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雅发疯的热闹,李梦溪看不到。

  此时,京林院,晚上。

  李梦溪正认真地思考一件事。

  她抬眸看向坐在另外一边椅子的墨羽霖,心里叹了一声气。

  她突然察觉到一件事,九王爷经常来爬墙也不是一件好事。

  她有时候想晚上出去办一些见不得人的事情,都不太方便。

  男人……有时候真的影响事业。

  就在李梦溪纠结怎么办的时候,九王爷已经被她看得浑身发毛。

  不是浑身发热,是浑身发毛。

  墨羽霖无奈地食指点了点桌子,“你有事就直说吧。”

  李梦溪温和一笑,“小黑怎么样了?”

  墨羽霖挑了挑眉,“努力减肥中,说吧,到底有什么事?”

  李梦溪,“在外面监视京林院的人,您帮我弄走吧。”

  墨羽霖颔首,似笑非笑道,“说吧,到底何事。”

  李梦溪酝酿了一下,先夸了一句,“您可真聪明,知道我还有事情。”

  墨羽霖,“……”

  李梦溪干巴巴地说道,“其实的确是有一事,您几乎每天晚上都来我这里,是不是……不太好?”

  墨羽霖,“……”

  敢情是嫌弃他来得太勤快了啊!

  反正话已经说出口了,李梦溪打算说清楚,“我们商量一下,七天来三天左右就行了,您觉得怎么样?”

  “不怎么样!”墨羽霖没好气道。

  他要气死了。

  这女人比他还无情!

  李梦溪就这样看着他,像是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男人,“七天来四日也行,不能再多了。”

  墨羽霖直勾勾地看着李梦溪,很好,他真的被气到了。

  虽然他平时的态度表现都很好,但是关于这个问题,就有点涉及到男人的自尊了!

  “你不同意吗?”李梦溪问。

  “呵!”

  “…………”

  墨羽霖起身,他迈步走过去,直接弯腰,把她打横抱起来,走到床边,把她放到床上。

  李梦溪傻眼,“我们还没说完呢。”

  她见他解开了衣袍,赶紧先拉过锦被,裹住自己,自认为安全了,才说道,“您天天来,不腻吗?”

  她真的不是矫情,而是有些事情,需要晚上出去办。

  “我不腻,你腻了?”墨羽霖危险的眯起双眸,心里的火苗咻咻地点燃,“是我伺候不好吗?竟然让你觉得腻了?”

  他的衣袍没了束缚,已经敞开。

  露出了结实的胸膛。

  男人一腿跪在了床上,俯下身子,伸出手扒拉女人的锦被。

  李梦溪死死地揪住锦被,眨了眨美眸。

  他扒拉,她揪住。

  两人你拉,我扯。

  “您误会了,我没有说我腻了,只是觉得我们都需要一点私人空间!”

  “真的?”

  “真的!”

  墨羽霖停下了扒拉锦被的动作,心里嘀咕了一句,这女人把自己缠得真严,他不敢太用力,扒拉不下来。

  九王爷深谙谈判方式,他冷冷道,“七天来六日!”

  “六日太多了,”李梦溪皱起眉头,“不行,七天来四日!”

  她伸出四根手指,四根手指白嫩嫩的晃着。

  墨羽霖抓住了她的手,男人的手掌炙热得很,他把她的拇指也拉起来。

  她原本是四根手指竖起来,变成了五根手指。

  男人霸道地说道,“七天来五日!不能再少了!”

  李梦溪,“……”

  算了,能争取到两天也行。

  她点了点头。

  墨羽霖见她点了,勾唇一笑,他握着她的手,低头轻咬了她的手指头,“放开被子,你不热吗?”

  是热。

  刚刚跟他拉扯被子的时候,需要用力。

  李梦溪松开了被子,翻滚一圈,把自己从被子解放出来。

  男人的胸膛硬梆梆瞬间贴上去。

  或许是为了惩罚她今晚提出来的意见。

  墨羽霖今晚真的不像以前那样收敛了。

  李梦溪被他弄得头皮发麻,两只手抓着床边,想跑,墨羽霖扣着她的腰,拉回来,弄得更加凶了。

  “你明天不要来了!”李梦溪红着眼,发狠地说道。

  气死她了。

  墨羽霖低头,凑近她耳边,哑声一笑,“我知道,你明天需要休息,七天来五日,剩下的两日给你休息。”

  男人偷梁换柱的说法。

  李梦溪瞬间听明白了意思,“……”

  真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墨羽霖见她生着闷气,憋着笑意。

  守在屋外的青翠跟红叶,非常有默契的稍微走远一点。

  ……

  翌日醒来。

  李梦溪躺在床上,挺尸一般的唉声叹气。

  想到昨晚的失败,她都不想回忆。

  以前他对她真的很温柔了。

  昨晚简直就是放开了男人的天性。

  李梦溪拉了铃,让王嬷嬷进来伺候。

  今日她要去城外的别庄,教酿酒,也因此,不得不爬起来了。

  等她洗漱换好衣裳,吩咐道,“嬷嬷,等一下去别庄,今晚不回来了,你安排一下。”

  王嬷嬷应了是,“老奴等一下去安排。”

  李梦溪想到了大公主送给她的厚礼,她也想送一份礼物给大公主。

  大公主身份尊贵,其实什么都不缺。

  李梦溪左思右想,只能送大公主一幅画,就是老师的画作。

  再过两天她再去送画。

  李梦溪出发去了别庄。

  吴宇他们已经负责找好了酿酒师傅。

  吴宇跟黄泽还有别庄的汪管事,他们已经站在别庄外面等着主子的到来。

  李梦溪下了马车,他们三人纷纷行礼。

  “走吧,直接去酿酒坊。”

  以后酿出来的酒不仅在京城的如意酒家卖,也会送去其他地方卖,做得好了也能赚银子。

  不过李梦溪不会大量的产酒,每个地方能售卖的酒都会控制一定数量。

  李梦溪挽起衣袖,准备亲自示范如何酿酒。

  她站在空瓮前,看了一眼请来的几位酿酒师傅们。

  “我先教你们怎么酿九酝春酒。”

  几个酿酒师傅见到新主子是这么一位年轻的娘子,心里都嘀咕了一句,主子这么年轻,真的会酿酒吗?

  反正他们是下人,已经签了契约,目前主子说要教,他们也只能听着。

  酒方都是属于秘方。

  他们这些年酿的酒其实都是祖传下来的酒方,只不过他们会酿的都不是什么名贵的酒。

  李梦溪亲自淘米,“此酒酿的时候,要注意,起酒。”

  “第一酝就是要先唤醒酒魂,无外乎就是一句话,旧的酒未尽,新米又加入,以新酒养旧酒,让酒香叠香。”

  酿酒师傅们瞬间提起了精神,看主子利索的动作,就知道她真的会酿酒。

  他们认真的一边记着,一边看着主子的每一个步骤。

  李梦溪白天教师傅们酿酒,等到了晚上,她偷偷摸摸地去了白龙寺后山,藏银子的地方。

  银饷案已经落幕,朝廷虽然还是会花费人力寻找银饷的下落,但是现在将银子送走比较安全。

  李梦溪打算一点一点地将银子送往各地方放着。

  狡兔有三窝,她的银子目前都藏在这里,实在是太不安全了。

  雯娘已经在后山等着。

  “当家的,”她看到李梦溪,眼睛都亮了,她压低声音,“已经安排好负责护送银子的镖局。”

  李梦溪点了点头,“我们这次先搬走十箱。”

  百万银饷,幸好有超过一大半都是银票,否则若都是银子,那至少有几百箱。

  两人做贼似的搬着箱子下山。

  雯娘擦了擦汗,“要是哥哥在就好了。”

  至少多一个人帮忙。

  李梦溪拿出帕子,抬起雯**脸,帮她擦了擦汗,温婉道,“这段时间你辛苦了。”