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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等林寒反应,一阵头晕目眩后,林寒再次进入了通天塔。

  而面前,正是一天未见的叶轻寒。

  只是,此刻的叶轻寒脸色明显不正常。

  双眼迷离,脸颊满是红晕……

  这副骚浪模样,一看便是春毒发作。

  不等林寒说话,叶轻寒直接扑向了他。

  林寒没有反抗,十分配合的撕扯衣服。

  从某一方面来说,林寒比叶轻寒还要急。

  转瞬间。

  旖旎的氛围顺着衣服的脱落,如抽丝剥茧般发酵,扩散开来。

  很快,一道急不可耐的声音从寒玉床袭来。

  “叶轻寒!你一直按我干嘛!我他妈要在上面……”

  “闭嘴!”

  ……

  惠宁宫前殿。

  皇后倚靠在凤椅上。

  娟儿站在一边,轻轻摇着蒲扇。

  正前方,站着一个面无白须,头发半白,身材消瘦,一身紫衣的公公。

  “娘娘,老奴调查过了。”

  “林寒,十八岁,一农户养子,父母死后,种地为生,平日沉默寡言,很少与别人交流,生活虽然平淡,但也过得安稳。”

  “可因为京兆府尹的老爹看上了他家祖坟,一番争执报官之下,惹恼了府尹,被判了阉刑,并且买通阉匠,想要斩草除根。”

  “但是,阉匠阳奉阴违,反手以高价,把林寒卖入了牙行。”

  “而牙行更是毫无信誉可言,依仗着背景,过河拆桥,把阉匠直接杀了,然后隔日,林寒便入宫做了太监。”

  “据老奴调查,整个过程,没有发现蹊跷的地方。”

  王公公恭敬的站在皇后跟前,如实说道。

  王公公是惠宁宫的太监总管,同娟儿一样,是皇后为数不多的心腹。

  按时间来算,他跟随皇后的时间,比娟儿还要长。

  只是,虽然无根,但终究男女有别,不似像娟儿一样亲密。

  听完,皇后点了点头。

  王公公调查的信息,和林寒自述的倒是一模一样。

  心中对林寒的戒备心,少了些许。

  随后皇后看着王公公,说道:“依你的意思,林寒,可以一用?”

  “老奴不敢做主,是否能用,还需娘娘定夺。”

  王公公唇角扯起,眼角处的鱼尾纹堆在了一起,看上去,一副上了年纪后,慈眉善目的老人模样。

  但是,知人知面不知心,整个皇宫,从没有人敢轻视他。

  王公公作为跟随皇后多年的太监,不仅处理日常琐事,还兼顾着保护皇后娘娘安全的职责。

  他是皇后外戚精挑细选,为皇后选出来的死士。

  从一开始,就只对皇后一人忠诚。

  甚至,忠诚的对象不包括皇帝。

  而且必要时,可以替皇后娘娘去死。

  他自幼练习童子功,其身手,在皇宫是排前五的存在。

  若不是如此,在这个充有武道江湖的封建王朝,皇后不可能安安稳稳的活着。

  闻言,皇后无奈的摇了摇头,又看向身旁的娟儿。

  娟儿讪笑一声,同样摇了摇头:“依娘娘定夺。”

  皇后叹了口气。

  一股“孤家寡人”的酸涩感,油然而生。

  娟儿和王公公的忠心,不需要怀疑。

  办事做事,极其讲究分寸,挑不出一点毛病。

  但恰恰是这分寸,让她们受限于尊卑,不会替皇后做出任何实质性的决定。

  她们生怕因为自己的疏忽,导致皇后受伤,或者利益受损。

  所以,惠宁宫大大小小的事情,全由皇后一人定夺。

  其心之累,无人可以共情。

  长此以往,入宫以后的皇后,愈发孤僻,又因为和陛下感情的破裂,甚至找不到一个交心的人。

  沉默半晌。

  “娟儿,你给林寒重新安排一下行头,而后带去藏书阁,给林寒一卷童子功,让他开始修炼吧。不求武功有多高,只求身体足够硬朗。”

  “而后着重教他规矩,切记,所有的规矩,一定要面面俱到,日后若是因为僭越,丢了性命,我拿你是问。”

  皇后淡淡开口,语气带有一丝妥协的意味。

  “诺。”

  娟儿恭敬应道,又开口问:“娘娘,林寒还住在太监房,是否重新安排在惠宁宫附近的宦官院?”

  “这样,有什么事情,也可以及时沟通。”

  皇后娘娘直接摇头,否决了娟儿的提议,轻声说道:“暂时不用,现在主要是教他规矩和武功,其他我自有打算。”

  “诺。”

  皇后娘娘深吸一口气,站起身,一边走向寝殿,一边说:

  “你们都先下去吧,我乏了。”

  “诺。”

  “诺。”

  ……

  乾清宫。

  大越皇帝李元躺在龙塌上,仅一天时间,整张脸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较之前,更显苍白虚弱。

  更甚者,双瞳中的红白血丝,此刻,竟然隐隐约约有小部分变成了黑色。

  他身上的戾气,也是与日俱增。

  在他跟前,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太医,把着脉,眉头拧紧,眼中的担忧时常闪过。

  好似李元的身体状况,十分严重。

  少顷。

  薛太医退离龙塌,站在一边,掐着手指,陷入了沉思。

  见状,李元的脸色直接冷了下来。

  一股无形的威压,瞬间笼罩乾清宫。

  好在李七和薛太医自身实力够强,不会受到影响。

  若是换作寻常百姓,早就被吓得魂飞魄散。

  一炷香后。

  思忖间,李七开口,打破了沉默。

  “薛太医,陛下的身体……”

  “没问题。”

  薛太医轻轻一笑,而后面朝陛下,微微躬身,恭敬的解释道:

  “陛下,您误中了西域合欢散,量虽然不多,但这药的药效实在过于强劲,您因功法的原因,又暂时无法行房事……”

  “若是不解西域合欢散的毒,一定程度上,会加重您的旧伤,为今之计,最好的解决办法,就是找到叶轻寒那个妖女。”

  “她的特殊体质,不光可以治愈伤势,让您重振雄风,还可以净化您的功力,到时候,旧时也会不复存在。”

  “若是抓不住那妖女,只能……”

  薛太医说着,看向了一旁的太监总管李七李公公。

  一时没了下文。

  见薛太医好似有顾虑,皇帝李元眉头皱得更紧。

  他看向薛太医,语气中满是戾气与不耐烦,开口施压道:“把话说完,不要有任何顾虑。”

  薛太医年事已高,既是三朝元老,又是大越最有实力的太医。

  所以,面对李元的施压,面不改色。

  他腰身微躬,再次开口:“陛下,这破局之法,和李公公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