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暧昧,他都接受,但他更想知道,阮时微的正确答案。

  阮时微抓着他衣领的手收紧。

  看着他带着雾气的眸子。

  她觉得爱这个字,对于现在的她来说,有些难以启齿。

  “喜欢……”

  还没说完呢,贺寒声的吻再次来袭。

  他环住她的腰,将她揉进他的怀里。

  不同于刚才的温柔。

  这次的吻来势汹汹,进攻很猛。

  撬开齿关,他闯进了她的领地。

  唇舌缠绕,一步步让她沦陷。

  好似冰封已久的河水,遇到炙热的阳光,终于融化,水面泛起涟漪。

  贺寒声的拥抱将阮时微整个都裹住,她觉得自己貌似抓到一根稻草。

  让以前恍惚悬溺的她,有了能够安心喘息的机会。

  “贺寒声。”

  “嗯。”

  “贺寒声。”

  “我在。”

  “贺寒声。”

  贺寒声溢出一声轻笑。

  他**阮时微的脸蛋,让她跟自己对视。

  “我会一直在,你可以反复确认。”

  “在我这里,你不用没有安全感。”

  阮时微望着他,这一刻,她无比确信。

  她有点爱上眼前这个男人了。

  傍晚,他们去了赤水湖,看到了太阳落下湖面,泛起的橘色涟漪。

  在外面吃过晚饭。

  回去的时候,互相开了对面的门。

  贺寒声回头,想说晚安的。

  没想到阮时微会突然走过来,踮脚在他脸上落下轻轻地一吻。

  “明天见。”

  落下轻快的三个字。

  阮时微就钻到了对面。

  他都来不及抓住她。

  脸颊的温热尚在,他嘴角上扬,迈开脚步走进屋内。

  池骋收到了一条消息。

  贺寒声发来的。

  贺寒声:你去了海城最高的摩天轮吗?

  池骋:???

  贺寒声:我去了。

  池骋:然后呢?

  贺寒声:我还去了赤水湖。

  池骋:你请假就是为了去玩?

  贺寒声:不。

  贺寒声:是约会。

  池骋看着他发的消息,莫名其妙的。

  他一个语音弹了过去。

  “贺寒声,你有毛病啊?你把摊子丢给我,你去约会?你还跟我炫耀?”

  “有什么好炫耀的?”

  “你跟嫂子去哪儿我都不关心。”

  贺寒声的笑有些猖狂。

  “但我想让你知道,我跟她约会了。”

  池骋满头问号。

  “你鬼上身吧?从贺寒声身上下来!”

  他跟阮时微在一起那么久,都没有说过两个人之间的事。

  今天晚上怎么了?

  发春了?

  真是鬼上身。

  池骋气急败坏的骂了他一句,然后挂掉了电话。

  是不是鬼上身贺寒声不清楚。

  就是异常的想跟别人分享自己此时的心情。

  雀跃兴奋。

  隔壁阮时微比他还过分。

  白毛雷狮第一次被她从笼子里放出来。

  刚要伸个懒腰 ,就被阮时微抓住前爪。

  她亮晶晶的眼神盯着自己。

  它心里发毛。

  [你这什么眼神?]

  “高兴啊,你不高兴吗?”

  [我应该高兴吗?]

  “你应该高兴,为我感到高兴。”

  [为什么?]

  “因为我心情好。”

  [???]

  [奇怪的人类。]

  然后阮时微高兴的去厨房给它做了好吃的。

  又从衣柜里翻出衣服,一通乱裁,最后套在了白毛雷狮的身上。

  它想拒绝,但阮时微动作强硬。

  “入冬了,冷。”

  [我不怕冷。]

  “不,你怕。”

  白毛雷狮穿着不伦不类的衣服,生无可恋。

  人类雌性的情绪变化太离谱了。

  昨天还对它那么凶,今天就对着它笑。

  总觉得背后凉飕飕的。

  自从确认心意后。

  阮时微每天的心情都很好。

  贺寒声会来给她送早饭,跟她一起出门散步。

  白毛雷狮这才明白。

  她这么高兴,是因为谈恋爱了。

  想它成年以来,连个雌性同类都没见到过,真是惨。

  贺寒声最近有些忙,早上把阮时微送去警局后,就马上去了公司,要到夜里八九点才回来。

  阮时微也有点忙。

  费德那边有了新消息。

  他在给救助中心的流浪动物找领养人。

  “他该不会是想把这些情绪不稳定的动物散播到人群里吧?”

  曲警官眉头紧锁。

  “如果是这样,那肯定会危机到大家的生命安全的,海城大学的边牧袭击事件会再度重演。”

  有人提议,“不如我们现在就申请,去查封费德的救助中心吧。”

  “你有证据吗?”

  局长反问。

  那人低下头,沉默住了。

  没有证据,就无法申请查封令。

  目前他们掌握的信息,都只是猜测的一面之词,完全没有确凿的证据表明,费德在做秘密研究。

  又或者证明他在伤害虐待动物。

  他很谨慎,没有留下任何蛛丝马迹。

  虐待动物的网站也查找不到任何指向他的证明。

  “或许,我可以帮你们。”

  会议室的门被人推开一条缝。

  司徒凛探头看了进来。

  大家的目光落在他身上。

  “我可以去找费德,从他嘴里套话,只要能套出有用的信息,就可以作为证据去申请查封令。”

  司徒凛一脸认真。

  “你跟费德见面?他会同意吗?”

  阮时微问。

  “我就说我手里有证据,证明网站是他开的,他不想赌的话,就一定会跟我见面。”

  “这件事,也要有个了解的。”

  司徒凛走了进来。

  “我也想快点结束这躲躲藏藏的日子,这太没有自由了,被人冤枉实在是难受。”

  “我也想亲自报仇,他费德让我背锅这么久,他得偿还给我。”

  “所以,我认为我去套话,最合适不过了。”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交头接耳。

  的确是他去最合适。

  而且费德也很有可能会答应跟他见面。

  这段时间他在这里帮忙,费德一有情况,他就第一时间汇报。

  看得出来,他比任何人都迫切想要费德倒台。

  商议过后,一拍即合。

  “那你无比要小心。”

  局长递给他一个录音笔。

  “这个你拿着。”

  司徒凛郑重接过。

  收起了他吊儿郎当的样子。

  阮时微默不作声的盯着他,不知道在思考什么。

  司徒凛跟她对视,笑道。

  “你不会是在担心我吧?”

  “放心,我虽然武力值一般,但我脑子好使,绝对能从费德那儿全身而退,给你们带来好消息的。”

  阮时微掩去眼中情绪,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总之,小心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