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等让孙旭细细说来,刘长春这才明白,这口技者和自己想的不同…

  说是这玉京城第一楼中有一花魁,吹拉弹唱最是一绝,而面容更是传言人间绝色,可见过之人寥寥无几。

  原是这第一楼有一规矩,一月之中有一天便是花魁献唱之日,唯有在这一天诗词压全场之人,才有资格见这花魁一面。

  今晚便是这花魁献唱之日!

  虽刘长春并没有禁足一行人,可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一群人也不敢出去瞎逛,生怕给刘长春惹麻烦。

  可一连两天都在这驿站憋着,一群人也属实是憋坏了…

  “既然如此,那就去瞧上一瞧?”

  刘长春开口。

  一群人脸带喜色,“走走走!”

  这第一楼不同于怡红院,被冠以高雅之地,当然也不禁女子。

  可为了一行人方便,云歌和柳青梅还是换上了男装,跟在刘长春身边。

  一行,十个校尉,算上泰达米尔,刘长春,云歌,柳青梅,十四人直奔这玉京城第一楼。

  只是随便问了两个路人,一行人便到了这第一楼所在街道。

  入目一五层木楼,挂着两个大红灯笼,上书三个鎏金大字,第一楼!

  乌泱泱的人群充斥整个街道,皆是青衣长衫,门口还有两个小厮不知干着什么。

  “这也太多人了!”

  只是这火爆的场景就让刘长春一群乡下人惊叹京城晚上的繁华。

  “我去开路!”

  孙旭一马当先,充分发挥了他这个步卒精锐的优势。

  一行人挤到门口刚要进去,门口两个小厮伸手拦住。

  “为什么不让我们进!”张鲁开口问道。

  两个小厮上下打量了一行人一眼,开口道,“几位爷是第一次来我们第一楼吧?”

  “是又如何?”

  张鲁回道。

  小厮笑道,“几位爷有所不知,我们第一楼有个规矩,进去一人要交两千文!”

  “两千文?那不就是二两银子吗!”

  闻言,一群人一愣。

  这城里人就是会做生意,进去还要交钱!

  二两银子虽对目前他们来说不多,可从小穷怕了,也是肉疼。

  刘大壮看向刘长春,“爷,要不别去了…二两银子够我一年开销了…”

  听言,门口两个小厮脸上笑容消失。

  看这群人打扮不像是个穷鬼,可没想到这么吝啬…

  “不进去就给我闪开,别挡路!一群不知道哪里来的土包子…”

  身后有四个手拿折扇的年轻人开口。

  孙旭眼睛一瞪,捋起胳膊,“土包子说谁呢!你丫的再说一句,老子抽你大嘴巴子信不信!”

  “粗鄙的武夫,不以为伍!”

  这一出凶神恶煞的模样,自是让人害怕,这几个年轻人泄了气,可嘴巴还是不服输,小声嘀咕了一句。

  众人看向刘长春。

  刘长春还没开口,一旁的云歌却是从怀里掏出银票。

  不同于边疆,这京城自有百两银票。

  “来都来了,说什么都要进去看看!今天消费本将…公子买单!”

  “云公子威武!”

  一群人大气付了钱走了进去。

  “几位爷是上二楼?还是三楼?亦或者四楼?”

  刚进去,还不等众人瞧瞧,一个满脸带笑的老鸨走了过来。

  刘长春看了眼大堂,已人满为患,不少京城文人书生正撩起青衫举杯痛饮…

  “上二楼吧…”刘长春道。

  老鸨伸出手,“一人十两。”

  “什么?还要钱!”

  一群人再次瞪大眼睛。

  一人十两,他们这一行这啥也没干,就要一百四十两了!

  算上进门钱,再加上也不能光听曲吧,看这消费能力怕是上千两都打不住!

  “还是从大堂吧…”

  一群人开口。

  云公子也是点头,不豪横了…

  为将士花钱自是没问题,可也不能当冤大头…

  最后一行人在大堂找个位置坐下。

  等点心,酒水上来,又是几百两没了。

  嘶!

  喝了一口这第一楼的酒水,柳青梅吧唧吧唧嘴,“一般!”

  刘大壮在一旁也点头道,“的确,和爷酿的酒差远了…”

  “就这还要一百两一坛?”

  一旁的孙旭看见价格更是舔了舔杯壁…

  军中将士践行之夜都喝过刘长春的春意醉,原以为刘长春卖一百两够黑了,可现如今觉得也不过如此…

  刘长春也喝了一口,笑了笑。

  如此才好,等他春日醉进京,哪里还有这群奸商的活路!

  不过,还是低估了这京城的消费能力。

  刘长春心中暗暗盘算着涨价多少,二楼却是一少女见到了刘长春一行。

  “小姐,小姐!那野猪将军来了!”

  小桃红轻轻捅了捅左语棠。

  左语棠一怔,顺着小桃红手指这才看见刘长春一行。

  “还真是碰巧啊…”

  看着刘长春左语棠淡淡一语。

  只注视了一眼,便扭过头去。

  不懂自己才华者,也不必有太多交集!

  ……

  “诸位公子,小姐,欢迎莅临第一楼!”

  等到了时辰,一风韵犹存的老鸨走到台上。

  一语,满楼皆静。

  老鸨笑呵呵道,“可能有新来的爷不知道我们第一楼的规矩,今日便是我们第一楼花魁师师姑娘的出闺日。”

  “只要能在我们师师姑娘出的考题下拔得头筹,便能和我们师师姑娘共度良宵,把酒言欢!”

  “老妈妈,别废话了!快请师师姑娘弹奏一曲吧!”

  “是啊,是啊,苦等一个月,我虽见不到师师姑娘,可听其曲也是极好的!”

  台下有青年高声喊到,老鸨笑呵呵开口道,“各位公子别急,师师姑娘这就出来了…”

  话落,身后屏风突然撤开。

  只见一怀抱琵琶半遮面,身段极好的女人身后白皙手指拨动琴弦…

  当啷~

  只是一音,在场文人身子皆是一颤。

  “明月~”

  只是一语,如黄鹂悦耳,如林间清风,在场文人皆是眼睛一闭,满眼陶醉…

  “好!好!好极了!”

  等一曲唱罢,一群人这才如梦初醒。

  有一俊俏公子整理整理衣冠,站起身拱手道,

  “敢问师师姑娘,今日命题是何?”

  闻言,在场众人皆是身子一震,洗耳恭听,蓄势待发。

  又有一年轻文人催促道,“师师姑娘快说,我已备战一月有余,就待今日一睹师师姑娘芳容!”

  可这话刚落,却又是四个手拿折扇的公子哥站了起来,

  “呵,好大的口气,我们京城四大才子也不是浪得虚名!今日便要集我四人之力,诗压群雄!”

  此语说完,又是一人起身,“呵!当我国学院是摆设吗!”

  如此,便已是火药味十足。

  而迎着众人目光,台上的花魁轻轻开口…

  “各位,今日命题是一词牌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