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去轧钢厂，而是骑着自行车，来到离四合院很远的一个邮局。
邮局里人不多，柜台后面坐着一个戴眼镜的中年女人。
“寄信。”许大茂把信封递过去。
女人接过信封看了一眼，抬头问：“挂号还是平信？”
“挂号。”许大茂说，“要最快的。”
“五毛钱。”
许大茂掏出钱，看着女人在信封上盖章，然后把信扔进身后的邮袋里。
那一刻，他的心跳得很快。
走出邮局，阳光洒在他脸上，他深吸一口气，感觉整个人都松快了。
信已经寄出去了，剩下的，就是等着看好戏了。
他骑着自行车往回走，路过菜市场的时候，特意买了二斤肉。
回到家，秦淮茹看见他提着肉进来，愣了一下。
“今天怎么舍得买肉了？”
“高兴。”许大茂把肉扔在桌上，脸上难得露出笑容，“今天晚上，咱们好好吃一顿。”
秦淮茹狐疑地看着他：“你是不是又在外面干什么坏事了？”
“什么坏事不坏事的，我这是为民除害。”许大茂哼了一声，“等着吧，用不了多久，有人就要倒霉了。”
“谁啊？”
“你别管，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许大茂说着，转身进了里屋，躺在床上，双手枕在脑后，看着天花板发呆。
他已经能想象到，当何雨柱被纪检部门的人带走时，那张脸会是什么表情。
一定很精彩。
想到这里，他忍不住笑出了声。
这一次他要让何雨柱彻底完蛋。
工厂要黄，名声要臭，所有的一切都要化为乌有。
......
许大茂的那封匿名信，在被送往该去的地方后，立刻引起了重视。
信件最后被放在了市纪律检查委员会副处长王建国的办公桌上。
王建国四十多岁，长相严肃，在系统里是出了名的办案严格，不管案子牵扯到谁，只要查实了，从来不放过。
“战略物资，走私，民营企业典型……”王建国的手指，在那封信的几个字上轻轻敲着。
办公室里，几个下属站的笔直，大气都不敢出。
一个下属低声汇报：“这个红星实业和何雨柱，最近报纸上一直在报道，市里也很看好，把他当成了榜样。”
“是榜样，就更要查清楚。”王建国的声音很冷，“这种时候，不能出一点问题。这封信不管真假，里面的指控都太严重了。”
他站起来，在办公室里走了两步。
“这件事影响很大。要是真的，就是一起大案，背后不知道还牵着谁。要是假的，那就是有人故意捣乱，想破坏咱们市的经济发展，也得抓出来严办。”
王建国停下脚步，看着在场的每一个人。
“所以，这次行动必须快。”他一字一句地下达命令，“马上成立专案组，我亲自带队。通知技术部门，封存红星实业的所有账目和仓库。再派人去天津港，查清楚那批钢材的来源和手续。”
他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
“行动要保密，在事情查清水落石出之前，不能走漏一点风声，免得对方转移证据或者找关系。”
王建国最后说道：“我的原则很简单，速查速决，不冤枉一个好人，也绝不放过一个坏人。”
“是！”几人立刻齐声回答。
十分钟后，三辆黑色的轿车，悄悄驶出了大院，混进了京城的车流里。
……
同一时间，红星实业的厂长办公室里，何雨柱的心情很不错。
他刚挂断刘局长的电话。
“小何啊，我刚从市里开会回来，好消息！”电话里，刘局长的声音很激动，“李副市长的意思很明确，要给你们红星实业最大的支持！土地的事，他已经批了，让规划部门优先给你们解决！资金方面，市里准备成立一个扶持基金，你们可以第一批申请！”
这个消息，正是何雨柱现在最需要的。
他挂了电话，感觉浑身都是劲。他走到墙边的桌子前，上面铺着一张巨大的图纸，画的是新厂区的规划。
图纸上有三个标准厂房，还有一条全新的自动化生产线。旁边规划了一栋独立的研发大楼，甚至还有一个能住五百人的职工宿舍和食堂。
这是他的梦想，一个他曾经觉得很遥远，但现在好像马上就能实现的梦想。
“砰砰砰。”
办公室的门被敲响，王铁柱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份销售报表，满脸喜色。
“厂长！又来订单了！河北那边好几个县，联合发来一份意向书，开口就要五百台！咱们的样机，还没正式生产，就成抢手货了！”
何雨柱接过报表，看着上面那个“500”的数字，哈哈大笑起来：“好！太好了！铁柱，你看着吧，等咱们的新厂建起来，别说五百台，五千台咱们也给它造出来！”
“那肯定！”王铁柱也咧着嘴笑，他看着那张规划图，眼睛里全是向往，“厂长，你说，咱们的厂子以后地有多大啊！”
“会很大，大到我们现在都想不到。”何雨柱拍了拍他的肩膀。
窗外的阳光很好，照在图纸上，那些线条和数字都亮闪闪的，好像预示着一个光明的未来。
可就在这时，红星实业的大门口，三辆挂着特殊牌照的黑色轿车，没按喇叭，悄无声息地滑到了门口，稳稳停下。
守门的老张头正坐在传达室里喝茶哼歌，这几天厂里喜事多，他的心情也很好。
车门打开，几个穿着深色制服、表情严肃的男人走了下来。为首的正是王建国，他只看了一眼传达室，就带着人直接往厂区里走。
这股气势，让老张头心里咯噔一下。他手里的搪瓷缸子一抖，茶水都洒了出来。
“哎，哎！同志，你们找谁啊？”老张头赶紧追出来，想拦住他们。
可那几个人脚步不停，根本不理会他，目标明确，直奔办公楼。
这阵仗不对劲！老张头见过李副市长来视察，那也是和和气气的，可眼前这几个人，脸上跟结了冰一样，眼神看得人心里发毛。
他不敢再拦，哆嗦地抓起桌上的电话，就想往厂长办公室打。
可已经晚了。
王建国一行人走得很快，穿过厂区，直接走进了办公楼。
正在楼道里跟车间主任说话的王铁柱，一抬头就看到了这几个气势汹汹的人。
“你们是什么人？找谁？”王铁柱眉头一皱，往前一步，张开胳膊拦在楼梯口，“这儿是生产重地，不能乱闯！”
邮局里人不多，柜台后面坐着一个戴眼镜的中年女人。
“寄信。”许大茂把信封递过去。
女人接过信封看了一眼，抬头问：“挂号还是平信？”
“挂号。”许大茂说，“要最快的。”
“五毛钱。”
许大茂掏出钱，看着女人在信封上盖章，然后把信扔进身后的邮袋里。
那一刻，他的心跳得很快。
走出邮局，阳光洒在他脸上，他深吸一口气，感觉整个人都松快了。
信已经寄出去了，剩下的，就是等着看好戏了。
他骑着自行车往回走，路过菜市场的时候，特意买了二斤肉。
回到家，秦淮茹看见他提着肉进来，愣了一下。
“今天怎么舍得买肉了？”
“高兴。”许大茂把肉扔在桌上，脸上难得露出笑容，“今天晚上，咱们好好吃一顿。”
秦淮茹狐疑地看着他：“你是不是又在外面干什么坏事了？”
“什么坏事不坏事的，我这是为民除害。”许大茂哼了一声，“等着吧，用不了多久，有人就要倒霉了。”
“谁啊？”
“你别管，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许大茂说着，转身进了里屋，躺在床上，双手枕在脑后，看着天花板发呆。
他已经能想象到，当何雨柱被纪检部门的人带走时，那张脸会是什么表情。
一定很精彩。
想到这里，他忍不住笑出了声。
这一次他要让何雨柱彻底完蛋。
工厂要黄，名声要臭，所有的一切都要化为乌有。
......
许大茂的那封匿名信，在被送往该去的地方后，立刻引起了重视。
信件最后被放在了市纪律检查委员会副处长王建国的办公桌上。
王建国四十多岁，长相严肃，在系统里是出了名的办案严格，不管案子牵扯到谁，只要查实了，从来不放过。
“战略物资，走私，民营企业典型……”王建国的手指，在那封信的几个字上轻轻敲着。
办公室里，几个下属站的笔直，大气都不敢出。
一个下属低声汇报：“这个红星实业和何雨柱，最近报纸上一直在报道，市里也很看好，把他当成了榜样。”
“是榜样，就更要查清楚。”王建国的声音很冷，“这种时候，不能出一点问题。这封信不管真假，里面的指控都太严重了。”
他站起来，在办公室里走了两步。
“这件事影响很大。要是真的，就是一起大案，背后不知道还牵着谁。要是假的，那就是有人故意捣乱，想破坏咱们市的经济发展，也得抓出来严办。”
王建国停下脚步，看着在场的每一个人。
“所以，这次行动必须快。”他一字一句地下达命令，“马上成立专案组，我亲自带队。通知技术部门，封存红星实业的所有账目和仓库。再派人去天津港，查清楚那批钢材的来源和手续。”
他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
“行动要保密，在事情查清水落石出之前，不能走漏一点风声，免得对方转移证据或者找关系。”
王建国最后说道：“我的原则很简单，速查速决，不冤枉一个好人，也绝不放过一个坏人。”
“是！”几人立刻齐声回答。
十分钟后，三辆黑色的轿车，悄悄驶出了大院，混进了京城的车流里。
……
同一时间，红星实业的厂长办公室里，何雨柱的心情很不错。
他刚挂断刘局长的电话。
“小何啊，我刚从市里开会回来，好消息！”电话里，刘局长的声音很激动，“李副市长的意思很明确，要给你们红星实业最大的支持！土地的事，他已经批了，让规划部门优先给你们解决！资金方面，市里准备成立一个扶持基金，你们可以第一批申请！”
这个消息，正是何雨柱现在最需要的。
他挂了电话，感觉浑身都是劲。他走到墙边的桌子前，上面铺着一张巨大的图纸，画的是新厂区的规划。
图纸上有三个标准厂房，还有一条全新的自动化生产线。旁边规划了一栋独立的研发大楼，甚至还有一个能住五百人的职工宿舍和食堂。
这是他的梦想，一个他曾经觉得很遥远，但现在好像马上就能实现的梦想。
“砰砰砰。”
办公室的门被敲响，王铁柱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份销售报表，满脸喜色。
“厂长！又来订单了！河北那边好几个县，联合发来一份意向书，开口就要五百台！咱们的样机，还没正式生产，就成抢手货了！”
何雨柱接过报表，看着上面那个“500”的数字，哈哈大笑起来：“好！太好了！铁柱，你看着吧，等咱们的新厂建起来，别说五百台，五千台咱们也给它造出来！”
“那肯定！”王铁柱也咧着嘴笑，他看着那张规划图，眼睛里全是向往，“厂长，你说，咱们的厂子以后地有多大啊！”
“会很大，大到我们现在都想不到。”何雨柱拍了拍他的肩膀。
窗外的阳光很好，照在图纸上，那些线条和数字都亮闪闪的，好像预示着一个光明的未来。
可就在这时，红星实业的大门口，三辆挂着特殊牌照的黑色轿车，没按喇叭，悄无声息地滑到了门口，稳稳停下。
守门的老张头正坐在传达室里喝茶哼歌，这几天厂里喜事多，他的心情也很好。
车门打开，几个穿着深色制服、表情严肃的男人走了下来。为首的正是王建国，他只看了一眼传达室，就带着人直接往厂区里走。
这股气势，让老张头心里咯噔一下。他手里的搪瓷缸子一抖，茶水都洒了出来。
“哎，哎！同志，你们找谁啊？”老张头赶紧追出来，想拦住他们。
可那几个人脚步不停，根本不理会他，目标明确，直奔办公楼。
这阵仗不对劲！老张头见过李副市长来视察，那也是和和气气的，可眼前这几个人，脸上跟结了冰一样，眼神看得人心里发毛。
他不敢再拦，哆嗦地抓起桌上的电话，就想往厂长办公室打。
可已经晚了。
王建国一行人走得很快，穿过厂区，直接走进了办公楼。
正在楼道里跟车间主任说话的王铁柱，一抬头就看到了这几个气势汹汹的人。
“你们是什么人？找谁？”王铁柱眉头一皱，往前一步，张开胳膊拦在楼梯口，“这儿是生产重地，不能乱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