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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妈接她回来,也不知道她在打这个主意。”

  “再说婚约本就定的是苏家长女,让给姐姐能让她高兴,比什么都重要。”

  苏尖尖神色里真情流露。

  陆沉川深深看了一眼她,语气稍有缓和,“是我刚刚太急了,你别往心里去。”

  “那我就先走了,帮我向伯母说一声,改天再来看你。”

  陆沉川宠溺的摸了摸她的头。

  “沉川哥哥再见!”

  苏尖尖目送陆沉川离开后,她脸上天真的笑容迅速收敛。

  “等今晚过后,你也只会喜欢我一人!”

  ………

  入夜,家属院静悄悄的,只有几户人家的窗户透着昏黄的灯光。

  “动作快点,一会儿药劲儿该过了!”苏尖尖打开二楼走廊尽头的窗户催促道。

  紧接着,一个浑身脏兮兮的老乞丐顺着一楼艰难地爬进来。

  随后,摸黑进入苏清月的房间。

  “小宝贝,哥哥来疼你了!明天咱们的事一传开,你就只能嫁给我了!”

  老乞丐咧着大嘴,猛扑到床上。

  苏清月房间里的惨叫声断断续续,愣是没人过去查看。

  直到外面天色大亮,房间里才没了动静。

  “大家快过来看看!昨晚上我们家好像进小偷了,折腾了一整晚!”

  林翠英推开自家院门,扯着嗓子喊,“我也不敢开门啊,那动静吓人得很!”

  她身后跟着半条街的街坊邻居。

  等冲进苏清月的房间,众人瞬间傻眼。

  地上散落着几件旧衬衣和花布裤子,床上趴着一男一女,看不清模样。

  “这是我大闺女清月的房间啊!”

  “怎么会这样!”

  林翠英一边哭,一边伸手掀开被褥,看清床上二人容貌时,哭声戛然而止。

  “尖尖,你怎么在这里?”

  她反应极快,赶紧用被褥把两人蒙得严严实实。

  “大妹子,是不是清月丫头啊?”

  不等林翠英回答,围观的人群中走出一个打着哈欠的女生。

  “王奶奶,你叫我?”

  “怎么这么多人来我房间,妈,你怎么也在这?”

  “呀,妹妹怎么和陌生男人躺在我床上,他们睡一起了?”

  苏清月微张小嘴故作惊讶道。

  林翠英看见她,眼珠子都快瞪出来,“这是你的房间,你不在这儿待着,跑哪儿去了?”

  “我去做早饭了啊。”

  苏清月一脸无辜指向一楼。

  只见,饭桌上摆着几道热气腾腾的饭菜。

  “不是妈说让我每天早起做饭吗?我一宿没睡,就想今早多蒸几个窝窝头,给您惊喜。”

  此话一出,人群议论起来。

  “清月这丫头真孝顺!林翠英,你平时对她可不怎么样,上次我还看见你让她洗一大家子的衣服!”

  “苏尖尖人呢?床上那位该不会真是……”

  “出这种事影响多不好!现在讲究男女作风问题,要是被街道办知道,可是要开批斗会的!”

  林翠英气得差点撅过去,死死捂住被子里的两个人。

  “谁看见是尖尖了?我们尖尖可是高中生,懂规矩得很!“

  说完,不等众人反应,就开始往外撵人。

  “都别看热闹了,一会儿我还要去居委会报备丢东西的事!”

  “报备是假,闺女偷人是真……”

  “哼,真是没教养!自己闺女作风有问题,还想赖清月。”

  纺织厂的张主任挤到前面,她和林翠英平日里不对付,借机损她几句。

  “清月,你没挨打吧?我听说她平时总让你干重活。”

  挨打?

  苏清月笑了。

  昨晚,她突然觉得浑身发热,就知道自己被下药了。

  拿出系统空间赠予的银针,对着自己的虎口,肩井几个穴位扎了几下,没一会儿热意就退了。

  正好,她听见苏尖尖和老乞丐要对她意图不轨。

  等老乞丐扑过来,她反手用银针刺入他的哑穴和麻穴,让他喊不出声,也动弹不得。

  房间里挣扎声被守在门外的苏尖尖听见,她以为得手了,小心翼翼推开门。

  苏清月直接把她也拽进来,**她身上的衣服。

  “你竟然没中**!”

  “不可能,你明明……”

  苏尖尖满脸不敢置信。

  苏清月拿起墙角的鸡毛掸子,那是林翠英平时用来打她的。

  她对着两人狠狠抽了几下,打得他们口鼻冒血。

  “你拿那杯红糖水让我放松警惕,实则手心早抹了药粉!”

  苏尖尖被打得直哆嗦,“你到底是谁?”

  “苏清月不可能这么聪明!”

  “就允许你们算计别人,不允许别人反将一军?”

  苏清月眼神冰冷。

  要不是她有银针在手,恐怕真就被他们毁了。

  这么心思歹毒的女人,竟然是书中女主?

  因苏尖尖提前和林翠英打过招呼,无论楼上发出什么动静也绝对不要上来。

  所以这一晚,给了她报复的机会。

  刚刚林翠英死活不让看床上的人,那慌张的样子,早就引起了街坊邻居的怀疑。

  这年代的人最看重作风问题,只要有风声,用不了半天就能传遍整个家属院。

  果然,送走众人没一会儿,就听见院外有人小声议论。

  “听说了吗?苏家二丫头昨晚带男人回家了!”

  “真的假的?那个野男人是谁啊?”

  从厂里赶回来的林勇听着邻里的议论声,羞愧回到苏家。

  看见苏清月悠闲坐在桌前吃早饭,气得直接上楼。

  苏清月也不在意,一个倒插门,她还不放在眼里。

  这时,手腕突然被人拉住。

  “我哥要见你。”

  陆沉川不知什么时候冲了进来,拉着苏清月就往外走。

  “放开!”

  苏清月蹙眉挣脱开陆沉川粗糙的大手,“你哥见我干什么?”

  “到了就知道。”陆沉川没多说,带她往**大院走。

  门口的哨兵穿着笔挺的军装,见了陆沉川,敬了个礼就点头放行。

  苏清月跟着他走进一栋红砖小楼。

  一个灰头土脸的小男孩在院里玩泥巴,见到有人来了,快速从地上爬起来,一溜烟跑没影儿了。

  “这孩子可真淘。”

  苏清月笑着感慨一句。

  他们进了一个房间,就见一个男人靠坐在床上,眼神直勾勾望过来。

  他领口半敞开着,露出清晰的锁骨,侧脸棱角分明,和陆沉川的懒散不同。

  他身上透着一股军人特有的正气和冷厉,哪怕脸色苍白,也比陆沉川多了几分威慑力,模样也更周正些。

  有这样一个有颜有身材有背景的男人当她老公?

  简直不要太爽!

  “人我带来了。”陆沉川依靠在门框上,撇嘴道。

  “您好,清月同志。”

  房间里还有个女人,穿着件浅粉色的确良衬衫,笑起来特别温柔,率先起身打招呼。

  苏清月盯着她看了半晌,总觉得这温柔过于刻意,只礼貌地点点头。

  “我们先出去了,你们先聊。”

  房间里最后只剩下苏清月和陆少庭。

  男人嘶哑低沉的声音打破沉默,“你是自愿嫁给我的吗?如果不是自愿,我们可以……”

  话没说完,他突然痛苦捂住胸口,剧烈咳嗽起来。

  “你先平躺。”

  苏清月一脸严肃上前把他扶躺到床上,为他把脉。

  手腕上传来温热的触感,陆少庭皱眉,下意识把手抽回来。

  “别动,我在给你把脉。”

  这姑娘声音甜美中还夹杂着一丝强硬。

  听声音,年纪不大,家里人怎么忍心让她嫁给一个双目失明的废人?

  “你懂医术?”

  良久,陆少庭才悠悠开口询问。

  苏清月回道,“之前在乡下跟着养父进山打猎,经常会受伤,懂得一点皮毛。”

  “你这脉象紊乱,明显是中毒了,而且,还不是普通的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