身子发力朝着崖边滚去。

  “溪晨!”

  林漠烟踉跄跑了过去,她一把将魏溪晨抱进怀里,痛声大哭。

  魏成风也忙跟了过去,见魏溪晨没事后,他松了口气的同时,又冲向悬崖边。

  当看见眼前一幕时,魏成风的心又再度揪起。

  魏溪月的身子在高空中坠落。

  她睁开眼望着黑压压一片的天空,眼眸中居然没有一丝恐惧。

  她的身子宛如鸟儿一般,最后,落入了一个怀里。

  魏成风见魏溪月获救,心底那块石头总算是全落了。

  他大声叫道:“快来人,将他们拉上来。”

  被众人拉了上来之后,魏溪月躺在地上,一双眼眸空洞的没有一丝神彩。

  “溪月。”魏成风哽咽一声,他强忍着,将她抱进自己的怀里。

  不想,魏溪月却伸手,猛地用力推开了他。

  魏成风一愣,溪月她……怎么了?

  满满小大人一般,打着背后踱步到魏成风跟前,道:“靖南侯,道谢吧。”

  魏成风背脊一僵,他手指紧攥成拳,最终又放开。

  “多谢你。”

  满满笑了笑,“记住,一万两银子送到宣宁侯府,还有道歉告示张贴全城。”

  说罢,她昂首挺胸像个小孔雀一般走了,三小只围绕着满满,六只手同时揉向她的脑袋。

  路飞扬:“这一次我姑且承认你比我聪明了一回。”

  谢云英:“你这脑子咋长的?要是能借我用用就好了!”

  小花笑眯了眼,“我们满满就是厉害。”

  满满被她们揉得双髻都乱了,她无奈叹了口气。

  形象啊形象,她也是要形象的。

  谢洪也笑着对萧星河道:“宣宁侯啊,你有了满满这样的女儿,可真是好福气啊。”

  萧星河勾唇一笑,倒也不否认,道:“那是当然!”

  魏成风听到两人的对话,目光复杂的看向满满

  林漠烟抬眸,瞪向满满的眼神全是怨恨。

  为什么自己的儿女受尽了惊吓,而满满却出尽了风头。

  远处,江浦兴奋的声音响起。

  “侯爷,谢大人,咱们的人抓住林秋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