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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寒躺在寒玉床左侧,大口喘着粗气。

  叶轻寒躺在右侧,背朝林寒,微闭着双眼,眼睫毛却随着呼气声,微微颤抖。

  此刻,她的脸颊异常红润,雪白的皮肤,全是捏掐之后,一块一块的红晕。

  早在合欢一半的时候,叶轻寒便已经恢复了理智。

  但是,那时的她,不知是春毒影响,还是接受了现实。

  不仅没有反抗,反而在林寒层出不穷的手段、接连不断的挑逗下,摇身一变,成了情窦初开的小女子。

  半推半就,欲拒还迎,直至彻底迷失自我,堕落至欲望的深渊。

  她的表现若是传出去,简直要惊掉世人下巴。

  堂堂高傲的天道宗首徒,竟然会被一个假太监肆意玩弄。

  稀罕至极!

  此时的叶轻寒醒是醒了,但是不知道如何面对林寒。

  脑海中,全是不堪回首的往事。

  那时候林寒的“恶心话”,她可全是应了。

  那时候林寒的“要求”,她可全部默许了。

  幅度之夸张,让她都不好意思回想。

  一想,就有给自己一巴掌的冲动。

  甚至,还用蚊子般的声音,叫了好多声官人、夫君……

  她又忽然后悔。

  悔恨自己随意,悔恨自己心善,更悔恨自己的道心不坚定。

  从小师傅就告诫她,修《玉女心经》者,忌讳爱情。

  爱情这一漩涡,对修炼,百害而无一利。

  而她,虽然没有陷入爱情的漩涡,但跨过爱情,竟然陷入了了情爱。

  这在她的认知中,更加严重。

  一时间。

  叶轻寒再次陷入了深深的自责。

  思忖间,叶轻寒如玉般的肩膀,忽然被轻轻揽住。

  紧接着,腹部被一只手盖住。

  叶轻寒身体一僵。

  眼看着这双猪蹄要得寸进尺,她连忙使力,用真气一把将林寒推开。

  林寒没想到叶轻寒反应这么大。

  而且,她说翻脸就翻脸。

  毫无防备,直接被推下了寒玉床。

  这下意识一推,林寒被推飞数十米,一阵踉跄,林寒屁股与地面来了个亲密接触。

  一股火辣辣的痛,直窜林寒脑门。

  “我日**!”

  一句国粹脱口而出。

  这女人怎么喜怒无常?

  若不是没有浴血奋战,还以为她来了大姨妈。

  听到林寒骂人,叶轻寒脸色一冷,转过头,冷漠的盯着林寒。

  不需要说话。

  林寒直接泄气,踉踉跄跄站了起来,佝偻着腰,低声讲道理:

  “叶轻寒,你想干什么?!难不成,又要过河拆桥?你做人真的可以!”

  “每次完事,都要动手泄愤……真的过分!你要是真的看不上我,那就不要来打扰,一拉一扯,当我是狗啊?”

  “我也有尊严,若不是我秉性善良,就你这样的人,我死也不救!”

  林寒不解气,还想继续说。

  但忽然感觉到气氛的凝固。

  于是,闭上嘴,特意等了一小会儿。

  他余光,偷看叶轻寒的反应。

  但见叶轻寒不说话,林寒心一横,委屈的继续抱怨:

  “你是江湖人,你知不知道,你这一推的力气,到底有多大?!我就是个百姓,你这随手一推,可能就要了我的命啊。”

  “这次侥幸没有死,但下次呢……”

  “你能不能闭嘴!”

  许是嫌林寒太叨唠,叶轻寒打断林寒,冷笑道:“你什么玩意,我心里清楚。”

  “全身上下,除了能说,没一个优点,别把自己说得那么可怜。”

  说完,叶轻寒沉着脸,大手一挥,将一套崭新的道袍穿在了身上。

  只是,这次没回避林寒。

  随后叶轻寒盘坐在寒玉床上,闭上了眼睛。

  也许是入定修炼,也许是调节身体……

  但无论如何,林寒都不敢再放肆,他是真担心叶轻寒恼羞成怒。

  沉默半晌。

  林寒还是耐不住寂寞,直起身,慢慢靠近叶轻寒,停在了跟前。

  见叶轻寒没有反应,林寒心又一横,仔细打量叶轻寒。

  虽然不是第一次看了,但依旧被叶轻寒的容颜,震惊的稍稍失神。

  这竟然是他能够染指的女人?

  这逆天的机遇,林寒到现在都觉得像是做梦一样。

  而且,不光是一次二次,还可能有第三次,第四次,甚至更多。

  这一切,还真多亏了狗皇帝的居心叵测。

  若不是他,林寒大抵蛰伏皇宫。

  因为不会武功,只能小心翼翼的活着。

  而后等香妃怀上子嗣,还有可能被真正的过河拆桥。

  因为,只有死人,才会保守秘密。

  想要出人头地?

  无异于痴人说梦。

  念至此处,林寒审视丹田内吸过来的功力。

  依旧大大一坨,毫无减少的痕迹。

  林寒不禁产生了疑惑:

  为什么和叶轻寒行媾和之事,对功力的消化没有帮助?

  不应该啊。

  难道这不是双修?

  那真正的双休到底是什么样?

  正想着,叶轻寒忽然睁开了眼睛。

  当她看到近在咫尺、金枪屹立不倒的林寒,先是一愣,旋即脖颈微红、心神一慌,最后眉头紧皱、怒目而斥:

  “滚!谁允许你离我这么近的?”

  叶轻寒的语气有些不自然。

  有疑惑,有沮丧,有生气……

  因为她刚刚审视自身,惊讶的发现,春毒还没有解决。

  这意味着,她今晚还得来。

  还要和林寒进行这没羞没臊的事情。

  而且,以昨晚解毒的效率来讲,至少还需要五天。

  这让她的心态,不禁有些失衡。

  闻言,林寒恍然抬头,发现叶轻寒误会了。

  当即向后一退,开口解释:“我没有那个意思,我,我衣服被撕碎了,没,没有衣服穿啊。”

  叶轻寒瞪了林寒一眼,然后轻轻一挥手,将林寒的裆处遮挡。

  清香袭鼻,林寒下意识低头。

  发现是叶轻寒的亵衣。

  林寒瞪大眼睛,惊讶的看向叶轻寒。

  叶轻寒面色一滞,肉眼可见的拘谨不自然,一副小女生之态。

  许是不想再这么尴尬,叶轻寒冷声问道:“我问你,合欢时,你有没有行功?”

  林寒摇了摇头,不知道叶轻寒意欲何为。

  于是他问道:“什么意思?”

  听到这话,叶轻寒忽然想到了什么,眸底闪过一抹窘迫。

  但很快,她稳定心神,面色恢复正常。

  而后眉头微皱,质问道:“就是你有没有用真气?或者,走筋通脉?不对,你到底知不知道怎么双修?”

  林寒点了点头,然后又摇了摇头。

  看叶轻寒语气不善,林寒又担心她误解自己的意思。

  当即开口解释:“我没有用真气啊。在遇到你之前,我连修炼都不会,怎么可能会双修之法?”

  说完,林寒忽然明悟。

  在这个世界,做这玩意,原来还有讲究啊。

  以前世的经验,也就是图一个爽。

  现如今,竟然有利可图。

  那丹田中,毫无变化的功力,也就说得通了。

  原来是合欢时,没有使用双修之法啊!

  可下一秒。

  叶轻寒面色骤然冷了下来,难以想象的怨气爆发,突然大声:

  “那你一直在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