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清辞的唇瓣柔软得像云朵,带着淡淡的酒香。

  她的双唇猝不及防的贴上他的时,宋砚臻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连呼吸都忘了。

  那抹柔软的触感和清雅的香气,让他的身体仿佛像是被定住一般,僵在原地。

  只有指尖微微颤抖着,脑子里却是一片空白。

  虽然只是个游戏的惩罚,可她轻润柔软的双唇,是实实在在的贴着他的。

  他期待她的这个吻,已经期待了好久好久。

  对他来说,仿佛有一个世纪那么长。

  宋砚臻的心底,像是有无数个烟花瞬间炸开。

  噼里啪啦地响着,甜意从心口蔓延到了四肢百骸。

  他现在只希望时间能够就此停住,能让时间走的慢一些,更慢一些。

  等时间一到,慕清辞红着脸迅速退开。

  他这才发现的耳根已经烧得滚烫,灼热着他的整个心脏都在沸腾。

  他轻轻抬手抚上自己的唇,指尖似乎还残留着她的温度和香甜的气息。

  他的眉眼不自觉地柔和下来,略微撇头去看眼前不敢看他的慕清辞。

  她娇羞的模样,令他的喉结不自觉的滚动了一下。

  慕清辞将头埋的很低,很低。

  指尖绞着裙摆,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薄红。

  偏偏又忍不住偷偷抬眼瞥他,看看他的反应。

  恰好撞进他含笑的眼眸里,又慌忙垂下眼睫,眸光不停的闪烁着。

  明明是她主动亲吻他的,她倒仿佛活像只受了惊吓的小兔子。

  她的脸不知道是害羞,还是酒精已经开始作祟,红的像是要滴出血一般。

  其他三人见状,脸上均是露出了姨母般的笑容。

  慕清辞甩了甩天旋地转的脑袋后,站了起身。

  宋砚臻怕她摔倒,连忙起身。

  只见慕清辞的身体果然有些摇摇晃晃的,差点跌倒。

  宋砚臻吓了一跳,心跳漏了一拍。

  眼疾手快连忙伸手搂住了她纤细的腰肢。

  “小心一点,别摔着了。”

  “我没事。”慕清辞朝塌露出一抹娇憨的笑。

  口齿都有不清的说。“我……我就是想去上厕所。”

  “我陪你去。”

  “不用,我又没醉,这才几杯啤酒,我还能再喝好几杯呢。”说着,慕清辞摇晃着身体,迈着虚浮的步伐。

  她挣脱掉宋砚臻的手臂,朝着店里的卫生间走去。

  她这个状态,宋砚臻哪里放心让她一个人去上卫生间?

  万一磕着碰着摔着,那不得把他心疼死?

  他迈出步子,连忙追了上去。

  郑繁星见状,也连忙起身跟了上去。

  她是三个女生里喝的最少的,也是酒量最好的。

  慕清辞跟裴润萱连喝了好几杯。

  如今的状态已经不能用微醺形容了,显然是醉了,

  “我进去看着她,你就放心吧。”

  宋砚臻朝她点了点。“谢谢。”

  郑繁星没好气的纠正。“这是我闺蜜,你跟我说谢谢?”

  宋砚臻淡淡道。“她是我老婆。”

  郑繁星。“……”

  她好像无力反驳。

  随后连忙去了卫生间看着慕清辞。

  等慕清辞从卫生间出来后,见她跟裴润萱的状态都已经喝多了,大家也都散了伙。

  宋砚臻喊来许特助充当代驾。

  打算带着慕清辞回去家,顺便把郑繁星捎上了。

  走得时候,宋砚臻对荣煦说。

  “你送裴润萱回去,我跟阿辞把郑繁星送回去。”

  荣煦看似被迫无奈的接受,实则心里还有点小窃喜。

  “行吧,那你们路上注意安全。”

  宋砚臻。“到家了发个信息给我。”

  郑繁星的家距离这里不远,十几分钟的路程。

  看到她安全进入了小区,车子才往观澜居驶去。

  宋砚臻坐在后排,慕清辞依靠在他的肩膀。

  他垂眸看着依靠在他肩膀闭目的慕清辞,呼吸放得极轻,生怕惊扰了肩头的人。

  车厢里静悄悄的,只有引擎平稳的低鸣。

  窗外的光影掠过慕清辞恬静的侧脸,在她颊边投下细碎的光斑。

  他侧头凝视着她,目光描摹着她的眉眼,鼻梁。

  最后落在那弯起的唇角上。

  一想起两人刚刚的亲吻,他心底软得一塌糊涂。这些年藏在内心深处的悸动,像被春风吹开的花朵一样肆意蔓延。

  他甚至不敢大动作呼吸,只愿这一刻能无限延长。

  指尖再次轻轻碰了碰她的发顶,带着小心翼翼的珍视。

  他想起从前无数次远远观望的时刻……

  想起她皱眉时的倔强,笑起来时的明媚……

  那些零碎的片段,此刻都汇聚成心口的暖流。

  如今,她就在他的身边,靠在他的肩头……

  他心跳如雷,内心早已澎湃不已。

  他颤抖着指尖,轻轻拂过她额前凌乱的碎发。

  动作放的很轻,很柔。

  他们很少这么近距离的接触。

  今天对他来说,是很幸福的一天。

  他压抑了太久的情感,终究还是忍不住亲吻了一下她饱满光洁的额头。

  慕清辞似乎感受到了他的动作。

  舒服地哼唧了一声,嘴角弯出浅浅的笑意。

  在他肩头蹭了蹭,随机彻底陷入了昏沉。

  宋砚臻看着她安稳的睡颜,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

  抬手替她拢了拢滑落的发丝。

  车窗外的街景缓缓后退。

  车内虽然开着冷气,可宋砚臻却觉得温度仿佛越来越暖。

  甚至车厢里的味道,都变得十分的香甜。

  宋砚臻保持着这个姿势,一动不动。

  直到慕清辞的呼吸更加平稳,他依旧沉浸在这份偷来的温柔里,舍不得打破。

  充当代驾的许特助,从后视镜看到自家boss这能把人溺毙的温柔,简直没法跟平日里的他相提并论。

  这还是同一个人吗?

  平日里高冷淡漠,浑身自带冷气。

  便是不说话,只往那儿一站……

  他就让周围的气温瞬间降低几个度。

  生人勿近的气息直接拉满。

  让人都不敢直视他的双眼,更别提轻易靠近了。

  可瞧瞧他现在这个样子?

  俨然就是个十足深情的恋爱脑。

  许特助摇了摇头,微不可闻的叹息一声。

  果然自古都是英雄难过美人关啊。

  他家这位商场上杀伐果断的冷面阎罗,也难逃一劫。

  幸好他家夫人通情达理,开朗温柔又平易近人。

  这要是他家boss看走了眼,迷恋一个心如蛇蝎的……

  那他们这些下属的日子可没这么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