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新闻播报说嫌疑人锁定小夏,那天看过直播的观众都忍不住跳出来替小夏说话。

  【我感觉小夏的性格很软呢,不可能有胆子杀人的吧。】

  【那如果是她把自己的丈夫杀了,那为什么把人扔在自己家楼上,然后还跟主播连麦把这件事情暴露出来的,这不很矛盾吗?】

  【有没有一种可能,她其实是抱着侥幸心理呢?】

  【怎么说?展开讲讲?】

  评论区有人开始分析小夏的作案动机跟她连麦阮时微的行为。

  【你们不觉得小夏的儿子对她的态度,其实就取决于他父亲对母亲的态度如何吗?】

  【而且小夏总挡着自己的脸不让自己全脸露出在屏幕上,唯唯诺诺的,看着就像是被长期打压PUA的家庭主妇的模样。】

  【我个人怀疑,小夏被自己的丈夫长期家暴打压,让她无法忍受,才动了害人命的心思。】

  【时间一长,家里养的柴犬忍受不了楼上传来的尸臭味,她就想通过阮时微的直播,把这件事曝光。】

  【我懂了,意思就是她想通过跟主播连麦的方式,去洗清自己杀人的嫌疑,其实是抱有侥幸心理的。】

  【但没想到还是被警察查出来了。】

  【难怪那天阮时微会说她要自己承担报警的后果,原来在这儿等着呢。】

  不得不说,这些网友一个个就跟福尔摩斯附体一样。

  事情的整体经过跟他们猜测的大差不差。

  那条柴犬知道的信息可不少。

  小夏行凶的时候,它目睹了全程。

  那天晚上小夏的丈夫应酬回来喝多了酒,小夏忙前忙后的给他煮醒酒汤替他收拾。

  最后却因为给他接的洗脚水温度过于高了,然后小夏就被扇了一巴掌。

  小夏当时头脑一热就冲去厨房拿了一把刀,直接刺下了他的心口。

  儿子住校,女儿睡着了。

  这一切,却被一只狗看在眼里。

  它目睹小夏处理现场,把人装进麻袋。

  小夏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把人拖到了楼上。

  至于她怎么打开楼上的门要怎么把人藏进去的就不得而知了。

  阮时微想,她也日日夜夜被这件事折磨吧。

  丈夫活着的时候,被丈夫打压欺辱。

  丈夫死了,还活在他的阴影下。

  随着时间的推移,味道越来越重,柴犬忍不住狂吠,她也开始害怕。

  所以才想搏一搏,来找阮时微连麦,把这件事捅出去。

  丈夫的死对头也很多,她抱着侥幸心理,万一这件事就查不到自己头上的?

  但她还是想得太简单了。

  警察轻而易举的就锁定了,她是嫌疑人。

  真相败露,小夏反而松了一口气。

  这一刻,好像才真正迎来自己的新生。

  关于小夏的案件,网友都很关注。

  很多人都在替她说话。

  都想拯救这个可怜的女人。

  阮时微关掉手机。

  闭目养神。

  动物的信服力已经收集到百分之九十了。

  越往后,反而收集的越慢。

  上次直播完,加起来才升了百分之一。

  跟那个大转盘提现一样。

  到最后一分一分的涨。

  “师傅,去一趟海城医院。”

  阮时微让师傅改变目的地。

  有一段时间没检查身体情况了。

  去医院做了详细检查。

  “阮女士,你的身体很健康,尤其是胃。”

  “我看你之前是胃癌晚期症状?”

  这个医生看了她往期病例。

  看到她的诊断报告,一年以前都显示是胃癌晚期。

  但是现在检查完发现根本就没有癌细胞。

  她的身体,她的胃,健康的不像话。

  “你是通过什么治疗方案?才会在短时间内?所有的癌细胞全部消失不见?”

  医生伸手推了推自己鼻梁上的眼镜,眼底是难以掩饰的兴奋跟震惊。

  阮时微轻咳一声。

  “我也不知道,或许是心情变好了,心态好了,病自然就好了?”

  “没有吃什么药?也没做化疗?”

  阮时微摇头。

  “没有。”

  “还真是奇迹。”

  医生难以置信。

  想留阮时微做更详细的检查,但又不好意思开口。

  检查完,阮时微拿上报告离开医院。

  司机在外面等,她上了车,这才发动车子离开。

  她没有想到,信服力还没有达到百分之百呢,这副身体的癌症就已经治愈了。

  那要是达到百分之百?

  会有什么作用呢?

  阮时微怕司机进去看到白毛雷狮。

  所以让他在门口就停了车,自己挎上大包小包走路进去。

  一回去就看见那大家伙到处乱跑。

  到底是场地大,没有笼子束缚,它自由多了。

  看见阮时微回来,大老远就跑了过来。

  [你可算就是回来了,买这么多东西?]

  [有我的份儿吗?]

  它拱着鼻子围着阮时微到处闻。

  “没有。”

  听到这话,它脑袋耷拉下去,瞬间无精打采。

  阮时微从袋子里一顿翻找。

  找出一个金子做的铃铛,用红绳穿起来。

  “诺,这个给你。”

  [这是什么?]

  它看起来很感兴趣。

  阮时微放下手里的东西,将这个铃铛挂在它的脖子上。

  它一动就会叮铃铃响。

  [有意思!]

  体型再庞大也是一个小动物,对于有意思的小玩意爱不释手。

  它站在原地来回跳动,就为了听那个铃铛叮铃铃的声音。

  “真好哄啊。”

  阮时微轻笑。

  耳边响起汽车喇叭声。

  她扭头看去。

  是贺寒声回来了。

  车窗摇下,露出他俊俏的侧脸。

  “怎么回来这么早?”

  阮时微挑眉问道。

  “回来拿个文件。”

  贺寒声目光落在她拎着的大包小包。

  “不是去机场送人吗?这是还顺便大采购了?”

  他将车停好,从车上下来,主动帮阮时微拎起那些东西。

  “都是阮子修跟阮子诚买的。”

  “嗯哼?”

  贺寒声眼底带着疑惑。

  阮时微解释。

  “那他们非要抢着买单,我不要白不要。”

  她笑着从里面取出那块男士手表。

  “我看这个表挺好看的,适合你,就帮你也薅了一个羊毛回来。”

  她打开盒子。

  男士腕表静静躺在里面。

  表盘是深绿色的,泛着荧光,周围一圈镶嵌着碎钻,低调且奢华。

  “我给你戴上。”

  说着,阮时微就握住他的手,将手表戴在他的左手手腕上。

  果然跟她想的一样,很衬贺寒声,跟他的气质特别搭。

  “好看。”

  贺寒声噙着笑,俯身在她额头落下一吻。

  “这表也不便宜,阮家现在的情况,也是下了血本在你身上了。”

  “他们想要我回阮家,那不就得拿出点诚意来。”

  “那你会回去吗?”

  贺寒声跟在她身后进屋。

  阮时微脚步一顿,他又突然自问自答。

  “多余问了,我想你也不会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