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霍天行一敲拐杖,命令道:“愿意洗脸换衣服,去找个酒店弄,现在立刻滚出去。”

  温柔见他真的发怒了,也不敢继续作妖,只能往外走,出了门就黑了脸。

  “什么贵客这么大面子?该不会是什么新的相好的吧?”

  温柔自己是个见不得光的小三上位,就总是怀疑别人也走她的老路,防备的厉害。

  她上了车还是在心里骂骂咧咧。

  “开慢点,我头晕。”

  她没好气的对司机说。

  也许开慢点,就能遇见那要上门的贵客也说不定呢?她倒要看看是不是个狐狸精。

  温柔坐的车刚出了大门,刚好迎面就驶来一辆计程车。

  温柔一愣,猛地坐直了身子,回头死死盯着计程车,果然是停在她家大门前。

  “停车!”

  司机吓一跳,猛踩刹车:“怎么了夫人?”

  温柔没有回应司机,就盯着计程车看。

  不一会车门打开,车上下来的人看的温柔瞳孔紧缩,倒吸一口凉气。

  “怎么是她?!”

  她看着姜绵绵的背影,真是化成灰都认得。

  温柔急忙拿出手机打开录像,对着姜绵绵的背影一顿拍,一直拍到姜绵绵进了庄园。

  “夫人,咱们走吗?”司机询问道。

  温柔面色阴晴不定,看不见姜绵绵的背影,就盯着手机上的录像看。

  “为什么她会来这?难道她就是老头子口中的贵客?”

  温柔怎么也想不明白姜绵绵和贵客有什么关系。

  可是姜绵绵确实在她被赶出门后来了,那这里面就必然有大问题。

  姜绵绵难道真的和老头子有一腿?

  “这个贱、人!我就知道她不好东西,死胖子还敢抢我的东西!”

  温柔咬牙切齿的恨不能将屏幕里的姜绵绵咬死。

  司机忍不住又问:“夫人您在说什么?要走吗?”

  温柔忽然火大的骂道:“催催催,你要死啊,催什么催,没看我在忙吗?”

  司机被骂的心头也有火气,可又不敢表现出来。

  “夫人后面有车在催促。”

  温柔回过神来,果然听到后面的喇叭声。

  她虽然现在很想杀回去,来个捉奸在床,可她知道她要是敢杀回去,老头子一定会弄死自己。

  她不耐烦的说道:“走走走。”

  琢磨了好一会,温柔都没有琢磨明白姜绵绵到底来干什么的,又怎么是贵客的。

  但她却忍不住兴奋起来。

  霍潇池前几次都明显表现的很维护姜绵绵,对姜绵绵的特别,她就是闭上眼睛都能感觉到。

  霍潇池对姜绵绵的特别,她早就嫉妒的快发疯了。

  如果她将这段视频发给霍潇池,那么,以霍潇池对老头子的恨意,必然会不问缘由的就和姜绵绵决裂。

  凡是和霍天行有关的女人,霍潇池都厌恶至极。

  温柔兴奋的手指颤抖。

  发吧,现在就发给霍潇池!

  只要把这个视频发给霍潇池,再加上老头子那句贵客,足以破坏霍潇池和姜绵绵的关系。

  不行,她被霍潇池拉黑删除了。

  温柔忽然想起这一点,脸都黑了。

  但她不想这样放弃这么好的机会,实在太难得了,赶走姜绵绵,只要这条视频就够了。

  只要姜绵绵从霍潇池身边滚蛋,那她就依然还有机会,甚至可以趁虚而入。

  发给曲迅?

  不行,那没有直接立刻让霍潇池看见这视频来的炸裂。

  温柔捏紧了手机,然后把视频层层加密保存多处。

  “我手里有这条视频,就等于是捏住了让他们决裂的开关,那我还急什么?这种利器,一定要用在最关键的时刻。”

  温柔兴奋的呢喃着,蚊子音司机都听不清楚。

  只觉得夫人今天神神叨叨的太吓人了。

  姜绵绵被管家恭敬的请进了主宅,霍天行已经坐在客厅等着了。

  她走到霍天行面前,颔首道:“董事长。”

  霍天行欣赏的看着她笑道:“姜秘来了,真是贵客难得登门,有什么事坐下说吧。”

  姜绵绵并没有受宠若惊,平静的道:“能否请董事长移驾隐私性好的房间?”

  霍天行眼睛一眯,看了她一会,这才慢悠悠的撑着拐杖起身。

  “跟我来吧。”

  两个人落在二楼书房,反锁房门,管家在门外看守,不准任何人靠近,警惕性拉满。

  霍天行对着姜绵绵的时候有种莫名的和蔼:“现在可以说了吧?”

  姜绵绵开口就是个惊雷。

  “霍潇池因为我的缘故,极有可能会被穷凶极恶的犯罪分子盯上,那是一群亡命之徒,报复手段是以死亡为结束。”

  霍天行脸上的淡笑缓缓消失不见。

  他一点一点坐直了身子,目光幽深:“所以呢?”

  姜绵绵道:“所以我来是想和您要一批人,以此来保证霍潇池的绝对安全。”

  霍天行问:“什么人?”

  姜绵绵也坐直了身子:“您手中那批真正的精锐安保人员,我说的是,战场上退伍下来的那批。”

  一老一小四目相对,谁都没有再说话,却是一场无声的碰撞对决。

  半晌,霍天行嗤笑道:“那小狼崽子的安全关我什么事?天天和我作对,架空我,早死早利索。”

  姜绵绵直接道:“您给霍潇池换的防弹车,废了。”

  霍天行瞳孔紧缩。

  他明白这句废了是什么意思。

  当初姜绵绵提了一句,给霍潇池的车换成防弹的,他表面嗤之以鼻,但背后还是照做了。

  可他从未想过有一天,会听到防弹车废了这句话。

  废了,不代表这车不能用了,而是代表,这辆车,遇到真枪实弹了。

  一场枪杀,他的儿子,靠着那辆防弹车活下来了。

  霍天行死死的盯着姜绵绵,她才是真正的谈判高手。

  每一次他们之间的谈判,她都能精准的掐住他的七寸,让他节节败退,一再妥协。

  可他却没有任何恼火。

  半晌,他问:“你要多少人。”

  姜绵绵一直紧绷的神经,这才松弛了下来。

  “您把能给我的人都给我,我要组织一支安保力量,这件事只有您和我知道,安保名单也一样,绝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

  霍天行直接打了个电话交代完。

  “一会安保队长来接你,他会听你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