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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偏偏这时候,外面不知道有什么东西从楼上坠下,声音非常响亮,把谢庭洲的声音盖过去,姜榆并没有听到,她快步走过去窗边。

  不知道从几楼,掉下来一个大水箱。

  水箱在地面上四分五裂。

  这属于高空坠物。

  幸亏底下没有人经过,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你刚刚是不是说话了?”姜榆走回来,推着谢庭洲继续往前。

  谢庭洲微微张嘴,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看着姜榆的侧脸,心里有些懊恼那突如其来的声响打断了自己的话。

  他轻轻摇了摇头:“没什么,就是觉得今天天气不错。”

  姜榆没有多想,她抬头看了看透过树叶洒下的阳光,嘴角微微上扬:“是啊,天气确实很好,适合出去走走。”

  谢庭洲闻言,心中一动。

  他看着姜榆,眼神中带着几分期待:“那我们等会吃完午饭,去外面走走吧。”

  姜榆笑着点头。

  她觉得跟谢庭洲这样相处还挺不错。

  两人来到二十楼的法式餐厅,他们刚点餐,来了一个不速之客,正是许暮。

  许暮也不知道哪里来的消息,第一时间赶过来温泉山庄,她今天穿着很昂贵漂亮的lo裙子,打扮得十分可爱。

  “庭洲哥,小榆姐!”

  “我刚结束拍摄,真的好饿呀。”

  像是从来都没有发生过任何嫌隙一般,许暮很自然的跟姜榆打招呼,她在谢庭洲的身边坐下:“庭洲哥,我最近真的好忙好忙,都没有时间来看你,现在你的腿恢复得怎么样?还痛不痛?”

  因为许暮叽里咕噜,让姜榆觉得聒噪,就连谢庭洲也拧了下眉头,怎么偏偏这个时候过来。

  但许暮都已经坐下,还点餐了,谢庭洲也不好把人赶走。

  “既然拍摄那么累,等会吃了饭,早点回房间休息。”

  “好,我听庭洲哥的话,我很乖的哦!”许暮扬起灿烂的笑容,还故意亲昵的挽住谢庭洲的手臂。

  谢庭洲把手抽出来,嫌弃道:“坐好。”

  见许暮头饰歪了,他顺手帮忙弄好。

  姜榆坐在对面,面无表情的看着,好像她有点多余。

  “谢谢庭洲哥!”许暮很惊喜,还挑衅的瞥了眼姜榆:“对了庭洲哥,我刚来的路上,看到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而且他额头上面还有一道疤,太可怕了,这人真的没有问题吗?怎么让他给混进来。”

  “最好让人去查他一下,不然吓到其他人怎么办?”

  姜榆瞳孔紧缩,她看向谢庭洲,点点头。

  果然抓错了人!

  “你在哪里看到他?”谢庭洲立马追问:“有没有看到他的正脸?”

  许暮愣了下,不明所以,但还是照直说了在楼下碰见黑色风衣男的事情:“他走得很匆忙,还差点撞到我了,真是可恶。”

  “人家那么漂亮,是怎么忍心撞人家的嘛!”

  谢庭洲没再理会许暮后面的话,他让刘秘书去调取监控。

  不得不说,许暮提供的线索非常好,刘秘书根据监控,调查到风衣男在温泉山庄的围栏翻进来,去过老爷子医生的办公室。

  且这样的事情,早在三个月前已经发生。

  但那时候,老爷子还没来温泉山庄。

  一时间,姜榆和谢庭洲都不确定,对方是不是冲着老爷子而来。

  “这位曾医生也还有几位病人吧?跟爷爷年纪差不多的老爷爷。”姜榆看向谢庭洲,她觉得该找曾医生问问。

  谢庭洲跟姜榆想到一块儿去。

  许暮紧跟着两人。

  “庭洲哥,我有点事想跟你说,能让小榆姐先走开吗?”

  “有话就说。”谢庭洲想都没想。

  在媳妇儿和朋友之间,他当然知道该怎么选择。

  许暮撇撇嘴,非常委屈:“好吧,让小榆姐知道也没什么,就是秦无言他来了,而且还带着赵铭和苏禾他们。”

  “赵铭!”谢庭洲的音量陡然拔高,他脸色很难看,当即给秦无言打去电话。

  姜榆不动声色的扫了眼许暮,觉得许暮有点奇怪,上次在陈家宴会时发生的事情,导致谢庭洲一度要将赵铭给送去坐牢。

  后面还是许暮和苏禾一起求了谢庭洲,他才算饶过赵铭。

  许暮会原谅赵铭,是因为苏禾去求她。

  但从此,赵铭从这个小团体除名。

  谢庭洲觉得许暮把事情告诉他,是想他去教训秦无言,但秦无言是谢庭洲的发小,他再怎么样也不会对秦无言太过分。

  他黑着脸:“赵铭是怎么来的,就让他怎么滚蛋。”

  “还有,你以后别跟赵铭再往来。”

  秦无言身边站着赵铭和苏禾。

  他很头疼,当初赵铭和许暮滚到一起,都怪他不小心搞错了,且赵铭不知道怎么就知道这件事,还用来威胁他。

  “二哥,我知道你在生气什么,但你先听我解释。”

  “我带赵铭过来,因为他从老家带来一味很好的药材,对于嫂子疲劳时的头痛很有用,只要切下一片含在嘴里,不仅能很快消除头痛,还能助眠。”

  “既然他那么有诚意来认错,不如你就给他一个机会吧。”

  “再说许暮不也已经原谅他。”

  秦无言说了一堆话,谢庭洲只听到跟姜榆有关系的话,如果赵铭带来的药材,真的可以治疗姜榆的头疼,那么他可以给赵铭一个机会。

  “让他过来十楼的咖啡厅。”

  “好!”秦无言松口气,他挂断电话,冷冷盯着赵铭:“这是最后一次,要是你胆敢再拿那样的事情威胁我,别怪我不客气。”

  赵铭掩饰眼里的怒意,表面上对秦无言嬉笑:“好好,以后绝对不再提这件事。”

  跟在旁边的苏禾,脸色晦暗不明。

  若是跟苏禾相熟的人,肯定看出苏禾的不对劲,整个人失去了往日的活力,死气沉沉,眼神空洞。

  谢庭洲看向许暮:“你确定能见赵铭?”

  姜榆也看着许暮,想要看看许暮在谢庭洲面前要怎么演,她那次拍的影片,只拍到赵铭跟一个女人在一起鬼混,并没有拍到许暮的样子。

  许暮犹豫纠结,深深叹气。

  “说到底,我们也是相识一场,事情就过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