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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想到桑钿居然敢骂自己是母狗!

  “你这个**人!”

  桑芷爱阴着张脸,朝着桑钿肿胀的半边脸,就狠狠的扇了过来!

  桑钿扣住桑芷爱落下来的手腕,反手就给了桑芷爱一巴掌!

  她故意引得桑芷爱先动手。

  所以这一巴掌,她也是用尽了全力去扇的。

  桑芷爱顿时被打蒙了,甚至忘了作反应。

  “芷爱!”

  桑夫人顿时心疼的跑过来,回过神来的桑芷爱气的脸都变形了,尖叫着咆哮道,

  “你竟然敢打我?秦管教,给我打死她!”

  秦管教上前去抓桑钿,她侧身一躲的警告她,

  “今天我是坐着梅家管家的车出来的。

  如果今天我在这出了事,不知道女德学院会怎么跟梅爷交代?”

  桑芷爱捂着脸,咬牙骂道,

  “你就是桑家的一条狗!打死你就打死你!

  你以为梅爷真会在乎你的死活?”

  桑钿动手本就让桑夫人不悦,这会更是一身冷厉的质问她,

  “桑钿,你还没爬上梅爷的床,就翅膀硬的把梅爷搬出来压我了?”

  “母亲误会了。我打姐姐,那是在帮她。”

  桑钿的话让桑芷爱简直气个半死!

  她都被打了,桑钿这个**人居然还敢说是在帮她?

  “听说上个月,姐姐和国外的一个模特因为抢一件礼服大打出手。

  她扇了那个模特一巴掌,却在她脸上留下了一条十几公分长的伤口。”

  桑钿说着看向桑芷爱的手,

  “当时,你戴的就是手上这只镶满爪钻的戒指吧?”

  桑芷爱下意识的捂住手。

  出事以后她妈就不让她再戴这只戒指了,但她实在喜欢这个美丽的凶器。

  就算她再毁了一张脸,大不了赔点钱就是了。

  这个世界上就没什么是钱解决不了的事。

  反正他们桑家也有的是钱!

  桑芷爱倒是没想到,桑钿平时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居然还知道她在国外的事?

  “当时母亲就因为姐姐的事,赔了很大一笔钱。

  没想到姐姐还敢戴这枚伤人戒指。

  也许桑家可以用钱替姐姐擦**,但梅家却不是钱就能摆平的。

  要是我回去的时候脸毁了,梅爷只会认为是母亲不把他放在眼里。

  结实遍了南港权贵的桑家,不把梅氏放在眼里。

  毁的是我的脸,但桑家打的却是梅爷的脸。

  到时候姐姐这只行凶的手保不住事小,梅爷要是误认为桑家要跟梅氏作对,才事大。”

  桑夫人心头倏地一惊。

  她上赶着巴结梅家都来不及,怎么敢不知死活的和梅家作对!

  沉着脸的让秦管教退下后,桑夫人把桑芷爱训了一顿后,当场没收了她的戒指。

  转头对桑钿语气阴冷的警告道,

  “你最好能像你说的那样,让梅爷娶了你!否则下场你是知道的!”

  毕竟之前她还听说一个,极少有人知道的传闻。

  说是梅爷一直有个放在心尖上的女人。

  只是没人知道那个女人是谁。

  要是真有女人成功过,说不定桑钿还真的能成功!

  毕竟她是从这女德学院培养出来最优秀的一个,也是她最满意的一件作品。

  而且她的特殊体质,说不定真会引起梅爷的兴趣。

  “就凭她?梅爷会留下她,不过是看在原少的面子上罢了!

  她居然还痴心妄想着嫁给梅爷,到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桑钿懒得理会被打了又被训斥了一通,满脸不甘心的桑芷爱。

  这边的危机已经解决了就好。

  “我把计划告诉母亲,还希望母亲能够保密。

  否则事情被有些人宣扬出去,到时候失败了,也不全是女儿一个人的责任。”

  桑钿是故意这么说的。

  她根本就不担心,桑夫人和桑芷爱会把她今天说的话散播出去。

  因为她们一个在乎利益结果,而另一个则等着看她笑话,等她自食恶果。

  桑夫人答应下来后,看了一眼桑钿的脸,皱着眉的提醒她。

  “要是梅爷问起来的话,你知道该怎么说吧?”

  “知道。”

  桑钿乖顺的说道。

  在她跟着秦管教离开的时候,刚才还斥责桑芷爱的桑夫人,这会温柔的安抚她,

  “好了,妈一个月给你二十万零花钱,你回国以后想买什么就去买什么。

  你这身礼服就挺漂亮的,今天是有什么安排?”

  “这件礼服是我定制了半年的战袍!

  明天我要穿这身定制的礼服,去参加南港的形象大使选拔赛!

  听说这次比赛作为赞助商,梅爷也会去。

  等我拿下南港的形象大使,代表的就是整个南港的脸!

  只有我这个南港大使,才有资格嫁给梅爷!给梅家光耀门楣!

  不像某些蠢货竟然放着原少不要,不知天高地厚的还敢去肖想梅爷!

  下场只配嫁给一个又老又丑,油腻恶心的秃顶老头子!”

  桑钿敛下眸光。

  原来桑芷爱这个时候从国外回来,就是为了参加这次的南港文旅大使选拔?

  对于这种又蠢又自大的人,她一向都是冷眼旁观她,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拙劣表演。

  ……

  韩叔在门口等了半天没见桑钿出来,进去转了一圈也没见她人,急得他差点报警的时候,桑钿不知道从哪冒了出来。

  “不好意思韩叔,我突然肚子疼,在洗手间里待的久了些。”

  桑田的脸本来就白,看到她半边脸明显的红肿起来,韩叔的脸一下子就变了。

  “太太你脸怎么了?刚才是不是有人在里面霸凌你?”

  韩叔愤慨的说着,就要撸袖子。

  “没有人霸凌我。

  桑钿连忙拦住他,挠了挠脸的道,

  “是我自己皮肤过敏了。”

  韩叔:……

  什么敏能过出五个巴掌印来?

  晚上,梅霁寒下班回来的时候,桑钿刚好端着煮好的饭从厨房出来。

  “梅爷回来了。”

  她的脸回来以后虽然已经敷过冰袋,没那么肿了。

  依旧能隐约的看出泛红的手指印。

  “韩叔说你的脸过敏了,我让梅家的皮肤科医生配了点药膏,用用试试。”

  梅霁寒说着拿出一只小白瓷罐放在桌上。

  以前桑钿就听原炀说过,梅家有一支世界顶尖的医疗团队。

  每个医生都是各个领域颇负盛名的大拿。

  平时主要为梅老爷子看病。

  就连原炀身体不舒服的时候,都没能出动他们。

  桑钿有些意外。

  她只是过敏,梅霁寒就找了团队里的皮肤科医生?

  专配的药膏没有任何名字和说明。

  桑钿打开后,里面是细腻的软膏。

  虽然她的脸不是真的过敏,但她还是硬着头皮从里面挖了一块抹在脸上。

  药膏冰冰凉凉的,抹开后很舒服。

  那种火辣辣的刺痛感,仿佛也渐渐平息下来。

  “听说你今天去办新号码,结果因为身体不适没办成功。”

  梅霁寒说着拿出一张新卡放在桌上,

  “以后它就是你的新号码。”

  “谢谢梅爷。”

  桑钿没想到梅霁寒说让她换个号,知道她没弄成,就帮她都弄好了。

  把卡剪了后装进手机里后,一个除了开头那个数字,全是8的号码就打了进来。

  “这是我的号码,你存一下。”

  梅霁寒说着按掉电话。

  “好。”

  桑钿是知道梅霁寒手机号的。

  原炀在她面前羡慕的念叨过好几次,梅霁寒这个有钱都买不来的手机号,稀缺到全国都是独一份的。

  “你手机号和我之差了一位,你的最末尾是7。”

  梅霁寒的话让桑钿有些意外。

  她还以为商人只喜欢8和6这样发财又吉利的数字呢。

  不过想想也是,给她的号码又不需要讲究这些。

  “谢谢梅爷。”

  面对她今晚第二次感谢,梅霁寒皱着眉的道,

  “你是我妻子,跟我不需要说这个‘谢’字。”

  晚饭后,梅霁寒刚回到书房里,韩延的电话便打了进来,

  “梅爷,已经查清楚了。

  桑小姐消失的那几个小时,是被桑夫人的人叫去了女德学院。”

  站在落地窗边,梅霁寒思索着开口道,

  “我记得女德学院曾经有个学生死在了里面。

  就被埋在后院,学院也以此来震慑里面不听话的学生。”

  韩延应道,

  “是有这么回事。

  由于人在进去之前事先签订好了协议,而且女生是自己上吊**的。

  事后家属拿到了一大笔赔偿,就连尸体都不要的带着钱走了。

  由于双方协商一致,这件事当时就这么了了。”

  梅霁寒冷声吩咐他,

  “那就把这件事捅出来,给桑夫人找点事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