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豪门做月嫂,被大佬们抢疯! 第144章 信我一次

小说:她在豪门做月嫂,被大佬们抢疯! 作者:金鳞 更新时间:2026-02-05 11:29:12 源网站:2k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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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殊不知——

  在周砚白去之前。

  周错回到了那间冷冰冰的病房。

  病房里没有开灯,只有各种仪器屏幕幽绿的光。

  周错无声地站在门口,目光落在床边那把孤零零的椅子上。

  两天前,周清让就坐在那里。

  他永远像天塌下来也不会倒的大哥,给他买粥,削苹果。

  那时的夕阳很慷慨,在他们身上镀上一层温暖的金边,画面美好得就像是一场梦。

  只是……

  梦终究要醒的。

  “他们都在查了。”

  周错的低声自语,在黑暗里干涩、低哑、寂寥。

  罗摇也约他出去了。

  现在……他应该全都知道了吧。

  知道那场残忍的车祸,是他的安排;知道他这个弟弟的面具下,藏着一张怎样歹毒的嘴脸。

  再见面……他们之间,只剩下血海深仇了吧?

  他会为了他那个父亲,来报仇的吧?

  周清让那天在车里说过的话,无比尖锐地在耳边回荡:

  【没有谁会去杀他。】

  【如果有,一切自有法律安排。】

  心脏猛地痉挛,传来一阵尖锐的疼痛。

  向来天不怕地不怕、穷凶极恶的周错,竟然第一次,怕了。

  怕周清让出现在面前,怕他用那双总是温润平和的眼睛看着他,里面盛满的却是震惊、失望、冰冷的恨意……

  他几乎能想象到,周清让转身离开、背影决绝的画面。

  想起来……那竟然比周砚白的辱骂、比周枭的殴打、比这世间任何酷刑,都更让他恐惧……无法承受……

  周错啊周错,你不是早该知道,人人都憎你、人人都恨你吗?

  怎么会怕呢。

  突然。他拿出手机,熟练地取出SIM卡。

  “咔嚓”一声。

  卡片应声而断,裂成两截。

  他将它们,扔进一旁的**桶里。

  周错转身要离开时,目光忽然看到了床头柜与床之间的一个微小缝隙。

  那里,竟然静静地躺着一小节深褐色的、早已干瘪的苹果把节。

  是那天周清让给他削苹果时,不小心掉落的!

  很短,很不起眼。

  周错却走过去,俯下身,小心地将它从灰尘与阴影中捡了起来。

  放在掌心,借着窗外的光,看了很久很久。

  这,是周清让为他削的最后一个苹果。

  没想到那天一别,就是他们的最后一面。

  周错将那一小段苹果把节,珍重无比地、放进酒红色衬衫左胸前的口袋里。

  做完这一切,他最后环视了一眼这个房间,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开。

  几分钟后。

  周清让几乎是跑着来到这里。

  推开门,里面一片漆黑死寂。

  床铺平整得没有一丝褶皱,被子叠得方正,枕头摆放得规整,椅子孤零零地守在床边。

  周错、不见了!

  “阿错……”

  周清让的心脏猛地一沉。

  阿错的伤还没恢复,他能去哪儿?

  他立刻拿出手机,拨通那个早已烂熟于心的号码。

  听筒里传来的,是冰冷机械的女声: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关机……

  周清让保持镇定,又迅速拨通另一个电话:

  “德叔,查查阿错在哪儿!全城所有酒店!”

  然而,这次的回复注定没有结果。

  周错,没有在任何他能查到的地方。

  周清让在空荡的房间里来回踱步,他握着手机,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飞快编辑:

  【阿错,我不怪你。】

  【阿错,对不起。是我知道得太晚。】

  【阿错,你在哪儿?】

  【别怕。我陪你一起争取爷爷、父亲的原谅。】

  【阿错,纵然真的要坐牢,我也陪你一起。】

  【阿错,爷爷明天回来。在他下飞机前,我们一起去律所。将我名下所有股权、动产与不动产……全部转到你名下。】

  【阿错,不要再一错再错。】

  可发出去的每一条短信,都像是石沉大海。

  周清让还是不罢休,一边下楼开车,满城市的找,一边继续编辑短信发送:

  【阿错,你还记不记得,你十岁生日那天,被父亲踹了一脚。趁父亲不在,你溜进他的房间,摔坏他最喜欢的白色砚盘。

  看到我突然进来,你像雪地里冻僵的一只小狼,又冷漠又紧张地问我:会不会恨你。】

  【我当时跟你说:‘不会,这辈子,哥哥永远不会恨自己的弟弟。’】

  【这句话,现在依然算数。】

  【阿错,你不信周家,不信父亲,不信母亲……能不能信我一次?】

  【就一次。】

  【别再做任何事……让哥哥来安排,好不好?】

  可每一条信息,都迅速被虚无吞噬。

  街道的每一个霓虹灯转角,都没有那抹熟悉的身影。

  城市的另一面。

  一个隐匿在地下的酒吧。

  这里光线昏暗迷离,空气里弥漫着浓浓的廉价酒精和浑浊烟雾,喧嚣的音乐声震耳欲聋。

  周错坐在最角落的高脚凳上,背对着嘈杂的舞池,他依旧穿着那件酒红色的衬衫,在变幻的彩灯下,颜色暗沉如凝结的血。

  面前的吧台上,空了的烈酒杯排成一列。他又端起新的一杯,仰头,喉结滚动,一饮而尽。

  从昨晚,到今天。他在这里喝了一夜一天了。

  一杯,又一杯。

  酒精灼烧着食道,却暖不热四肢百骸传来的冰冷。

  一个胳膊上纹着刺青、流里流气的男人晃了过来,看到是他,顿时不怀好意地重重拍打他的肩膀:

  “哟,这不是咱们的周三公子周错嘛?听说你家那位周二爷快不行了?ICU里插满管子了吧?”

  “别忘了,还有十天。”男人伸出一根手指,在他眼前晃了晃:

  “十天后,钱要是还不上……你说,我们是把那段‘精彩’的视频放到网上,让全网都看看周家三公子卖肉的画面好呢?

  还是……直接去找你那位光风霁月、一看就很有钱的哥哥‘聊聊’”

  话音未落。

  “砰——!!!”

  一声沉闷又暴烈的巨响,猛地炸开!

  是周错,他甚至没有回头,反手就抄起吧台上一个厚重的玻璃烟灰缸,用尽全身力气,狠狠砸在了那个男人的头上!

  男人猝不及防,整个人被打得“砰”的一声向后踉跄栽倒,撞翻了两把椅子,脸上瞬间血肉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