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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海关大楼的接待室里，两人等了十几分钟。屋子不大，就几张桌椅，气氛很严肃。门开了，走进来一个中年干部。他个子不高，但腰板挺得笔直，脸上没啥表情，眼神很锐利，扫过何雨柱和王铁柱。
“你们就是红星实业的？”中年干部声音很沉，带着一股不容反驳的劲儿。
“我是红星实业厂长何雨柱，这位是厂办主任王铁柱。”何雨柱站起来，语气平静。
中年干部没接话，走到一张办公桌后坐下，示意他们也坐。他没叫人倒水，只是拿起桌上的一份文件翻了几页。
“听说你们是来替一个叫赵振邦的人跑关系的？”中年干部抬起头，看着何雨柱，语气很冷。
何雨柱听明白了，在他们看来，赵振邦已经是个投机倒把的奸商了。
“同志，我们是来主动说明情况，补缴税款的。”何雨柱摇了摇头，语气很稳。
中年干部听完，冷笑一声，把手里的文件往桌上“啪”的一放。
“现在想起来补缴了？”他的声音高了点，“晚了。我们查到的是逃税漏税，这事很严重！不是补点钱就能解决的。”
王铁柱听到“逃税漏税”四个字，身子抖了一下。他下意识去看何雨柱，发现厂长还是一点没慌，心里才稍微定了定。
何雨柱没理会对方的态度，把公文包放桌上，打开，拿出几份文件摆在桌面上。
“同志，您先看看这些。”何雨柱指着桌上的文件，态度诚恳，“我们理解海关同志的工作，也知道这事的严重性。但有些具体情况，得向您汇报清楚。”
中年干部皱了下眉，目光落到文件上。最上面那份文件的标题是“国家计委关于重点项目HF-1型发动机关键材料进口批复”。看到“红头文件”几个字，他原本冷硬的表情，稍微缓和了一点。
他拿起那份批文，仔细看了起来。何雨柱趁机开口。
“这份批文，是去年国家计委给我们红星实业HF-1发动机项目发的。里面说得很清楚，为了保证研发和生产进度，允许我们走特殊渠道，紧急进口一批锰铬合金。”何雨柱说话很清楚，每个字都很有力。
他指着文件上的内容：“这批锰铬合金，是HF-1发动机的关键材料。这直接关系到我们国家自己造高性能农机的计划。批文上，材料干什么用、要多少、有多急，都说得很清楚。”
中年干部翻着批文，眼神里的锐利慢慢变成了审视。红头文件他见得多了，当然知道这东西的分量。
“我们委托赵振邦的公司进口，是看中他们在国外有门路，能快点搞定。当时情况紧急，我们要的材料多，国内又没有，才用了这个办法。”何雨柱接着解释，语气里有无奈，但更多的是坦白。
“至于报关单上的钱数对不上，我们认。这是我们工作没做好，没监督到位。赵振邦报关的时候，为了图省事，或者想少交点税，自己把申报的钱数写低了。”何雨柱直接把问题说了出来，“这是他的问题，也是我们的责任。我们没仔细核对，才出了这个疏忽。”
中年干部听完，合上批文放在桌上。他抬起头，又看向何雨柱。他能感觉到何雨柱很坦白，但这么多年的工作经验告诉他，事情没那么简单。
“报关金额做低，就是逃税。这跟主动说明是两回事。”中年干部语气没软，他看着何雨柱，像是在等他往下说。
“同志，我们明白法律是严肃的。”何雨柱沉声回应，没有去争辩“逃税”的说法，“但这批锰铬合金的采购，是为了国家重点项目，解决咱们自己的技术难题。每一分钱，都花在了材料上，都有账可查。”
他再次指了指桌上的文件：“这里有我们和赵振邦公司签的采购合同，有他付给国外厂家的凭证，还有材料入库的记录。您可以对一下，实际成交价和报关价的差额，确实有。”
何雨柱顿了一下，语气更坚决了：“但这笔钱，没进任何人的口袋。可能是赵振邦公司为了省成本，用了不合规矩的办法，但这事最后的好处，落到了红星厂，落到了HF-1发动机项目上，说到底，是帮了咱们国家的农业发展。”
王铁柱在一旁听得心里直打鼓。何雨柱的话虽然直接，但句句都抓住了重点。他没推卸责任，也没狡辩，而是把事情的性质从“个人捞钱”引到了“国家项目的操作失误”上。
中年干部看着何雨柱，没说话。他拿起采购合同，又对着报关单看了一眼。两个数字确实不一样，何雨柱也一点没瞒着。
“所以，你的意思是，这是为了国家项目，才犯的错？”中年干部终于开口，饶有兴致地看着何雨柱。
“我们管这叫‘致命的疏忽’。”何雨柱盯着他的眼睛说，“就是因为这个疏忽，我们才更应该担责任。我们今天来，就是想补上这个疏忽，把该交的税都补上，该受的罚也认。”
“但同时，我们也希望领导能看到，这批材料对红星厂，对国家农业有多重要。赵振邦是办错了事，可他只是个经手人。要是为了这事处理他，甚至影响到这批材料用不了，那整个项目的损失就太大了。”
何雨柱的话，把赵振邦的问题和红星厂的国家项目绑在了一起。他既认了错，又把其中的利害关系摆在了中年干部面前。他知道，海关查案子是为了国家利益，而他现在说的，是一个更大的国家利益。
中年干部没有马上回答。他拿起那份国家计委的批文，又拿起采购合同和报关单，放在一起反复看着。
他抬起头看着何雨柱，眼神里没了之前的不屑，变得审视起来。
他沉默了一会儿，把批文放在桌上，声音低沉了一些。
“国家计委的批文我们认。但这跟赵振邦公司低价报关，是两回事。”
“您说得没错。”何雨柱没有反驳，反而坦然地点了点头，“这是我们财务人员工作的疏忽，也是我们厂监管不到位。我们不推卸责任。”
在海关大楼的接待室里，两人等了十几分钟。屋子不大，就几张桌椅，气氛很严肃。门开了，走进来一个中年干部。他个子不高，但腰板挺得笔直，脸上没啥表情，眼神很锐利，扫过何雨柱和王铁柱。
“你们就是红星实业的？”中年干部声音很沉，带着一股不容反驳的劲儿。
“我是红星实业厂长何雨柱，这位是厂办主任王铁柱。”何雨柱站起来，语气平静。
中年干部没接话，走到一张办公桌后坐下，示意他们也坐。他没叫人倒水，只是拿起桌上的一份文件翻了几页。
“听说你们是来替一个叫赵振邦的人跑关系的？”中年干部抬起头，看着何雨柱，语气很冷。
何雨柱听明白了，在他们看来，赵振邦已经是个投机倒把的奸商了。
“同志，我们是来主动说明情况，补缴税款的。”何雨柱摇了摇头，语气很稳。
中年干部听完，冷笑一声，把手里的文件往桌上“啪”的一放。
“现在想起来补缴了？”他的声音高了点，“晚了。我们查到的是逃税漏税，这事很严重！不是补点钱就能解决的。”
王铁柱听到“逃税漏税”四个字，身子抖了一下。他下意识去看何雨柱，发现厂长还是一点没慌，心里才稍微定了定。
何雨柱没理会对方的态度，把公文包放桌上，打开，拿出几份文件摆在桌面上。
“同志，您先看看这些。”何雨柱指着桌上的文件，态度诚恳，“我们理解海关同志的工作，也知道这事的严重性。但有些具体情况，得向您汇报清楚。”
中年干部皱了下眉，目光落到文件上。最上面那份文件的标题是“国家计委关于重点项目HF-1型发动机关键材料进口批复”。看到“红头文件”几个字，他原本冷硬的表情，稍微缓和了一点。
他拿起那份批文，仔细看了起来。何雨柱趁机开口。
“这份批文，是去年国家计委给我们红星实业HF-1发动机项目发的。里面说得很清楚，为了保证研发和生产进度，允许我们走特殊渠道，紧急进口一批锰铬合金。”何雨柱说话很清楚，每个字都很有力。
他指着文件上的内容：“这批锰铬合金，是HF-1发动机的关键材料。这直接关系到我们国家自己造高性能农机的计划。批文上，材料干什么用、要多少、有多急，都说得很清楚。”
中年干部翻着批文，眼神里的锐利慢慢变成了审视。红头文件他见得多了，当然知道这东西的分量。
“我们委托赵振邦的公司进口，是看中他们在国外有门路，能快点搞定。当时情况紧急，我们要的材料多，国内又没有，才用了这个办法。”何雨柱接着解释，语气里有无奈，但更多的是坦白。
“至于报关单上的钱数对不上，我们认。这是我们工作没做好，没监督到位。赵振邦报关的时候，为了图省事，或者想少交点税，自己把申报的钱数写低了。”何雨柱直接把问题说了出来，“这是他的问题，也是我们的责任。我们没仔细核对，才出了这个疏忽。”
中年干部听完，合上批文放在桌上。他抬起头，又看向何雨柱。他能感觉到何雨柱很坦白，但这么多年的工作经验告诉他，事情没那么简单。
“报关金额做低，就是逃税。这跟主动说明是两回事。”中年干部语气没软，他看着何雨柱，像是在等他往下说。
“同志，我们明白法律是严肃的。”何雨柱沉声回应，没有去争辩“逃税”的说法，“但这批锰铬合金的采购，是为了国家重点项目，解决咱们自己的技术难题。每一分钱，都花在了材料上，都有账可查。”
他再次指了指桌上的文件：“这里有我们和赵振邦公司签的采购合同，有他付给国外厂家的凭证，还有材料入库的记录。您可以对一下，实际成交价和报关价的差额，确实有。”
何雨柱顿了一下，语气更坚决了：“但这笔钱，没进任何人的口袋。可能是赵振邦公司为了省成本，用了不合规矩的办法，但这事最后的好处，落到了红星厂，落到了HF-1发动机项目上，说到底，是帮了咱们国家的农业发展。”
王铁柱在一旁听得心里直打鼓。何雨柱的话虽然直接，但句句都抓住了重点。他没推卸责任，也没狡辩，而是把事情的性质从“个人捞钱”引到了“国家项目的操作失误”上。
中年干部看着何雨柱，没说话。他拿起采购合同，又对着报关单看了一眼。两个数字确实不一样，何雨柱也一点没瞒着。
“所以，你的意思是，这是为了国家项目，才犯的错？”中年干部终于开口，饶有兴致地看着何雨柱。
“我们管这叫‘致命的疏忽’。”何雨柱盯着他的眼睛说，“就是因为这个疏忽，我们才更应该担责任。我们今天来，就是想补上这个疏忽，把该交的税都补上，该受的罚也认。”
“但同时，我们也希望领导能看到，这批材料对红星厂，对国家农业有多重要。赵振邦是办错了事，可他只是个经手人。要是为了这事处理他，甚至影响到这批材料用不了，那整个项目的损失就太大了。”
何雨柱的话，把赵振邦的问题和红星厂的国家项目绑在了一起。他既认了错，又把其中的利害关系摆在了中年干部面前。他知道，海关查案子是为了国家利益，而他现在说的，是一个更大的国家利益。
中年干部没有马上回答。他拿起那份国家计委的批文，又拿起采购合同和报关单，放在一起反复看着。
他抬起头看着何雨柱，眼神里没了之前的不屑，变得审视起来。
他沉默了一会儿，把批文放在桌上，声音低沉了一些。
“国家计委的批文我们认。但这跟赵振邦公司低价报关，是两回事。”
“您说得没错。”何雨柱没有反驳，反而坦然地点了点头，“这是我们财务人员工作的疏忽，也是我们厂监管不到位。我们不推卸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