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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榆脸上的红色疹子像是瞬间出现,她急忙拿过镜子一看,吓得失声尖叫,因为实在有点恐怖。

  下一秒,她手里的镜子被拿走。

  她还傻站那儿时,谢庭洲再次将她抱入怀里,低声:“四周还有别的媒体在,别怕,我现在带你去医院,会没事的。”

  姜榆第一次碰到这样的事,心里有点慌乱,揪紧谢庭洲衣襟。

  她小声催促:“快带我离开这儿。”

  在谢庭洲的拥护下,姜榆顺利离开拍摄现场。

  助理匆匆跟着:“谢总,咱们车子在地下停车场,外面不知道怎么回事,一下子来了很多人,应该是您和太太的粉丝。”

  姜榆依偎着谢庭洲,走了一段路以后,她冷静很多。

  “庭洲,我脸上的疹子不痒。”

  是不是就说明,不是很严重?

  谢庭洲也不清楚,他安慰道:“既然不痒,应该就不严重。”

  听到谢庭洲这么说,姜榆稍微松口气,尽管她不是个十分看重脸的人,但没有人愿意毁容。

  进电梯以后,谢庭洲先一步按了按键。

  助理愣住。

  不是要去地下停车场?

  躲在谢庭洲怀里的姜榆也有点不解,但她选择相信谢庭洲,这么说肯定有他的道理。

  谢庭洲见姜榆没问,他唇角不自觉勾起弧度。

  两人直接上到了顶层。

  谢庭洲吩咐助理秘密把医生给带过来,他松开姜榆:“放心,这座古堡的主人是我,现在这儿除了你以往,没有其他人。”

  姜榆点点头,她现在好想再看看脸的情况。

  她推开旁边的门,径直走进浴室。

  再次看到自己的脸,姜榆有点不忍直视,密密麻麻,简直密集恐惧症都要犯了,她浑身轻颤。

  到底怎么回事!

  “别看了。”谢庭洲拉姜榆出去,把她按在沙发上:“先好好休息,什么都不要想,既然是不痒的疹子,就证明不严重,现在医学科技那么发达,一定会没事的。”

  姜榆牵强的扯了下嘴角,她别过头,不想让谢庭洲看到如此狼狈的自己。

  “你先出去吧,我想自己一个人待着。”

  “不走。”谢庭洲坐在另一侧:“你什么样子我没看过。”

  姜榆转过身,背对着谢庭洲,嘀咕:“这么丑的样子,恐怕是没见过。”

  谢庭洲轻笑:“你……”最美的样子我已经见过,这不算什么。

  但不等谢庭洲把话说完,手机忽然响起,是许暮的来电,他先接起:“许暮,怎么了?”

  “庭洲哥,我刚录完节目,听说小榆姐出了点事情,她还好吗?”许暮声音一如既往的甜美,但她眼神阴沉。

  她没想到谢庭洲能那么迅速,将消息都压着,一张姜榆丑照都没有出现!

  明明她都精心安排了两次!

  是两次!

  为什么一次都没成功?

  “她没事。”谢庭洲说道:“好了,有什么事等会再说,我现在这边有点事要处理。”

  把话说完,谢庭洲挂断电话。

  得知是许暮的来电,姜榆脸色难看,她不得不怀疑,礼裙和脸上的疹子都是许暮的所为,收买了化妆师和服装师。

  “先把化妆师和服装师找到,她们问题很大。”

  可惜,就算姜榆想到,化妆师和服装师都已经逃之夭夭,毕竟拍摄三个多小时,足够她们逃离现场。

  大概半个小时以后,助理带着医生回来。

  医生给姜榆做了检查以后,也松口气。

  “不严重,涂药一个星期就可以恢复,并且不会有什么后遗症。”

  “真的?”姜榆不太相信,毕竟许暮那么恨她,逮住了机会,肯定会不惜一切代价将她毁掉。

  谢庭洲也不放心。

  “把最坏的情况说出来。”

  “两位请放心,这种药对脸部的刺激很大,所以才会在一瞬间出现那么多的红疹子,这是唯一的优点。”医生说道。

  姜榆慢慢想明白过来。

  或许许暮是担心,如果药效发作得太慢,不可控,那么化妆师和服装师不好逃走,把人抓住,许暮肯定也躲不了多久。

  所以许暮才会选这种药。

  得到医生的再三保证,姜榆这才放心下来。

  谢庭洲让人把晚餐送过来:“楼下还聚集了很多媒体记者,在你的脸恢复前,我们就住在这儿吧。”

  “住在这儿?住至少七天,你确定?”姜榆瞪大眼睛。

  “确定。”谢庭洲递过去筷子:“现在媒体都在下面等着拍你的脸。”

  姜榆肯定不能让媒体拍到:“不过,这座古堡什么时候是你的,我不知道。”

  难不成是故意防着她。

  “前不久才买,不信的话,可以给你看相关文件。”谢庭洲斯条慢理的切割着盘里的牛扒。

  姜榆撇撇嘴,也安静下来用餐。

  饭后,姜榆给陈嘉宁打去电话报平安:“我现在在古堡这边,等我的脸好了就回去,这些天工作室那边,就要你和付明安一起管理了。”

  “放心,交给我,没问题。”

  “行,有什么回去再说。”

  姜榆挂电话,她打算在古堡里面逛逛,可以说,现在偌大的古堡里,就只剩下她和谢庭洲两个人。

  像是怕姜榆会迷路,谢庭洲亦步亦趋的跟着。

  姜榆回头,就能看到谢庭洲。

  她没问,任由他跟着。

  “这儿是哪里?”

  “藏品室。”谢庭洲打开灯:“都是欧洲那边拍卖回来的东西,原本放在别的地方,但都运过来这儿。”

  姜榆走进去,发现每件藏品,她都在杂志上见到过。

  每一件都价值不菲。

  她点头:“为什么要特意放过来这边?”

  “以后你就知道。”谢庭洲说道。

  以后?

  姜榆回眸,想问他们还有以后吗?

  男人站在那儿,壁灯昏黄的灯光映照着他的侧脸,镶上金边,一半模糊,一半深刻。

  让她不禁愣了下。

  原来她不知不觉走了那么远。

  “怎么?”

  见姜榆忽然看着自己不说话,谢庭洲走过来,在姜榆的眼中渐渐清晰起来,她回过神,摇摇头:“没什么,就是……觉得世事无常吧。”

  他们已经确定离婚,应该不再见面才对,现在却待在一起。

  “若我说,事情跟许暮有关,你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