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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翌日,桑钿坐车来到举行南港文旅大使的活动会场。

  刚进去,就听身后传来一道意外的声音,

  “桑钿?”

  一身黑西装白衬衫的原炀身为这次的会场负责人,在现场指挥着工作人员做事的他整个人看起来年轻英俊,又意气风发的吸引了无数少女的视线。

  没想到桑钿会出现在这,原炀惊讶的过来后,一脸了然的道,

  “嘴上跟我说着分手,背地里却偷偷追到这来。

  你这是终于知道错了,不再继续作了的要跟我求复合?”

  “想多了。”

  桑钿淡淡道了句,转身就准备走。

  原炀挡住她的去路,语气笃定,

  “我知道你就是脸皮子薄,不敢承认罢了。你根本就舍不得离开我。”

  说着他看了眼旁边偷偷拿出手机拍他的女人,

  “你也看到了,你要是离开了我。有多少女人想要过来生扑我,迫不及待的顶替你的位置!

  而除了我,你不会再有更好的选择了!

  只要你保证以后再也不敢了,然后当场亲我一口。

  我今天就当着会场所有人的面,公开你是我未婚妻的身份。”

  桑钿以前没发现,原炀这过分自信的毛病。

  她语气认真的提醒他,

  “原少,有时候被一群生扑抢着吃的,不见得是好东西。”

  原炀皱眉。

  什么意思?

  被争抢的除了香饽饽,还能是什么?

  沈慕青刚用肃杀的眼神,射得周围没有女人再敢肖想原炀,转头看到桑钿和原炀在说话,顿时沉着脸得上前,毫不客气的讽刺道,

  “我还以为桑小姐多有骨气呢,看来你名字里那个‘钿’(舔)字还真不是白取的。”

  桑钿不在意的一笑,

  “要是喜欢我取的名字,我也可以给你取一个。

  ‘沈慕三’这个名字,喜欢么?”

  被叫小三,沈慕青脸色顿时一阵红一阵白的。

  桑钿居然敢讽刺她?

  原炀现在最不愿听到的就是他和沈慕青之间的谣言,于是他当即不高兴的道,

  “桑钿,这就是你服软的态度?

  还是你还嫌网上的传言,闹得不够大?

  你要是再这么阴阳怪气的说话,我是不会让你亲我一口,就这么容易的回到我身边的!”

  什么?

  原炀竟然还要桑钿当场亲他?

  沈慕青不甘心的握紧手心。

  桑钿不明白,和沈慕青闹上南港新闻的是他自己。

  原炀是怎么脸不红心不跳的说出,她嫌传言闹得不够大这种话的?

  她懒得理他们,边走边关注着现场拿相机的人,手里的相机镜头是什么样的。

  老板给她看过那个镜头的照片。

  黑红色相间的长镜头很扎眼,有人用的话在人群中一眼就能认出来。

  原炀看到桑钿的目光一直在追随着拿相机的人,于是快走几步的跟上她,

  “你要是喜欢拍照的话,我知道有一款贴满施华洛世奇粉水晶的限量款拍立得,我可以买给你。

  不过桑钿你知道的,我想听什么。”

  跟在后面保护他的沈慕青,心里嫉妒的冒火,

  “桑小姐在女德学院学的又不是摄影,没必要上来就用好几万的相机。

  那种几十块钱的拍立得,才最适合桑小姐。”

  像个佣人一样只会伺候男人的桑钿,只配用廉价货!

  桑钿停下脚步,转身看向沈慕青,

  “是,沈慕青你适合用贵的。”

  沈慕青没想到桑钿会突然这么说。

  不过毕竟她是沈家大小姐,她当然配用最贵的,最好的!

  然而桑钿的下一句话却让她黑了脸,

  “捡别人不要的东西,当宝贝。”

  原炀耐性用尽,

  “桑钿你适可而止!

  慕青她也是好心给你建议,你一定要这么说话么?”

  下一刻,原炀就看到桑钿的脸上,露出比他更不耐的表情,

  “原少要是懂得‘适可而止’,不是这么一路尾随的跟着我,又何须听我这么说话?”

  虽然桑钿不想碰到原炀和沈慕青,但为了来找人她也没办法。

  眼见着选拔赛马上就要开始了,她并没看到梅霁寒的身影。

  今天会场的负责人既然是原炀,想必他是不会亲自过来。

  在所有人都开始入座后,桑钿找了个靠后的位置先坐下,细细观察。

  一个穿花衬衫的男人一**坐在桑钿旁边,摇着手里的香槟杯,

  “刚才我听到你和原少吵架,该不会真因为沈慕青,你俩分了吧?”

  男人是原炀的发小,之前来原公馆吃过饭。

  当时男人还当着她的面,劝原炀不要太早结婚。

  应该在婚前像他一样,交他一百多个女朋友。

  至少各个类型都尝过一遍,进入婚姻的坟墓才不亏。

  桑钿往旁边挪了下,怕这种人身上有传染病。

  “本少爷交过的历任女朋友里,还没有过你这种女德学院出来的女人。

  原少要是不要你了,我可以要你!

  我也正好想尝尝,女德学院培养出来的人,到底是个什么滋味?”

  虽然他交往的女朋友多,但哪个也没有桑钿这张脸美。

  以前碍于她是原少的女人,他不敢抱别的心思。

  既然他们掰了——

  男人目光在桑钿身上肆无忌惮的打量着,

  “看你这细腰翘**的,一看就好生养。

  虽然以后跟我联姻的,只会是豪门千金。

  但你要是给我生个儿子,我保证好吃好喝的在外面养着你们。”

  桑钿淡淡的道,

  “生容易,但教养难。

  如果只是生下来,不教育的话。

  他长大以后就会没教养的到处说,别人细腰翘**的好生养。”

  听出桑钿讽刺他没教养,男人顿时变了脸色,

  “你个敬酒不吃吃罚酒的婊……”

  话还没说完,一杯香槟冷冷的泼在了他脸上!

  “你说的罚酒,是这种么?”

  男人没想到原炀会为了维护桑钿,当场泼他酒。

  碍于对梅家权势的畏惧,他尴尬的解释刚才是他喝多的,想跟他攀交情时,原炀把空酒杯摔在他脚边,

  “滚!”

  看在他们是发小的份上,原炀还是给对方留了几分面子。

  然而就在男人离开座椅区域时,下一刻就被两个黑衣保镖拎到树后揍了一顿后,毫不留情的踢出了会场!

  本来位置在最前排的原炀,坐在了桑钿旁边后,理了理身上的西装,

  “我看刚才你东张西望的,是在找我吧?”

  说着他靠在椅背上,语气自负的道,

  “现在知道害怕了吧?知道除了我以外,没人保护得了你了?”

  桑钿不接话,全当原炀是空气。

  原炀则觉得,桑钿不说话肯定是刚才受了惊吓。

  看来这次她是真的怕了。

  当穿着一身金色礼服,像个黄金女圣斗士一样的桑芷爱隆重出场时,傲娇美艳,气场全开的让会场里的人纷纷举起相机,对着她就是一阵猛拍。

  正在这时,一抹显眼的红在清一色的黑色镜头中闪现。

  桑钿的一颗心倏得紧张起来。

  别人都在拍台上的人,周显琮反倒翘着二郎腿,把手中红黑相间的进口炮筒镜头,对准了会场里的人。

  他在一群观众中,突然扫到一张清理绝伦的脸。

  那张脸美得就像那晚海上的月光。

  周围的人群仿佛瞬间变成了暗影。

  此时,正朝着他镜头看过来的桑钿,那双漆黑的眼睛里幽深的寒意,让周显琮没来由的起了一层鸡皮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