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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榆也顾不上懊恼,急急忙忙换了一身衣服,才发现身体很干爽不黏腻,俏脸再次泛红,可见是谁的功劳。

  但谢庭洲的腿脚不是还不方便吗?

  应该也是因为她当初说过的那些话吧,没想到他还记得那么清楚。

  这个发现,毫无预兆的击中了姜榆的心。

  是一种暖暖的,很愉悦的情绪。

  反正她一点都不反感。

  姜榆来到酒店大厅,刘秘书已经等在那里:“太太,人已经抓到了,现在正关在酒店的保安室里。”

  姜榆点了点头,跟着刘秘书往保安室走去,一路上心里还在回想着那个昨天碰见日本男人的事情。

  额前那道蜈蚣爬似的狰狞伤疤,她绝对不可能忘记。

  应该很简单就认出来,那为什么还要找她?

  到了保安室,姜榆看到了那个日本男人,他正坐在椅子上,双手被铐在身后,他盯着姜榆,眼神中闪过一丝阴鸷。

  姜榆心里一紧,但很快冷静下来。

  日本男人看起来三十多岁的样子,身材高大健壮,脸上带着一种凶狠的气息,让人一看就不敢轻易接近。

  可偏偏,他额头上面竟然没有那道可怖的伤疤!

  怎么回事!

  刘秘书压低声音:“他的额头虽然没有伤疤,但他因为在酒店喝醉袭击他人,还是被抓了起来。”

  原本温泉山庄打算直接把人移交过去给警方,但被谢庭洲的人给拦截下来,还是想让姜榆来认人。

  姜榆让男人站起身。

  她除了记得那道蜈蚣般的伤疤以外,也记得男人的身高。

  男人冷笑一声,根本不配合,还用一种挑衅的眼神看着她。

  就在刘秘书打算让人把男人强行架起来的时候,门外传来谢庭洲的冷酷的声音:“既然给他机会不珍惜,也不必再客气。”

  “该怎么样,就怎么样。”

  简单八个字,可是囊括了许多的内容,让人无端心底发颤。

  姜榆听到谢庭洲的声音,心头漾过别样的情绪,表面佯装平静的退了出去,她站在外面等着。

  过了会,谢庭洲转动轮椅出来。

  他神色有点不自在,因为姜榆以为是梦,才对他那么主动。

  他握拳放在唇边,轻咳一声:“吃过了吗?”

  “还没。”姜榆努力保持平静:“爷爷怎么样?”

  “还是那样,不过情况已经稳定。”谢庭洲停在姜榆身边,试探着伸手,想去牵姜榆的手。

  那只小手非常的柔软,像软玉那般的触感。

  他爱不释手。

  就在谢庭洲要握住姜榆的手时,后面忽然传来谢景川的声音:“庭洲、小榆,我听说已经抓住那个日本男人?”

  谢庭洲不着痕迹收回手,眼底闪过暗芒。

  姜榆回过神:“嗯,在保安室里面。”

  紧接着,保安室里传出男人的惨叫,也就是一声,但拳拳到肉的声音还是一圈紧接着一圈。

  保安室里面发生什么事,显而易见。

  谢景川黑了脸:“庭洲,你这是不对的,赶紧让你的人停手。”

  “所以你有办法,能让他开口?”谢庭洲冷冷抬眸,语气质问。

  谢景川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只是让谢景川先把人给放了:“如果你怀疑他跟爷爷中毒的事有关,应该交给警方去调查。”

  “你这样动用私刑,是犯罪。”

  姜榆也想劝谢庭洲,但谢庭洲却冷笑:“犯罪又如何,难不成,大哥你要大义灭亲,举报我吗?”

  话落,立马有几个穿着制服的警察出现。

  姜榆有一瞬的慌张。

  怎么会有警察过来呢!

  谢庭洲倒是很淡定,他气定神闲,顺势握住姜榆的手,在她手心轻勾了下,示意她别着急。

  “有人举报你们在这儿动用私刑,究竟怎么回事?”

  带队的警察上来亮了证件,表情格外严肃。

  谢庭洲并没有理会。

  谢景川蹙眉,他上前解释:“警察同志,是不是哪里误会了?这边并没有发生任何违法犯罪的事。”

  夏桑榆心里不住点头。

  果然是护住弟弟的好哥哥啊!

  谁知道,谢景川的助理却突然愤概道:“不,警察同志,是我报警!谢总他滥用私刑,将人绑在保安室里严讯逼供!”

  “现在人就在保安室里面,如果你们不信的话,现在推门进去就能看到!”

  “请你们赶紧进去!要不然,我怕人都要被他们打死!”

  几个警察迅速冲进保安室,情况却让所有人都大跌眼镜,里面确实有个日本男人被绑在椅子上,但他并没有受伤。

  看到这一幕,谢景川眼神沉了沉。

  他上当了。

  在他印象当中,谢庭洲一直都很冲动不理智,最喜欢用暴力来解决问题,不服的人打到服气为止。

  所以他并没有想太多,让人去报警。

  “怎么把他绑着?”林队问道。

  刘秘书连忙把事情的前因后果都解释清楚:“他喝醉打伤了人,现在伤者在医院,且我们作为酒店的负责人,肯定要把事情搞清楚,再将人送过去警局,接受法律的制裁。”

  后续,警察把日本男人带走。

  “可我刚刚怎么听到……”

  见气氛不对,夏桑榆的话戛然而止。

  姜榆轻轻摇头:“时间也到中午了,先吃午饭吧。”

  没吃早饭就折腾一上午,姜榆早饿得前胸贴后背,她先推着谢庭洲离开,免得等会谢庭洲又说什么话,让场面更加难以收场。

  谢庭洲成功让谢景川吃瘪,他心情正好着。

  “姜榆。”

  冷不丁被喊名字,姜榆眉头轻挑:“有话就说。”

  谢庭洲搭在轮椅把手上的手指轻轻敲了敲:“是谢景川的助理报警,你觉得他为什么报警?”

  “你是想说,是大哥授意的吧。”姜榆哪里还听不懂:“所以你打算怎么做呢?”

  “自然该怎么做就怎么做。”谢庭洲也明白,即便助理有问题,也不能单单因为助理的问题而怪到谢景川身上。

  姜榆轻轻嗯了一声,推着轮椅的步伐没停,目光落在前方道路上,语气淡淡却带着几分安抚:“我知道,你心里有分寸就好。”

  谢庭洲侧头看她,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她脸上,勾勒出柔和的轮廓,他喉结动了动,声音低了几分:“可以不离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