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豪门做月嫂,被大佬们抢疯! 第140章 手术结束

小说:她在豪门做月嫂,被大佬们抢疯! 作者:金鳞 更新时间:2026-02-05 11:29:12 源网站:2k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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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一刻,她满脑子是乱七八糟的思绪。

  查到周错了么……

  有没有万分之一的可能……不是周错?

  如果真是周错……他们会对周错做什么?清让公子又会……

  她不敢深想。

  周清让已大步迎了上去。

  陈经会意,立刻将文件夹双手递上,同时语速极快地禀报:

  “肇事者,王彪,54岁,无业,此前在二爷的研究所担任保洁。”

  “去年九月,他在研究所内与一名女职员发生不正当关系,被其妻当场撞破。

  争执中,王彪对其妻进行殴打,致对方多处软组织挫伤,肋骨骨裂。”

  “当时,二先生正好撞见了全程,当即报警,并安排随行律师为王彪的妻子提供法律援助。

  最终,帮助王彪妻子成功离婚,并让王彪因故意伤害罪被判了九个月。”

  “他出狱后,购买了辆二手重型卡车,车况老旧,没有保险。

  根据现场勘查和路口监控,王彪是提前至少两小时将车停在那个路口,直到二先生的车经过。”

  “人已经抓到,周氏律师团已介入,将按最高刑期提出诉讼。”

  话音落下,走廊里一片死寂。

  沈青瓷听着,难以置信地喃喃道:“怎么会……砚白帮了人,怎么会……”

  陈经有些感触地对周二夫人说:

  “当时周二先生在研究所当众言明,他这一生、最厌恶**背叛妻子的男人!

  还亲自去监狱里,揍了王彪一顿。

  二先生从那年的事情发生后……就一直见不得那种事……”

  沈青瓷的身体微微僵硬着,眼泪也挂在下眼睑处,垂垂欲坠。

  罗摇听到这些,眉心却不由自主地蹙了起来。

  不是周错么……

  她却丝毫没有放松下来,反而觉得更加沉重。

  事情,肯定不是表面看到的这么简单。

  王彪的妻子,怎么会无缘无故跑去研究所那种地方抓奸?

  厌恶男人**的周二先生,那么忙,又怎么会好巧不巧看到一对夫妻打架?

  王彪、更怎么可能得知周二先生的详细出发地点、行驶路线?并刻意等在那里?

  当太多巧合凑在一起,就不是巧合。

  果然、

  在她纠结间,一旁始终沉默的周湛深薄唇轻启,声线带着冰冷、洞察:

  “一个刚出狱、身无分文的一个小小保洁工,有能力、有野心对二叔动手?”

  他侧首,目光如寒刃般扫向陈经,没有一丝温度:

  “陈经,继续查。”

  “把他出狱后接触过的所有人,银行流水,掘地三尺,一寸一寸查清楚!”

  “是!”陈经神色一凛,毫不迟疑地领命,转身疾步离开。

  罗摇听得心惊肉跳。

  不愧是豪门的人,她想到的,显然周湛深都想到了。

  她要不要……趁着这个机会,隐晦地提一点点自己察觉的异常?

  还是……继续为周错隐瞒下去?

  隐瞒,意味着……

  正在沉思间、

  “吱呀”一声轻响。

  沉重的金属门被从内缓缓推开。

  主治医生率先走了出来,他额发微湿,眉眼间是显而易见的疲惫,但眼神还算沉稳。

  “手术结束了。”

  “二先生全身多处粉碎性骨折已进行复位内固定,破裂的主要血管和脏器进行了修补和切除。目前暂时稳定了生命体征。”

  “但是,”他顿了顿,语气加重:“创伤太重,失血过多,术后感染风险极高,脑水肿和并发症随时可能发生。

  未来至少半个月,都将是重度危险期。他需要留在ICU进行密切监护。”

  “请家属做好心理准备,也请保持安静,暂时不能刺激到患者。”

  话音刚落,医护人员推着病床缓缓而出。

  所有人看去、

  只见之前那个总是衣冠楚楚、儒雅博学的周二先生周砚白,此刻就躺在那里。

  他全身插满了各种各样粗细不一的管子,像一株被强行嫁接上生命的枯木。

  头部包裹着厚厚的白色纱布,几乎看不出原本的轮廓,只露出肿胀发紫的眼皮和嘴唇。

  脸上扣着氧气面罩,**的皮肤上布满缝合后狰狞的针脚和青紫的瘀痕,像一张被暴力撕碎后又勉强拼凑起来的地图。

  就连精致的无菌被单下……身体的形状也显得有些怪异、扭曲、变形。

  一个生动、强势、有着温度与影响力的人,此刻仿佛变成了一滩任由仪器维持的物体。

  “砚白……”沈青瓷虽然恨他,可这一刻,喉咙还是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极致的呜咽。

  她猛地捂住嘴,眼泪汹涌滚落,身体晃了晃,几乎要瘫软下去。

  罗摇连忙用力撑住她,感觉到她全身都在剧烈颤抖。

  “没事的,夫人,没事的……”

  罗摇也被那惨烈的生死突变画面震撼,感受到世事无常,人类在灾难面前的渺小,声音带了些哽咽,却努力维持镇定:

  “手术成功了,能从手术室出来,就是最大的胜利!已经胜利了第一步!第二步也一定可以的!”

  周清让凝视着病床上的父亲,下颌线绷得极紧,那双总是温润的眼眸里,翻涌起深不见底的痛楚。

  其余人也神色各异,如同被无形的线牵引着,沉默而沉重地跟在病床后,目送那张病床,缓缓滑入ICU那扇厚重冰冷的自动门内。

  门缓缓合上,将两个世界再次隔绝。

  周振邦和周大夫人到底还要管理周家,低声嘱咐了几句,便先行离开。

  周湛深也转身离去,他需要去处理这场车祸带来的连锁震动。

  “书宁,听话。”江廉时几乎是强制地,将哭得眼睛红肿、几乎站不稳的周书宁抱起,带离医院。

  压抑的走廊里,只剩下沈青瓷一家。

  他们站在ICU的窗外,无声地悲痛着。

  没过多久、

  “哒哒哒!”

  一群人疾步走来,带着与医院肃穆格格不入的、近乎张扬的气势。

  罗摇警惕地抬头望去。

  只见一行人正大步流星地朝ICU方向走来。

  为首的是两个男人。年长者约莫五十多岁,大腹便便,穿着一身昂贵却不太合体的西装,满面油光。

  年轻的那个,穿着花哨衬衫,挑染着几缕扎眼的头发,满脸不加掩饰的骄纵与不耐烦,正是周枭。

  周枭父子。旁支大伯公一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