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时微当然不会回去。

  他们在她身上花的这些钱,本来就是该补偿的,虽然补偿的对象应该是原主。

  但她不在了,阮时微就替她狠狠宰一顿,也不为过吧?

  贺寒声看她回房间,把刚买的新衣服都整理进去。

  从书房拿文件下来,路过她房间的时候看了一眼。

  发现她衣柜里有几件跟她审美及其不符合的衣服。

  “这些没见你穿过啊。”

  他随手一指。

  “傅夫人买的,说我穿着好看,但我不太喜欢。”

  阮时微正愁怎么处理呢。

  不能说不好看,就是不符合她的审美,要么过于潮流,要么过于淑女。

  “其实这件还不错。”

  阮时微看向他指的一件。

  是一件浅蓝色的针织一字肩长裙。

  面料很柔软,胸前是三朵颜色不一样的针织小花。

  腰间白色的花朵流苏腰带。

  温婉淑女。

  “你喜欢这样的?”

  阮时微挑眉,把那件衣服取了下来。

  “我只是觉得你穿会比较好看。”

  “很简单很秋冬。”

  贺寒声如实说。

  “算是这几件衣服里,我比较看得上眼的吧。”

  阮时微放了回去。

  “不是要去公司吗?还不快去。”

  她推了推他。

  贺寒声这才往外走。

  “晚上我应该不回来吃晚饭了,我叫厨师上门给你做,你别点外卖。”

  说起吃饭,她想起来去医院检查的结果。

  去拿报告给他看。

  “医生都说了,我已经痊愈了,所以有些**食品,我还是能吃的。”

  她笑眼弯弯。

  贺寒声将她的检查报告从头看到尾,认真看了几遍,确定是真的。

  松了一口气。

  “就算好了,饮食方面也是要注意的。”

  “我知道,我心里有数,我就点一杯奶茶。”

  阮时微眨眼。

  那小甜水,是真的很不错啊。

  “馋猫。”

  他伸手点了点阮时微的脑袋。

  下午四点半,贺寒声请的厨师来了。

  对方话不多,带着食材就进了厨房忙活。

  一个小时就给她搭配好了营养餐。

  到底是专业的,卖相好,味道棒。

  阮时微吃的很满意。

  见她吃完,收拾好桌子跟厨房卫生,厨师就走了。

  中间就跟阮时微说过几句话。

  一个是问她忌口,一个是询问口味,还有一个,是问洗手间在什么地方。

  她就喜欢这种拿钱办事利索的人。

  吃饱喝足,急需走动走动。

  她裹上外套到院子里散步。

  白毛雷狮还在玩它那个铃铛,

  叮铃铃响着。

  [刚才那个人看到我了。]

  白毛雷狮瞥了阮时微一眼。

  “什么?”

  [我说那个来做饭的厨子,你不在的时候,从里面出来了,看了我一眼。]

  [他没觉得奇怪也没叫,很淡定。]

  当时白毛雷狮见到陌生人还吓一跳呢,但对方看起来很淡定的样子。

  一点也没有对于见到奇怪动物而产生疑惑的反应。

  阮时微眉头微蹙。

  先不说这个世界没有白毛雷狮模样的狮子,就它这个体型,平常人见了都得叫一声。

  毕竟它一张嘴,那獠牙就能把人咬死。

  这一点,那个厨师确实有点奇怪。

  手机铃声打断了阮时微的思绪。

  是曲警官打来的。

  “司徒凛回来了。”

  阮时微出了门。

  在酒店见到了司徒凛。

  局长跟曲警官都在。

  他饿的哐哐炫饭。

  胡子拉碴的,衣服也是前几天穿的那一身,还有些脏乱。

  “怎么回来的?”

  阮时微问。

  “被人蒙着眼睛扔在酒店门口。”

  “是一辆没有牌照的黑色面包车,已经查过了,是报废车辆。”

  曲警官说。

  “对方现在谨慎到车子都不租了。”

  报废车辆更难查了,谁知道他们是通过什么渠道弄来的。

  司徒凛吃完饭,又仰头干了一大瓶矿泉水,这才吃饱喝足,还打了个饱嗝。

  “可算是活过来了。”

  “这孩子,你是受了多少苦啊。”

  局长看他,满眼都是同情。

  “也就饿了我几天而已,没打我。”

  司徒凛开玩笑的语气说道。

  “费德那家伙精明的很,我一约他,他就把我抓了,根本没给我刺探敌情的机会。”

  司徒凛叹了口气。

  “可惜了,没给你们带来什么有用的情报。

  “不过我倒是看到有人来找过费德。”

  “什么人?”

  阮时微问。

  司徒凛想了想,“我被蒙着眼睛,看不到他的脸,但是那个布蒙的不严实,我看到那个人靠近我的时候,露出的一截脚踝。”

  “脚踝上有个蝴蝶纹身,黑色的。”

  司徒凛说。

  阮时微疑惑。

  “这么冷的天,对方穿短裤啊?怎么还能露出脚踝给你看。”

  除非是跟上次她见到的那样,是翘起二郎腿坐着的。

  不然站着怎么露出脚踝,不然就是故意露出来给他看的。

  但也不合理啊。

  “那我不知道了,我就看见脚踝有个纹身,听声音是个男的,其他就不清楚了。”

  司徒凛耸肩,表示自己知道的就是这么多了。

  阮时微还是有疑惑,但没再说什么。

  “对了,你表妹来海城了。”

  司徒凛没反应过来她这句话是对自己说的。

  “应该马上就到酒店了。”

  “谁的表妹啊?”

  曲警官问了一嘴。

  阮时微指了指司徒凛。

  “他表妹啊。”

  “我?我表妹?”

  “对啊,小浣熊啊,还有你父母,应该也一起来了。”

  阮时微这话说的轻飘飘的,司徒凛却忽然起身。

  “是现在就到酒店了?”

  “应该快了,刚才我来的时候,小浣熊说出了机场在路上了。”

  “他们怎么会来?”

  司徒凛皱眉。

  “你失联几天,他们很担心你,就想来看看你,怎么啦?”

  阮时微知道小浣熊他们会来海城,但没想到赶得这么巧。

  正好司徒凛被放了,他们就下飞机,她就顺带把地址发了过去。

  看司徒凛这个有些慌乱的样子。

  恐怕其中有点蹊跷。

  阮时微的手机滴滴作响。

  是小浣熊发来的消息。

  小浣熊:姐姐,我们到酒店楼下了。

  她在司徒凛面前扬了扬手机。

  “他们到楼下了,去见见你父母跟表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